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书单

六月 28, 2010 by · 1 Comment 

《恐惧与颤栗》(克尔凯郭尔)
《拯救与逍遥》(刘小枫)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亨廷顿)
《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李泽厚)
《历史理性批判文集》、《纯粹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康德)
《元历史》(海登•怀特)
《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象》(桑德拉•吉尔伯特)

上周回家,翻翻书架,那些都是我的老相好啊,拿出伯克的《法国革命史》,企图能“狗尾续貂”,年纪大了两岁是不是理解力也相应增长,但是翻完序言,正文三页就看不下去了,这种难懂不是这本书晦涩,而是另一种,复句太长,理不清主谓宾,他妈的,我终于认识到有些书买来本来就是不为了看的,你丫就给我躺在书架上吧。

后来翻出聊斋,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

今年暑假也给自己定个书单,其中康德的著作可以斟酌,其他的只要能买到就一定要读完。

很奇怪,现在怎么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难不成年纪大了?可是,这不是年纪大的人才看的么?

电视台是后宫么

六月 26,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电视台是属于事业单位吧?

事业单位和政府机关是什么关系呢,打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大概就是鸡巴和大腿内侧的关系,本属一体,但是无奈有时总会同室操“戈”的,比如说对电视台。

对于政府机关来说他们的主要责任是尽力捞钱,电视台负责美丽妖艳,其实众事业单位中,教育单位对政府机关忠诚度最高,无奈的是热脸贴的冷屁股,政府灵道还是青睐电视台,为什么呢?因为电视台有女主播呗。

陈绍基老人的情妇是广东电视台主播李泳,这太不奇怪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不查人人都是孔繁森,一查人人都是王宝森,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得,但是毕竟也有所不同,有捞够和没捞够之别,陈绍基老人就属于捞够了,文强同志正属壮年,还没捞够,不仅没捞够,更是没尽“幸”,据说文强同志连周笔畅也没放过,那么看到凤姐在外风光是否在铁窗之内意犹未尽呢?或许党和国家念在你曾经有功,临刑前会派凤姐来伺候你呢,稍安勿躁吧。

我倒想到我本地的电视台,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感到忧伤,十几年如一日,电视台的众女主播没有一个长的像人的,民谚说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不知她们心中嘹亮与否?

今天我来说大师

六月 25,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球赛还没开始,先来讲一讲我们单位的王大师。

王大师和余大师不一样,余大师的称谓是自封的,近乎无耻,王大师却是单位公认,大师这个称号,王大师是腼腆而笑纳。

同单位的还有一个叫徐高大,原因是他既是高级教师又是大律师,所以简称高大,那么王大师呢?他既是大师又是老师,所以我也把他叫王大佬。

之所以称之为大师是因为王大师是练气功的,据说气功能养生,这玩意儿我就在报纸上见过,还没见过真人,大师是第一个,大师为了练气功可谓颇煞苦心,年纪三十好几还没娶妻,我认识的很多人,这把年纪都纳了好几个妾了呢,大师说近了女色会破功的,是啊对于练气功的人来说破功无疑是灭顶之灾,海子不就是被人破了功去自杀的么,可是,大师你真有功么?

至于怎么练气功我是不知道了,大概跟打太极拳似的吧,我脑海里就这个印象,总不能跟胸口碎大石一样吧,还有参禅打坐也是必要功课,因为大师老是说回去打坐练功,我常常产生疑问,练气功应该是道士干的吧,打坐是和尚干的吧,大师真的做到释道一家了?

可惜大师不是语文老师,大抵也只能做到释道一家了,不过据大师说他可是读过中文系的,但是大二从文学院转到了数学系,这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事,在全中国大概找不出几例了,大师颇有些得意:这可是载进校史的啊!

话说回来大师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可以说是相当牛逼了,有一次月考他的班的数学平均分超出其他班三十分之多,这可以说是相当不得体了,我看见别的数学老师一张老脸真是紫一阵红一阵,我看着暗自偷笑,但是大师很淡定,说:唉,正常发挥而已。

可是考试考的好,学生却极不喜欢他,这又是非常有趣的地方,因为大师非常凶,不过大师对我很好啊,经常叫我吃东西,刚才给我看球特地送来啤酒来,当然是我之前存在他冰箱里,又给我送来了牦牛肉,真是凭轩涕泗流啊。

看球去了!!

