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俱乐部打败一个国家

Posted on 七月 8, 2010
Filed Under 随便说说 | Leave a Comment

今天西班牙打败了德国队,德国队的表现就跟那天的阿根廷一样,属于没上发条型,但是我看阿根廷也未必会输给西班牙,所以说足球是圆的。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西班牙派出的队员大多是巴萨球员,几乎可以说一支巴萨打败了整个德国,如果再把梅西拉进西班牙,这支超级豪华阵容也许真的天下无敌。

前阵子刚刚夸了德国队,实在太不禁夸了,踢得我快睡着了,再加上刘建宏的催眠解说,瞌睡虫已经绕我一个小周天了。

本来不看好西班牙,原因是它跟瑞士踢得第一场球让我灰常灰常失望,亏我当年还把西班牙和葡萄牙当我的两颗门牙呢!不过今天表现差强人意,中场倒脚有点欺负人,前锋不争气,明明能灌对方四个球的比赛,它恁是踢成1:0,让我怎么说呢!

决赛赌西班牙赢,荷兰就是千年老二的份了,两支都让我失望到诅咒的球队竟然全进决赛,真是情何以堪啊。

a cold lonely summer

Posted on 七月 6, 2010
Filed Under 看不懂 | 1 Comment

“我又一次梦见了那条龙,他盘在屋顶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贾宏声,他说贾宏声又是谁?我说贾宏声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个演员,热爱摇滚乐,爱列侬和罗伯特普兰特,曾经想成为个名伟大的演员,也想组建一支伟大的乐队。他说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人,你爱吃面条,鸡蛋,爱穿时髦的衣服,可以哭也可以笑,受不了的时候还可以求人。我问他我为什么在这呢?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因为你身上恶的东西太多了,必须把这些恶的东西清理出去,你才能彻底干净。我问他我干净了吗?他没有回答,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然后就飞走了,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

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为理念而死的人,他活得并不伟大,但是干净,所以他死得纯粹。

羞辱

Posted on 七月 3, 2010
Filed Under 面壁居纪事 | Leave a Comment

阿根廷注定是一支悲情队伍,我就喜欢这么一支悲情队伍,从98年我认识它之后,它就不断重复悲情,我从来没见证过他的辉煌,却一次次看到潘帕斯的长发男人们忧伤的眼神,幸亏里克尔梅不在场上,我最受不了他的忧郁。

我一直觉得阿根廷输给德国一点都不奇怪,这支德国队太陌生了,这不是一贯的德国队,凭借它的技战术完全能打败马拉多纳率领的阿根廷,可是今天阿根廷不只是输,更是狠狠地被羞辱了,我想大概所有的阿根廷迷也被羞辱了,我第一次为阿根廷的输球感到脸红而不是难过,世界一流的球星组织了世界二流的球队,这方面阿根廷终于可以跟英格兰比肩了。

巴蒂斯图塔,罗米,卡尼吉亚……长发飘扬的真正的潘帕斯男人们,你们在哪儿?你们是不是和那帮波希米亚平原的男人们一齐不见了?

Posted on 七月 3, 2010
Filed Under 面壁居纪事 | Leave a Comment

加纳与乌拉圭一战的最后一分钟竟让我眼泪夺眶而出,久久不能睡去,如果我错过这场比赛,我将错过许多。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 我的豆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