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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凹鱼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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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You May Say I'm a Dreame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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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就不知不觉说了脏话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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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Mar 2010 10:43: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看不懂]]></category>
		<category><![CDATA[脏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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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据百度词条说，塞是福建话中性交的意思，也就是说在福建，你说我塞（哇塞），等同于你在北方了说了我操，西部说了我日，美国了说了fuck。
于是乎，这样就尴尬了，比如学生在课堂上说了哇塞，其实他就在说我操，可是你不能将他揪出来臭骂一顿，但要是有人说了我操，那么那人就得倒霉。
这岂不是很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说哇塞而我不能说我操呢？
我还发现哇塞几乎都是女生说，而男生说的我操。无比尴尬。
这玩意儿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呢，以后听到学生说哇塞，让我情何以堪呢，装不知道对不起良心，知道恐怕又被冠以小题大做神经病的称号。
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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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据百度词条说，塞是福建话中性交的意思，也就是说在福建，你说我塞（哇塞），等同于你在北方了说了我操，西部说了我日，美国了说了fuck。<br />
于是乎，这样就尴尬了，比如学生在课堂上说了哇塞，其实他就在说我操，可是你不能将他揪出来臭骂一顿，但要是有人说了我操，那么那人就得倒霉。<br />
这岂不是很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说哇塞而我不能说我操呢？<br />
我还发现哇塞几乎都是女生说，而男生说的我操。无比尴尬。<br />
这玩意儿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呢，以后听到学生说哇塞，让我情何以堪呢，装不知道对不起良心，知道恐怕又被冠以小题大做神经病的称号。<br />
我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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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子来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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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Feb 2010 11:13:56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影像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姜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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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看了一遍《鬼子来了》。看完，看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广电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关于鬼子来了的审查意见》，细看之下，广电总局不是不懂这个电影，比如它们说：“影片没有严格按照电影局《关于合拍片立项的批复》（电字[1998]第302号）中的意见修改剧本，并在没有报送备案剧本的情况下擅自拍摄，同时又擅自增 加多处台词和情节，致使影片一方面不仅没有表现出在抗日战争大背景下，中国百姓对侵略者的仇恨和反抗（唯一一个敢于痛骂和反抗日军的还是个招村民讨嫌的疯 子），反而突出展示和集中夸大了其愚昧、麻木、奴性的一面，另一方面，不仅没有充分暴露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反而突出渲染了日本侵略者耀武扬威的猖獗 气势，由此导致影片的基本立意出现严重偏差。”简直字字珠玑啊，谁说广电总急没文化呢？
也有说这部电影被禁还另有缘故，就是这部电影根本就没出现共产党，抗日题材没有出现共产党那怎么行呢？但也有说其实共产党在电影开始就出现了，就是那个“我”，如果这个“我”是共产党的话，那就更糟糕，因为杯具就是共产党说话不算话引起的了。所以这部片子被禁是板上钉钉的了。
第二篇是姜文的访谈录，看的很失望，我们对于作品的解读完全超出姜文对于自己作品的解读，或者说姜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作品有多伟大。
