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一月 29, 2010
Filed Under 面壁居纪事 | Leave a Comment

同样是搬服务器,人家是因为服务器受不了他流量太大搬的,我却是因为被服务商敲诈搬的。

但不管怎样搬,总比在国内受气好,我知道的一些cn个人博客一夜之间纷纷落马,无辜与无奈实在不能与外人道啊,后来又听说要放宽域名申请,我认为这个言论比之前的行为更恶劣,之前之所以要封就封,是把老百姓当良民了,现在又说这种话不是把我们当白痴了?你以为我真信春哥啊?

今天听说塞林格死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是我不小心在网易的角落看到的,实在是个不大不小的杯具。

塞林格一辈子就写了《麦田守望者》这一部长篇小说,记得我当年是连续几天中午坐在新华书店把它看完的,当时看不大懂,但我知道这是部牛书–有些书就是这样。那个满口脏话,行为和思想充满矛盾的霍尔顿好像是每一个年轻人的写照,当时还记住了一段话,我还特地摘出来过:

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
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 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
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 干这
样的事。我只相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

我深爱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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