学生诗一首

六月 22,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峭壁,悬崖,峭壁,悬崖
你的忧愁的表情
如走钢丝者痛苦的神经
口腔咀嚼着,齿间残留煤渣

雪白的羊群
河流的女儿
乌云的姊妹
倒影的夫君

告诉我,你的痛苦是什么
是一缕不散的清音
还是即将融化的钢筋
告诉我,你紧皱的眉头究竟是为了什么

假如周蘩漪有孕了

六月 20,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为什么是四凤有孕呢,周蘩漪才38岁,跟周萍相好的时候也就三十五六,要是有孕顶多也就中龄产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情况将会是这样:周萍和周朴园既是父子又是同妻(我发明的词汇),周萍的儿子是周朴园的孙子同时是周朴园的儿子,周蘩漪既是她儿子的母亲又是她儿子的奶奶,那么周冲就是此孽种的哥哥又是叔叔,对于侍萍来说,她就是这个周萍孩子的奶奶,可是对于四凤来说可就复杂了,首先她是周萍的妹妹,那么她就是孩子的姑姑,鉴于她跟周萍相好,那么也可以说她是孩子的妈妈,但是她又是周蘩漪的子女辈,所以四凤又是孩子的姐姐,大海情况相似,鲁贵比较无辜,怎么被卷进这一趟浑水里了呢?假设在这种情况下,周蘩漪和周萍的孩子生活下来,他会怎样呢?又假如四凤和周蘩漪同时怀孕,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我已经计算不出来了。

这种关系就好像贾珍和秦可卿的关系似的,秦可卿是不是因为堕胎而死呢?

再怎么胡扯这究竟是文学作品里的故事,现实当中有没有?不是谣传杨振宁娶了翁帆,翁帆的父亲又娶了杨振宁的孙女么?我想这大概不会是真的吧。

回母校

六月 19,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前天去母校监考,在考场里听了半天雨看了半天的雨,雨打在梧桐树上、银杏树上、杉树上和其他所有不知名的树上。

没有去特地拜访老师,倒是碰见了几个,钟老师一样热情,一点也没变老,反而越老越年轻了,小翁老师看上去倒是快跟钟老师差不多了。多少年了,领导还是没变。

校园也没有变,只是觉得树越来越高似的,听说母校要搬了,其实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些树,春天的雨打梧桐槐树落蕊,夏天知了栖树,秋天风吹银杏也吹着桂香,冬天雪压水杉梅花绽放,除了冬天,还有在树间跳跃的松鼠……

校园真的没变,只有操场快变成了停车场,谁还敢在那里踢球呢。

几天

六月 14, 2010 by · 2 Comments 

昨晚小聚,南南带来了一个新哥们,是他的大学同学,大连人,果然是很大的,估摸有一百八十斤吧,体型大腔调却很细腻,这一下让我想到同是大连人的小初和小松,当时我想给他们打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像,可是一想他们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波兰,不说是国际长途,连个号码都没有。

最近即使是休息我也常待在学校,老妈都怀疑我谈恋爱了,我没有谈恋爱,我只是在宿舍里觉得清净,高三散伙了,校园萧条了很多,工人在忙着装摄像头,保安悠闲的在教学楼间溜达着,校门口的那个池塘里的鱼也好像越来越多似的,一到下雨天就冒出头来吃雨,下午的柳树无精打采相对而眠了。

大前天我破天荒去拔火罐了,算做了个教训,到今天还浑身不舒服,甚至拔完当晚睡觉时出现了幻觉,挺奇妙的。

又在前一天我听说安康得病了,这几天都沉浸在这个事情中,每次听到校门口零零散散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和小伙们的笑声,就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我的朋友安康

六月 14,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我的朋友黎安康罹患尿毒症了。

今天赌个咒

六月 8, 2010 by · 1 Comment 

进了六月不正常,今天走在小路上跟自己赌咒,等哪年中国考研不考政治了,我就辞职去考研。

今年夏天,我要去哪里呢?去重庆然后转路去西安然后再去新疆?明年一定要去西藏!锻炼身体,打羽毛球!

房子,你打散了多少鸳鸯

六月 6,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我一心就喜欢撮合身边男女同志凑合成一对,从撮合到凑合的过程中就是我充满艰辛的电灯泡生涯。

最近我身边的一对鸳鸯被拆散了,原先是家长不同意,恁是打不散,真到后来遇到了现实问题—房子,这俩位和平分手,惋惜之余,叹家长手段不高,之前的乱棒要打散鸳鸯全做了无用功。

其实此男并非没有房子,而是房子在离城区不远的乡下,而城区的房子大多都涨到了万把块一平方,在他看来与其去城区买房子不如将这笔钱装修乡下的别墅,估计能把乡下的房子装修得跟皇宫似的了,但是宁要城区一张床,不要乡下一幢房–爱情就是狗屁!

单位里也有很多奇怪的现象,有些同事都是本地人,这个本地算是不算郊区的郊区了,却宁可将房子买到城区去,然后上下班都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你说这房价能不高么?钱多人傻,地产商不圈你的钱圈谁呢?你不给银行打工谁给银行打工?

最后结论是,能被房子打散的鸳鸯都是千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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