另外，崔健的配乐很精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1858/"><img style="float: left; padding: 0 20px 20px 0; border: 0;" src="http://t.douban.com/mpic/s2602062.jpg" alt="" /></a>又看了一遍《鬼子来了》。看完，看了两篇文章，一篇是《广电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关于鬼子来了的审查意见》，细看之下，广电总局不是不懂这个电影，比如它们说：“影片没有严格按照电影局《关于合拍片立项的批复》（电字[1998]第302号）中的意见修改剧本，并在没有报送备案剧本的情况下擅自拍摄，同时又擅自增 加多处台词和情节，致使影片一方面不仅没有表现出在抗日战争大背景下，中国百姓对侵略者的仇恨和反抗（唯一一个敢于痛骂和反抗日军的还是个招村民讨嫌的疯 子），反而突出展示和集中夸大了其愚昧、麻木、奴性的一面，另一方面，不仅没有充分暴露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质，反而突出渲染了日本侵略者耀武扬威的猖獗 气势，由此导致影片的基本立意出现严重偏差。”简直字字珠玑啊，谁说广电总急没文化呢？</p>
<p>也有说这部电影被禁还另有缘故，就是这部电影根本就没出现共产党，抗日题材没有出现共产党那怎么行呢？但也有说其实共产党在电影开始就出现了，就是那个“我”，如果这个“我”是共产党的话，那就更糟糕，因为杯具就是共产党说话不算话引起的了。所以这部片子被禁是板上钉钉的了。</p>
<p>第二篇是姜文的访谈录，看的很失望，我们对于作品的解读完全超出姜文对于自己作品的解读，或者说姜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作品有多伟大。</p>
<p>另外，崔健的配乐很精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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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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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6:3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塞林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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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同样是搬服务器，人家是因为服务器受不了他流量太大搬的，我却是因为被服务商敲诈搬的。
但不管怎样搬，总比在国内受气好，我知道的一些cn个人博客一夜之间纷纷落马，无辜与无奈实在不能与外人道啊，后来又听说要放宽域名申请，我认为这个言论比之前的行为更恶劣，之前之所以要封就封，是把老百姓当良民了，现在又说这种话不是把我们当白痴了？你以为我真信春哥啊？
今天听说塞林格死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是我不小心在网易的角落看到的，实在是个不大不小的杯具。
塞林格一辈子就写了《麦田守望者》这一部长篇小说，记得我当年是连续几天中午坐在新华书店把它看完的，当时看不大懂，但我知道这是部牛书&#8211;有些书就是这样。那个满口脏话，行为和思想充满矛盾的霍尔顿好像是每一个年轻人的写照，当时还记住了一段话，我还特地摘出来过：
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
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 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
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 干这
样的事。我只相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
我深爱这段话。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同样是搬服务器，人家是因为服务器受不了他流量太大搬的，我却是因为被服务商敲诈搬的。</p>
<p>但不管怎样搬，总比在国内受气好，我知道的一些cn个人博客一夜之间纷纷落马，无辜与无奈实在不能与外人道啊，后来又听说要放宽域名申请，我认为这个言论比之前的行为更恶劣，之前之所以要封就封，是把老百姓当良民了，现在又说这种话不是把我们当白痴了？你以为我真信春哥啊？</p>
<p>今天听说塞林格死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是我不小心在网易的角落看到的，实在是个不大不小的杯具。</p>
<p>塞林格一辈子就写了《麦田守望者》这一部长篇小说，记得我当年是连续几天中午坐在新华书店把它看完的，当时看不大懂，但我知道这是部牛书&#8211;有些书就是这样。那个满口脏话，行为和思想充满矛盾的霍尔顿好像是每一个年轻人的写照，当时还记住了一段话，我还特地摘出来过：</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br />
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 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br />
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 干这<br />
样的事。我只相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span></p>
<p>我深爱这段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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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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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Jan 2010 09:3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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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爷爷说要见我们几个孙辈最后一面，孰料我以为的一句多心之话竟成他认为的事实。
爷爷用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着我，像是在指责我，眼泪从眼角沿着皱纹蔓延，说着一些什么，你要靠拢才能听见，面对着这样的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我首先感到愧疚甚而罪感，虽然我无需感到愧疚和罪感，但这是莫名的，任何人这样指着我的时候我都如此。我低下头，想听清爷爷说什么，他说我好看了，其实是说我长的像大人了，他说要我做一个好先生。
