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香港十三年

Posted on 七月 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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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我十岁,看见电视上倒霉的查尔斯王子的老脸像落下的米字旗一样难堪,香港人心里矛盾而复杂,历史伤口要愈合,卑微的大国心态得以抚慰,可是未来–未来这个字眼让人感到无限迷惘,对于这种迷惘又使得港人产生对过去秩序的依恋,好吧五十年不变,可是又不能不变,不是要普选么?我们民族的造词智慧在此时运用的恰如其分,“稳中求变“。

随后的金融风暴和今天的香港局面究竟有着多大的联系,真是难以说清,未来究竟要往何处走,十三年前的问题到今天仍然是问题,但好在港人不变,维持现状总还可以,可是”政治犯“们从今往后要往哪里逃呢?

假期书单

Posted on 六月 2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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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与颤栗》(克尔凯郭尔)
《拯救与逍遥》(刘小枫)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亨廷顿)
《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李泽厚)
《历史理性批判文集》、《纯粹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康德)
《元历史》(海登•怀特)
《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象》(桑德拉•吉尔伯特)

上周回家,翻翻书架,那些都是我的老相好啊,拿出伯克的《法国革命史》,企图能“狗尾续貂”,年纪大了两岁是不是理解力也相应增长,但是翻完序言,正文三页就看不下去了,这种难懂不是这本书晦涩,而是另一种,复句太长,理不清主谓宾,他妈的,我终于认识到有些书买来本来就是不为了看的,你丫就给我躺在书架上吧。

后来翻出聊斋,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

今年暑假也给自己定个书单,其中康德的著作可以斟酌,其他的只要能买到就一定要读完。

很奇怪,现在怎么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难不成年纪大了?可是,这不是年纪大的人才看的么?

电视台是后宫么

Posted on 六月 26,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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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是属于事业单位吧?

事业单位和政府机关是什么关系呢,打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大概就是鸡巴和大腿内侧的关系,本属一体,但是无奈有时总会同室操“戈”的,比如说对电视台。

对于政府机关来说他们的主要责任是尽力捞钱,电视台负责美丽妖艳,其实众事业单位中,教育单位对政府机关忠诚度最高,无奈的是热脸贴的冷屁股,政府灵道还是青睐电视台,为什么呢?因为电视台有女主播呗。

陈绍基老人的情妇是广东电视台主播李泳,这太不奇怪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不查人人都是孔繁森,一查人人都是王宝森,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得,但是毕竟也有所不同,有捞够和没捞够之别,陈绍基老人就属于捞够了,文强同志正属壮年,还没捞够,不仅没捞够,更是没尽“幸”,据说文强同志连周笔畅也没放过,那么看到凤姐在外风光是否在铁窗之内意犹未尽呢?或许党和国家念在你曾经有功,临刑前会派凤姐来伺候你呢,稍安勿躁吧。

我倒想到我本地的电视台,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感到忧伤,十几年如一日,电视台的众女主播没有一个长的像人的,民谚说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不知她们心中嘹亮与否?

今天我来说大师

Posted on 六月 2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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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赛还没开始,先来讲一讲我们单位的王大师。

王大师和余大师不一样,余大师的称谓是自封的,近乎无耻,王大师却是单位公认,大师这个称号,王大师是腼腆而笑纳。

同单位的还有一个叫徐高大,原因是他既是高级教师又是大律师,所以简称高大,那么王大师呢?他既是大师又是老师,所以我也把他叫王大佬。

之所以称之为大师是因为王大师是练气功的,据说气功能养生,这玩意儿我就在报纸上见过,还没见过真人,大师是第一个,大师为了练气功可谓颇煞苦心,年纪三十好几还没娶妻,我认识的很多人,这把年纪都纳了好几个妾了呢,大师说近了女色会破功的,是啊对于练气功的人来说破功无疑是灭顶之灾,海子不就是被人破了功去自杀的么,可是,大师你真有功么?

至于怎么练气功我是不知道了,大概跟打太极拳似的吧,我脑海里就这个印象,总不能跟胸口碎大石一样吧,还有参禅打坐也是必要功课,因为大师老是说回去打坐练功,我常常产生疑问,练气功应该是道士干的吧,打坐是和尚干的吧,大师真的做到释道一家了?

可惜大师不是语文老师,大抵也只能做到释道一家了,不过据大师说他可是读过中文系的,但是大二从文学院转到了数学系,这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事,在全中国大概找不出几例了,大师颇有些得意:这可是载进校史的啊!

话说回来大师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可以说是相当牛逼了,有一次月考他的班的数学平均分超出其他班三十分之多,这可以说是相当不得体了,我看见别的数学老师一张老脸真是紫一阵红一阵,我看着暗自偷笑,但是大师很淡定,说:唉,正常发挥而已。

可是考试考的好,学生却极不喜欢他,这又是非常有趣的地方,因为大师非常凶,不过大师对我很好啊,经常叫我吃东西,刚才给我看球特地送来啤酒来,当然是我之前存在他冰箱里,又给我送来了牦牛肉,真是凭轩涕泗流啊。

看球去了!!

  •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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