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雨
九月 30,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一、运动会
大概在这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高兴今天下雨的。并不是独我一人喜欢这雨,而是今天原是学校开运动会的日子,教师盼着这两天不用上课,学生也是,但一样的名目是不一样心理动机,这一点你知我知。
原先运动会是安排在期中考试后,也就是十一月份初的样子的,但今年特地改到了九月底,一是为了和很多学校保持一致,二则是担心十一月初的雨季,这二是我杜撰,而一是校长亲口说的。
俗话说好事多磨,但这无所谓好坏的运动会很无辜的位列其中,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几乎没有哪一年的运动会是逃的过老天的法眼的,真所谓天网恢恢,这时候面对苍穹,不得不由你产生一种敬畏感,好像确乎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或者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然你很难解释这么凑巧的事儿。经过后来的了解,几乎全国学生都有此感受,就更让人感到有趣和震惊了,准确的说是令人震惊的有趣。虽然如此有趣,但苦的还是那些可怜的运动员,尤其是跑3000米的同志,经过十几二十分钟的啪嗒啪嗒之后,原先的穿着短裤的下身俨然是穿上了灰黑色的运动长裤,这条长裤如此贴身以至于和他的汗毛融为了一体,我想,这一定为难了叫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儿的。
雨越下越大,偶尔从窗外冲进来几丝雨线,看见教室里旷男怨女们怨气冲天立刻化为乌有。
二、狗
天气转凉,人穿上了长袖,不经凉的长袖外再套上罩衣。不管怎样,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保暖,这就是为什么人的汗毛到最后仅剩审美的作用了,这大概是我们祖先对现代人众多不可思议中最不可思议的了。动物就没这么幸运,光头或者秃头的人可以戴帽子避寒,光头或者秃头的狗就不行,而且这类狗大多是没有主人的土狗,它身上“劣迹”斑斑,表情木讷中总有提防一切的眼神。一只狗大概到了五个月,就过了无所畏惧的年龄,它要么变得乡愿,要么变得犬儒(天,这词太贴切了,狗一样的读书人,不知道有无狗中的读书狗),如果一只狗能一直保持本性,大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这两天教学楼就来了一只土狗,它符合我以上所说的一切,如果还有所补充,那就点出这只狗确是一只老狗。显然今天的大风和暴雨,让它不知所措,它的本能告诉它要寻找一个暖和点的地方,于是填满了五十几个人的教室成了不二之选。这只老狗真幸运,真不敢想它不是在学校,如果它是在其它什么地方,哪怕是座寺庙,这只狗不仅将有一次不幸,甚而在这次不幸前还将又体验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耻辱――谁敢说不可能呢?
这只狗走进了政治老师的课堂,政治老师说:连狗都来听课,你们这帮人。。。。。。
这只狗走进了英语老师的课堂,英语老师说:If you want to sleep, go to sleep outside
政治老师是直抒胸臆,英语老师是指狗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