先生就是教书的，这是爷爷给我讲的最后的话。
今天乡下的阳光格外好，这是叫冷水潭的村子，想必这里有一个极冷极冷的水潭，因而得名，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子叫白蟹潭，大概是一个白蟹成精的潭子，最出名的是山上的白蟹潭寺，竹林茂盛，山境清雅。
这个冷水潭也是极好的地方，靠山林枕平原，这个冬日的早晨，我随意走在这村的路上，如果不是路边的野草告诉我，我竟分不清这是冬天春天，不远处青山妖娆，转过头，又碧波粼粼，于无视觉处，鸟语缤纷，风水墙外，平原开阔，令人骋怀，得失具忘。还得说说这风水墙，其实是一个古树群，每棵皆百年以上历史，主要是苦楮&#8211;我很喜欢这树名，以及枫树。再不远处是阿婆的坟茔，过几日，这坟茔要再贴新骨，明月夜，短松岗，此后尔处无断肠。
爷爷很喜欢这村子，我也很喜欢，但是不一样的喜欢。
我家在这里有几亩田地，今后不知如何。我还有一件事要完成，就是去整理爷爷留下的日记，这悲欢离合的家史，是爷爷最珍贵的遗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爷爷说要见我们几个孙辈最后一面，孰料我以为的一句多心之话竟成他认为的事实。</p>
<p>爷爷用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着我，像是在指责我，眼泪从眼角沿着皱纹蔓延，说着一些什么，你要靠拢才能听见，面对着这样的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我首先感到愧疚甚而罪感，虽然我无需感到愧疚和罪感，但这是莫名的，任何人这样指着我的时候我都如此。我低下头，想听清爷爷说什么，他说我好看了，其实是说我长的像大人了，他说要我做一个好先生。</p>
<p>先生就是教书的，这是爷爷给我讲的最后的话。</p>
<p>今天乡下的阳光格外好，这是叫冷水潭的村子，想必这里有一个极冷极冷的水潭，因而得名，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子叫白蟹潭，大概是一个白蟹成精的潭子，最出名的是山上的白蟹潭寺，竹林茂盛，山境清雅。</p>
<p>这个冷水潭也是极好的地方，靠山林枕平原，这个冬日的早晨，我随意走在这村的路上，如果不是路边的野草告诉我，我竟分不清这是冬天春天，不远处青山妖娆，转过头，又碧波粼粼，于无视觉处，鸟语缤纷，风水墙外，平原开阔，令人骋怀，得失具忘。还得说说这风水墙，其实是一个古树群，每棵皆百年以上历史，主要是苦楮&#8211;我很喜欢这树名，以及枫树。再不远处是阿婆的坟茔，过几日，这坟茔要再贴新骨，明月夜，短松岗，此后尔处无断肠。</p>
<p>爷爷很喜欢这村子，我也很喜欢，但是不一样的喜欢。</p>
<p>我家在这里有几亩田地，今后不知如何。我还有一件事要完成，就是去整理爷爷留下的日记，这悲欢离合的家史，是爷爷最珍贵的遗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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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事关梦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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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Jan 2010 13:52:1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梦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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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天小初突然q我，上次q还是两三个月前，那时正秋初，现在早已隆冬，时间如白驹过隙。
时间虽如白驹过隙，但小初的境况还是一如从前，某种程度上说还不如从前，之前头破血流的要去美利坚，现在恐怕肠子都悔乌青了，人就是一股麻绳，有一身的麻烦交织。
说着说着，有个学生跑了进来，她问我，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放弃过的梦想或者还在坚持的梦想？
梦想，这两个字眼，当它沉重的时候它是生命不堪承受之重，当它轻浮时它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总之，一个人无论如何总要经过梦想的建构和破灭，而梦想本身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正是那种建构和破灭才使人能像一座废墟一般向人夸耀。我曾经向我的学生说过我的一个音乐老师的故事，那是我的高中时的音乐老师。
记得整一个高二，我们都没有音乐课了，原因就是音乐老师跑去北漂了，而这位音乐老师是一个有家室的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当时下至学生为没有音乐课怨声载道，上至学校高层为一个学校竟没有音乐老师而头疼不已，平时看起来可有可无的音乐课此时格外重要，但这位音乐老师终究走了，后来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的另一个老师给我们说的话，那老师我已不记得了，但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老师，他信誓旦旦仿佛很得志的说：音乐老师肯定混不好的，我见过很多离开学校的老师，没有一个成功的。
若干年后，我才将那位音乐老师和高更或者《月亮和六便士》里的主人公相比，但并不是每个有高更的经历的人都会成为高更，这是毫无疑问的。08年我回母校实习，向我的指导老师特地打听了那位音乐老师，得知她至今还在北漂，生活拮据，就是这些。
我想，那矮胖的中年男老师的话终于实现了，但我仍然和许多年前一样瞧不起他，我认为他是懦弱而猥琐的。
我说完这事后，当时有学生便问我，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随口答道是做老师啊。
其实那确实是我随口答道，之后竟有学生将我这话做真，我却也不能多做解释。一来言语反复，二来我之所谓梦想者，他们未必能理解。
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我不能详细的答出来，我只知道我想让人变的更好一些，包括自己，让人在清晰自身的卑鄙的前提下看到人的伟大，在清晰人的悲剧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喜剧，在清晰绝望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光明。
虽然教书并不是所谓梦想，却是实现梦想的良途，这也是我热爱这个职业的原因。
但学生问我是否有还在坚持或者放弃的梦想，殊难回答。
我说如果你说的是一个职业的话，我没有。如果纯粹是一个梦想，谁没有呢？比如说自己能够像大学时那样闲，可以看看书谈谈恋爱，也是我一个梦想了。
其实学生最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当梦想和现实冲突的时候，怎么办？人年i少时往往在这个问题犯错，他们将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看作敌人，而这很大程度上牵扯了他们去实现他们的梦想时的精力，怎么去看待他们是一个艺术，你也可以不会，因为迟早一天你会懂，但懂的时候为时已晚。
我是不会鼓励我的学生去实现他们所谓的梦想的，或许跟我有以往太有冲突之处，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会这么看待我这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前天小初突然q我，上次q还是两三个月前，那时正秋初，现在早已隆冬，时间如白驹过隙。</p>
<p>时间虽如白驹过隙，但小初的境况还是一如从前，某种程度上说还不如从前，之前头破血流的要去美利坚，现在恐怕肠子都悔乌青了，人就是一股麻绳，有一身的麻烦交织。</p>
<p>说着说着，有个学生跑了进来，她问我，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放弃过的梦想或者还在坚持的梦想？</p>
<p>梦想，这两个字眼，当它沉重的时候它是生命不堪承受之重，当它轻浮时它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总之，一个人无论如何总要经过梦想的建构和破灭，而梦想本身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正是那种建构和破灭才使人能像一座废墟一般向人夸耀。我曾经向我的学生说过我的一个音乐老师的故事，那是我的高中时的音乐老师。</p>
<p>记得整一个高二，我们都没有音乐课了，原因就是音乐老师跑去北漂了，而这位音乐老师是一个有家室的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当时下至学生为没有音乐课怨声载道，上至学校高层为一个学校竟没有音乐老师而头疼不已，平时看起来可有可无的音乐课此时格外重要，但这位音乐老师终究走了，后来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的另一个老师给我们说的话，那老师我已不记得了，但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老师，他信誓旦旦仿佛很得志的说：音乐老师肯定混不好的，我见过很多离开学校的老师，没有一个成功的。</p>
<p>若干年后，我才将那位音乐老师和高更或者《月亮和六便士》里的主人公相比，但并不是每个有高更的经历的人都会成为高更，这是毫无疑问的。08年我回母校实习，向我的指导老师特地打听了那位音乐老师，得知她至今还在北漂，生活拮据，就是这些。</p>
<p>我想，那矮胖的中年男老师的话终于实现了，但我仍然和许多年前一样瞧不起他，我认为他是懦弱而猥琐的。</p>
<p>我说完这事后，当时有学生便问我，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随口答道是做老师啊。</p>
<p>其实那确实是我随口答道，之后竟有学生将我这话做真，我却也不能多做解释。一来言语反复，二来我之所谓梦想者，他们未必能理解。</p>
<p>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我不能详细的答出来，我只知道我想让人变的更好一些，包括自己，让人在清晰自身的卑鄙的前提下看到人的伟大，在清晰人的悲剧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喜剧，在清晰绝望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光明。</p>
<p>虽然教书并不是所谓梦想，却是实现梦想的良途，这也是我热爱这个职业的原因。</p>
<p>但学生问我是否有还在坚持或者放弃的梦想，殊难回答。</p>
<p>我说如果你说的是一个职业的话，我没有。如果纯粹是一个梦想，谁没有呢？比如说自己能够像大学时那样闲，可以看看书谈谈恋爱，也是我一个梦想了。</p>
<p>其实学生最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当梦想和现实冲突的时候，怎么办？人年i少时往往在这个问题犯错，他们将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看作敌人，而这很大程度上牵扯了他们去实现他们的梦想时的精力，怎么去看待他们是一个艺术，你也可以不会，因为迟早一天你会懂，但懂的时候为时已晚。</p>
<p>我是不会鼓励我的学生去实现他们所谓的梦想的，或许跟我有以往太有冲突之处，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会这么看待我这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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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昨晚梦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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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Jan 2010 01:32: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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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不知谁去海边钓鱼。
海边坑坑洼洼，有深有浅，很多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牦牛或者是野牛从一边冲过来，想渡过大海去另一边进食和繁殖。
这时候鳄鱼出现了，有的鳄鱼长的像鳄鱼，有的则长的像猪。他们想在水中袭击那牦牛或者野牛，但那牛角状如弯刀，我亲眼看到一条鳄鱼的后腿被那牛角划出一道深长的伤口，像猪一样逃走，那伤口只露出紫色的肉，并不见血。野牛看到，大吼一声，如狮子一般。
我还看到了鲸鱼，它从远处游来，像亚马逊的淡水豚一样，冲上滩涂来捉一些鱼，那速度很快，我差点被浪花卷走，我拼命的往岸上爬，生怕自己成为一条鱼，当我惊恐的回望时，那鲸鱼正笨拙的在滩涂上打滚，他的嘴里叼着很多鱼，但却看着我，正如我看着它。我感到一丝忧伤，正当这时，大海已将那鲸鱼卷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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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不知谁去海边钓鱼。</p>
<p>海边坑坑洼洼，有深有浅，很多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牦牛或者是野牛从一边冲过来，想渡过大海去另一边进食和繁殖。</p>
<p>这时候鳄鱼出现了，有的鳄鱼长的像鳄鱼，有的则长的像猪。他们想在水中袭击那牦牛或者野牛，但那牛角状如弯刀，我亲眼看到一条鳄鱼的后腿被那牛角划出一道深长的伤口，像猪一样逃走，那伤口只露出紫色的肉，并不见血。野牛看到，大吼一声，如狮子一般。</p>
<p>我还看到了鲸鱼，它从远处游来，像亚马逊的淡水豚一样，冲上滩涂来捉一些鱼，那速度很快，我差点被浪花卷走，我拼命的往岸上爬，生怕自己成为一条鱼，当我惊恐的回望时，那鲸鱼正笨拙的在滩涂上打滚，他的嘴里叼着很多鱼，但却看着我，正如我看着它。我感到一丝忧伤，正当这时，大海已将那鲸鱼卷回大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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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去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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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Jan 2010 09:37:1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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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一个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就是让人这样的猝不及防，是的，猝不及防，这次词让我想起老王的一句话，她说：“衰老不是一天一点的持续进程，而是断断续续得令你猝不及防。有时你在某个阶段停留了很久，久到让你以为自己被岁月遗忘了，然后转瞬间，你就老了十岁。”
我常常取笑师姐，说从初中到大学毕业正是十年，我这十年正是这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而你的十年在上个世纪，师姐说嚣张个屁，2012年咱们都完蛋。
我不是炫耀，真的我回首这十年，我有说不清楚的隐痛，尤其看到了天涯那个“我要回到九七年”的帖子，我怎忍得住心中的热泪？
泪，今年夏天，我在重庆的最后的晚上，看见一棵麦子追逐另一颗麦子，他们相对而泣的时候，月亮的所有光辉都聚集在他们的麦芒之上。
麦子酿成酒，麦子就是酒，一个人如果能够自我陶醉，那他就是麦子。
我还记得，我在春天，每当凌晨我就苏醒过来，每次醒来我就怀疑自己：我是不是活不长了？但另一种恐惧远过于不能活下去。那是如临深渊的恐惧，幸而我找到一棵楠树，我靠在它身边，才感到安全，在它身边没有顿悟，我只感到安全。这样惊醒的日子过去的时候，我也就离开了那棵楠树，或者那棵楠树也离开了我。
夏天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告别重庆的太阳回到了海边，海风把我吹的黝黑黝黑，当我看着镜子我竟认不出自己，更让人感到忧伤的是我把更多东西丢了，我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但患得患失的感受如海浪席卷沙滩：只有你能照出我，我很少看见自己。
我看见一朵还未开放的小花，我想它在等我归来开放，“我会回来的，当白色的花朵开满花园”，我觉得太阳是小花的头，小花是太阳的诗，海子说的对！
卷毛给我推荐了一首歌，这首歌叫《青春》，我很喜欢其中的歌词：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
搭一辆车去远方
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
我急忙穿好衣裳推门而出
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
我轻轻一跃跳进人的河里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轻飘飘得像我年轻的岁月
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噢 继续走继续忘记
我尤其喜欢“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这句&#8211;“梭罗他狠狠揍了我，就像春天揍了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一个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就是让人这样的猝不及防，是的，猝不及防，这次词让我想起老王的一句话，她说：“衰老不是一天一点的持续进程，而是断断续续得令你猝不及防。有时你在某个阶段停留了很久，久到让你以为自己被岁月遗忘了，然后转瞬间，你就老了十岁。”</p>
<p>我常常取笑师姐，说从初中到大学毕业正是十年，我这十年正是这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而你的十年在上个世纪，<span id="more-256"></span>师姐说嚣张个屁，2012年咱们都完蛋。</p>
<p>我不是炫耀，真的我回首这十年，我有说不清楚的隐痛，尤其看到了天涯那个“我要回到九七年”的帖子，我怎忍得住心中的热泪？</p>
<p>泪，今年夏天，我在重庆的最后的晚上，看见一棵麦子追逐另一颗麦子，他们相对而泣的时候，月亮的所有光辉都聚集在他们的麦芒之上。</p>
<p>麦子酿成酒，麦子就是酒，一个人如果能够自我陶醉，那他就是麦子。</p>
<p>我还记得，我在春天，每当凌晨我就苏醒过来，每次醒来我就怀疑自己：我是不是活不长了？但另一种恐惧远过于不能活下去。那是如临深渊的恐惧，幸而我找到一棵楠树，我靠在它身边，才感到安全，在它身边没有顿悟，我只感到安全。这样惊醒的日子过去的时候，我也就离开了那棵楠树，或者那棵楠树也离开了我。</p>
<p>夏天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告别重庆的太阳回到了海边，海风把我吹的黝黑黝黑，当我看着镜子我竟认不出自己，更让人感到忧伤的是我把更多东西丢了，我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但患得患失的感受如海浪席卷沙滩：只有你能照出我，我很少看见自己。</p>
<p>我看见一朵还未开放的小花，我想它在等我归来开放，“我会回来的，当白色的花朵开满花园”，我觉得太阳是小花的头，小花是太阳的诗，海子说的对！</p>
<p>卷毛给我推荐了一首歌，这首歌叫《青春》，我很喜欢其中的歌词：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br />
搭一辆车去远方<br />
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br />
我急忙穿好衣裳推门而出<br />
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br />
我轻轻一跃跳进人的河里<br />
外面下起了小雨<br />
雨滴轻飘飘得像我年轻的岁月<br />
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br />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没有痛苦<br />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br />
噢 继续走继续忘记</p>
<p>我尤其喜欢“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这句&#8211;“梭罗他狠狠揍了我，就像春天揍了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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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朗的一小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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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Dec 2009 02:26: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便说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伊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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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伊朗外交部发言人拉明·迈哈曼帕拉斯特（RaminMahmanparast）29日说，是西方国家煽动了此次骚乱。他说，伊朗方面正要求英国驻伊朗大使就此作出说明。拉明的这一表态提升了伊朗和西方的对抗态势。
拉明说，德黑兰的血腥骚乱是一小撮人发动的，包括美国、英国等国家在内的西方支持抗议分子是“打错了算盘”。他说：“有些西方国家正在支持这一类行径。这是干涉我国的内政。我们对此予以强烈谴责。今天我们将召见英国大使。”
自由的国度各有不同，独裁的国度似曾相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伊朗外交部发言人拉明·迈哈曼帕拉斯特（RaminMahmanparast）29日说，是西方国家煽动了此次骚乱。他说，伊朗方面正要求英国驻伊朗大使就此作出说明。拉明的这一表态提升了伊朗和西方的对抗态势。</span></p>
<p><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拉明说，德黑兰的血腥骚乱是一小撮人发动的，包括美国、英国等国家在内的西方支持抗议分子是“打错了算盘”。他说：“有些西方国家正在支持这一类行径。这是干涉我国的内政。我们对此予以强烈谴责。今天我们将召见英国大使。”</span></p>
<p>自由的国度各有不同，独裁的国度似曾相识。</p>
<p><img class="alignnone" title="伊朗" src="http://o-fr0.zhuaxia.com:8081/readpic.php?k=99186f&amp;url=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9/12/28/0/18/1268117b8a7g213.jpg" alt="" width="518" height="77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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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月围城</title>
		<link>http://shicunmin.com/post/25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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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Dec 2009 14:5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看不懂]]></category>
		<category><![CDATA[十月围城]]></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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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说我不是一个跟风的人，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但跟风跟的也要有水准的，比如《三枪》这种电影我是打死都不看的，因为总有一群有勇气不怕死有钞票爱打水漂的同志们当小白鼠。
若干年前看《挪威的森林》的时候，里面有句话我印象很深，到现在还记得，主人公说道：我不看三十年以内的书籍。多么聪明呐。应当说每一部经典都是从一堆垃圾中出来的，一堆垃圾的存在和诞生的意义就是去支持经典的诞生，因为经典的诞生需要条件，形象的例子就是好莱坞的名导演要拍出经典作品，他就得必须拍出很多烂作品，那些烂作品或许并不是真的烂，只是不经典而已，这些烂作品要为这个导演提供名气和钞票，这些东西都是他拍出好作品的必要条件。所以必须要有一批人去支持他们的烂作品当小白鼠了，但谁都不想做小白鼠呀，聪明的做法就是只看三十年之前流传下来的经典，因为那些都是我们的父辈们当小白鼠的成果呀！
所以聪明的你要学会总结经验了，别人家一来宣传攻势，马上就架不住了，看完了又觉得恶心还想讨回票钱，不是脑残是什么？你等不了三十年，等三个礼拜总行吧，电影没那么快下架的。
比如俺这次看十月围城就看的划算了，怪不得卓别灵老师说是无间道后最好的港片，又让俺对港片重燃了希望。
一是对本片的剧情，去年刚看了《革命逸事》第一卷，陈少白、中国日报名字名词都很熟，不过具体事件倒是忘了，回去要复习一下，我想说的是，中国电影终于开始碰民国题材了，尤其是所谓历史书上说的所谓“旧民主革命”，我感到很兴奋。
二是对本片的动作，实在是华丽丽的，没话说，师姐问我，如果明天网上就有清晰版的出来你后悔不？我说我不后悔。明天有或者一年以后有本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差别在于电脑上看和电影院看的不同感受，虽然狗娘养的票价是有点贵。
还补充点，看的时候师姐一个劲跟编剧捣蛋，说防十字弓为什么用米袋呀，孙中山为什么不办成乞丐来呀，陈少白的手枪咋不早用啦……但最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师姐最终说了一句：票钱值了。我想，一部电影并不要有成为经典的野心，成为经典只是一个增生产物，它只要成功，而最大的成功就于此了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626416/"><img style="float: left; padding: 0 20px 20px 0; border: 0;" src="http://t.douban.com/mpic/s3778044.jpg" alt="" /></a>如果说我不是一个跟风的人，我自己都不相信了。</p>
<p>但跟风跟的也要有水准的，比如《三枪》这种电影我是打死都不看的，因为总有一群有勇气不怕死有钞票爱打水漂的同志们当小白鼠。</p>
<p>若干年前看《挪威的森林》的时候，里面有句话我印象很深，到现在还记得，主人公说道：我不看三十年以内的书籍。多么聪明呐。应当说每一部经典都是从一堆垃圾中出来的，一堆垃圾的存在和诞生的意义就是去支持经典的诞生，因为经典的诞生需要条件，形象的例子就是好莱坞的名导演要拍出经典作品，他就得必须拍出很多烂作品，那些烂作品或许并不是真的烂，只是不经典而已，这些烂作品要为这个导演提供名气和钞票，这些东西都是他拍出好作品的必要条件。所以必须要有一批人去支持他们的烂作品当小白鼠了，但谁都不想做小白鼠呀，聪明的做法就是只看三十年之前流传下来的经典，因为那些都是我们的父辈们当小白鼠的成果呀！</p>
<p>所以聪明的你要学会总结经验了，别人家一来宣传攻势，马上就架不住了，看完了又觉得恶心还想讨回票钱，不是脑残是什么？你等不了三十年，等三个礼拜总行吧，电影没那么快下架的。</p>
<p>比如俺这次看十月围城就看的划算了，怪不得卓别灵老师说是无间道后最好的港片，又让俺对港片重燃了希望。</p>
<p>一是对本片的剧情，去年刚看了《革命逸事》第一卷，陈少白、中国日报名字名词都很熟，不过具体事件倒是忘了，回去要复习一下，我想说的是，中国电影终于开始碰民国题材了，尤其是所谓历史书上说的所谓“旧民主革命”，我感到很兴奋。</p>
<p>二是对本片的动作，实在是华丽丽的，没话说，师姐问我，如果明天网上就有清晰版的出来你后悔不？我说我不后悔。明天有或者一年以后有本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差别在于电脑上看和电影院看的不同感受，虽然狗娘养的票价是有点贵。</p>
<p>还补充点，看的时候师姐一个劲跟编剧捣蛋，说防十字弓为什么用米袋呀，孙中山为什么不办成乞丐来呀，陈少白的手枪咋不早用啦……但最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师姐最终说了一句：票钱值了。我想，一部电影并不要有成为经典的野心，成为经典只是一个增生产物，它只要成功，而最大的成功就于此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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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丽心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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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Dec 2009 08:10: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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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按：做男人难啊，前阵子不知是妇联还是工会向女教工征文，什么美丽心情，女同志写嘛，却是我去催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师父忙，于是乎帮我师父写了一篇。
随恶劣天气而来的是甲流－－寒冷和瘟疫――这命运三姐妹中的大姐和二姐。
我知道这片刻之后，我睁开的朦胧的睡眼不再被允许那惺忪的状态，它的主人要在十分钟内套上厚重的冬衣—有时候我真想穿着那些衣服睡觉为的只是不用在起床时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方面来讲我确是个懒女人。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还要去帮儿子穿衣服，女人对自己总是能懒尽量懒，对男人—儿子也算是男人吧？可不行！这也绝不是自夸和自贱。
对了，给儿子穿衣服之前我还必须做好早饭，这是我这一早上唯一能自我欣赏的地方－－我的统筹能力，只是这种能力从不来自于学校或者社会，鲁滨逊在孤岛上不是也无师自通么？人在一个特定处境中，什么都会了，对于一个数学白痴的人，统筹学在此时轻而易举。处境在英语中叫做situation。
我给儿子的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体积逐渐膨胀，昨天我的儿子是7岁，今天仿佛就9岁了。穿多了自然就不舒服，我不是也厌烦穿那么多衣服么？可是我不管，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儿子站在床上嘟哝着，嘴巴翘的老高快都能架住碗里的汤匙，其实我很想笑，但我还是象征性的拍了儿子的屁股，恨恨的说道：“这么冷的天，不穿那么多衣服行么，又把嘴翘起来，想你老子的巴掌了！？”我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我可不在意，只是小祖宗你快把鞋子穿了，早餐在锅里已嘟嘟作响，扔下儿子就往厨房跑。其实宿舍就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哪里用得着跑呢？
锅盖在跳上跳下，我想如果每天早上不是这般忙碌的话，我早就发现了蒸汽机的秘密了。
儿子拖着运动鞋出来，我也准备去把婆婆叫起来。奇怪，婆婆今天怎么还没起床？我马上让儿子赶紧吃饭，是的，我知道吃饭应当细嚼慢咽，我都知道。
当我打开婆婆的寝室，婆婆还在床上，准是身体不舒服了，婆婆一把年纪现在倒像个小孩，还是一个世故的小孩，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我是她的媳妇她儿子的妻子，我从不埋怨她体弱病多，我埋怨的是她的“累赘妄想症”，假如有个万一，我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在军营的丈夫呢？可是我又不能像对儿子那样意形于色，恐怕这将加剧婆婆的“累赘妄想症”了。
从客观上讲，早上我又多了一件事，让我来厘一厘吧：送儿子上学，送婆婆上医院，早自习，上课，写稿。
事情是一股脑儿来的，却总要一条一条做的。
乒令乓啷一阵后，终于可以出门了，埋头走下楼，左老右小,行路匆匆。
可是万没有想到，一踏出公寓楼的时候，一下子和这七点钟的阳光抱了个满怀，阳光就有这种效果，它和月亮不一样，月亮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照透一堵墙，而阳光只需一下子便照透那厚如城墙的衣服，将你的心窝照亮，照暖。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暖如春日的阳光呢？为什么我凭空就认为今天就一如昨天，而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句箴言？在半钟头前，我竟都将这美好的东西置之身外，甚至不曾意识到它的存在，因为这样，我竟错过了美好的曙光—它本该和我初次睁眼相会。
寒冷有什么好怕的，我早忘了小时父亲对我说冷的时候更要挺直腰板，才不会感到更冷。甲流有什么好怕的，七年前电视上的广告不是说“灾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恐慌。”？儿子有什么好烦的，想想替他穿衣服的日子还剩下几天呢？等到他再不需我替他穿衣服替他洗澡，我会是多少欣慰和失落呢？也不要埋怨婆婆了，也有一天我应会像她一样。也不用后悔不曾见到那早晨的曙光了，“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麼你也将错过群星”不是么？
光儿柔和的像一阵温柔的风铃声，也像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之后的春天的微风一样，拂在我的面庞，此时，陌生人和绿叶一样美丽（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心情和阳光一样美丽。我和太阳相视而笑，是许久不见的旧相识，只是我依然要行路匆匆，左老右小。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80;">按：做男人难啊，前阵子不知是妇联还是工会向女教工征文，什么美丽心情，女同志写嘛，却是我去催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师父忙，于是乎帮我师父写了一篇。</span></p>
<p>随恶劣天气而来的是甲流－－寒冷和瘟疫――这命运三姐妹中的大姐和二姐。<br />
我知道这片刻之后，我睁开的朦胧的睡眼不再被允许那惺忪的状态，它的主人要在十分钟内套上厚重的冬衣—有时候我真想穿着那些衣服睡觉为的只是不用在起床时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方面来讲我确是个懒女人。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还要去帮儿子穿衣服，女人对自己总是能懒尽量懒，对男人—儿子也算是男人吧？可不行！这也绝不是自夸和自贱。<br />
对了，给儿子穿衣服之前我还必须做好早饭，这是我这一早上唯一能自我欣赏的地方－－我的统筹能力，只是这种能力从不来自于学校或者社会，鲁滨逊在孤岛上不是也无师自通么？人在一个特定处境中，什么都会了，对于一个数学白痴的人，统筹学在此时轻而易举。处境在英语中叫做situation。<br />
我给儿子的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体积逐渐膨胀，昨天我的儿子是7岁，今天仿佛就9岁了。穿多了自然就不舒服，我不是也厌烦穿那么多衣服么？可是我不管，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儿子站在床上嘟哝着，嘴巴翘的老高快都能架住碗里的汤匙，其实我很想笑，但我还是象征性的拍了儿子的屁股，恨恨的说道：“这么冷的天，不穿那么多衣服行么，又把嘴翘起来，想你老子的巴掌了！？”我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我可不在意，只是小祖宗你快把鞋子穿了，早餐在锅里已嘟嘟作响，扔下儿子就往厨房跑。其实宿舍就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哪里用得着跑呢？<br />
锅盖在跳上跳下，我想如果每天早上不是这般忙碌的话，我早就发现了蒸汽机的秘密了。<br />
儿子拖着运动鞋出来，我也准备去把婆婆叫起来。奇怪，婆婆今天怎么还没起床？我马上让儿子赶紧吃饭，是的，我知道吃饭应当细嚼慢咽，我都知道。<br />
当我打开婆婆的寝室，婆婆还在床上，准是身体不舒服了，婆婆一把年纪现在倒像个小孩，还是一个世故的小孩，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我是她的媳妇她儿子的妻子，我从不埋怨她体弱病多，我埋怨的是她的“累赘妄想症”，假如有个万一，我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在军营的丈夫呢？可是我又不能像对儿子那样意形于色，恐怕这将加剧婆婆的“累赘妄想症”了。<br />
从客观上讲，早上我又多了一件事，让我来厘一厘吧：送儿子上学，送婆婆上医院，早自习，上课，写稿。<br />
事情是一股脑儿来的，却总要一条一条做的。<br />
乒令乓啷一阵后，终于可以出门了，埋头走下楼，左老右小,行路匆匆。<br />
可是万没有想到，一踏出公寓楼的时候，一下子和这七点钟的阳光抱了个满怀，阳光就有这种效果，它和月亮不一样，月亮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照透一堵墙，而阳光只需一下子便照透那厚如城墙的衣服，将你的心窝照亮，照暖。<br />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暖如春日的阳光呢？为什么我凭空就认为今天就一如昨天，而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句箴言？在半钟头前，我竟都将这美好的东西置之身外，甚至不曾意识到它的存在，因为这样，我竟错过了美好的曙光—它本该和我初次睁眼相会。<br />
寒冷有什么好怕的，我早忘了小时父亲对我说冷的时候更要挺直腰板，才不会感到更冷。甲流有什么好怕的，七年前电视上的广告不是说“灾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恐慌。”？儿子有什么好烦的，想想替他穿衣服的日子还剩下几天呢？等到他再不需我替他穿衣服替他洗澡，我会是多少欣慰和失落呢？也不要埋怨婆婆了，也有一天我应会像她一样。也不用后悔不曾见到那早晨的曙光了，“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麼你也将错过群星”不是么？<br />
光儿柔和的像一阵温柔的风铃声，也像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之后的春天的微风一样，拂在我的面庞，此时，陌生人和绿叶一样美丽（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心情和阳光一样美丽。我和太阳相视而笑，是许久不见的旧相识，只是我依然要行路匆匆，左老右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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