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奸大队
五月 25,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高中的时候很不幸,因为学校比较精致,情侣们活动的场所一般都在操场,那时候操场还比较原始,坑坑洼洼,又有不少大树遮蔽,那些大树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做情人树,和我在读大学时那个坡叫做情人坡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地方在于,每颗大树几乎都有固定的主人,就跟考研教室似的。
但是大树总是有限的,而情人不论增加,却说排列组合,那简直是无极限的,所以大树外总有很多孤魂野鬼游荡,觊觎着每一颗大树,希望也能像占有那些大树的同志们,有一天也能在大树上扭成一团。
除了操场,也有人被逼到后山去的,因为后山没有围栏所以去后山比较方便,记得有一次大雪天,有些同学去后山玩雪,就碰到那么一对正在那里亲亲我我,真是恋爱如斯夫,不舍昼夜。大雪天的,也难为你们了。
后来读大学,这种事也就见怪不怪了,虽说不怪,但是我们也仍然保有一颗赤子之心,除非自己参与其中,平日里仍然喜欢到处“锄奸”,凡事学校里能干出龌龊事的地方,我们都要进行地毯式搜查,美其名曰为卖蚊香帐篷做市场调查。记得有一次广播站的小鲜在做节目,节目里提到某大学在学校里装了摄像头,而某情侣竟在自习教室中不幸中招,等到他们完事儿,保安也就进来了(保安之前在干吗呢),小鲜说了一句至今让我喷饭的话:幸亏我们学校没有装!!!
这种爱好一直延续到大学毕业,也非常不幸的是碰到了涛哥那么无聊的人,夏天晚上,经常吃完西瓜,就去野外做市场调查,其实我们几乎是边走边扯淡边打望,商谈生意大计,从来没锄过奸,倒是不同路的小田同志能把学校里爱好野战的同志说的头头是道,平时路上碰见就招呼我们在后面戳他们的脊梁骨。
现在就根本没有锄奸的欲望了,更喜欢遛鸟搓麻将扯白淡,吾老矣。
北碚
十月 22,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听小白说,西师的一教楼开始新建了,于是庆幸在我离开重庆之前,还拍了最后一张。这个塑像就是吴宓,吴宓对面还有一个塑像,是鲁迅,我没有把鲁迅一起拍进去,当我看到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感觉挺滑稽的,除了打笔仗,鲁迅和吴宓几时有过交往,何至于他们在西师的一教楼尤其是已成废墟的一教楼面前四目相对呢?又想到这一堆废墟,充满象征意义,不知当年要为中华传统道德殉难的吴宓看到身后的一堆废墟作何感想?有时,殉难的指向只是为了自我的成全,或者说对于自我成全的希望大于卫道,至于那“道”是否真能保卫住是不重要的.说回这废墟,人说修旧如旧(修废墟呢?),不知一年后之一教楼是如何面貌,传说中的西师之文脉是否一如以往?

这是卢作孚。北碚号称小南通,便是卢作孚的杰作,我没去过南通,但想必和北碚一定有相似之处吧。我师父张梅是南通人,不过她不知道卢作孚。

这是嘉陵江。初去重庆时,总分不清哪条是长江哪条是嘉陵江,同学说:喏,黄黄的是长江,干净的是嘉陵江。这样说来,我要是说重庆人是喝着长江水长大的,就好象是在骂人了,其实他们是喝着嘉陵江水长大的。沧浪之水,可以濯我足。
阳明山
九月 10,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说到小明,让我想起了小阳。
小明真的姓明,有一双皮卡丘一样的大眼睛,下巴是尖尖的,嘴角则总是保持上扬状态,随之面部纤瘦,往往一处表情,八方支援,大有牵一发动全脸的架势,如果她忍住不把嘴角上扬,那就是一副傻姑的样子,刚见到她时,就给我一种明朗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就想到明朗这个词,恐怕跟重庆的雾天有些许关系吧,而后感慨:有些人连姓都姓的那么名副其实。
而小阳呢,他戴一副大眼镜—那种塑料的,眼睛小小的,眼睛下面则是高高突出的颧骨,同时他的下巴也是尖尖的,面庞还有青春痘的残迹,大概是痘疤之类的东西,看上去像王小峰。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在刚去念大学的时候,那时学校给我们早到的学生分配了几个宿舍住,都是男二舍没人住的空房子。全中国的宿舍被称作“巴士底狱”的,恐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相对于国外大学宿舍是一种福利,中国大学的宿舍则是义务要住的,我们甚至把校外租房的这种行为也给封杀掉了,在全球的成人世界里也堪称“奇葩”。虽说巴士底狱从来不止一个,但男二舍的巴士底狱程度超出了所有具有苦难经历的80后的想象,首先是阴,就算外面太阳再大,走在男二舍的走廊上你必须将灯打开,你可能说这样会凉快点吧,那你就不懂重庆热天的性质了,嗯……说桑拿天,你懂了吧?其次是潮,天呐,又阴又潮,简直是阴潮地府,潮的具体表现不是在皮肤感官,而是在嗅觉,当你走在男二舍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无法逃避一股衣服因为长久晒不干而散发出来的霉味,有时我真害怕那些晾在我头顶的衣服—因为没有阳台,会长出蘑菇,运气好可能会长出灵芝,而我的师兄们,他们就是将这些衣服毫不犹豫的套在身上了,他们是真正的猛士!这样说起来好像我多娇嫩似的,不错,我确实娇嫩。我是在后几年才和我的师兄他们一样的。
小阳就和我住一个寝室,他是他父亲带着来的,而我当时是姐姐带着去,但送到重庆后隔了一两天,姐姐便打飞的走了,于是在学校安排宿舍的前几天我都一个人在重庆转悠。
小阳问我:你是哪里的?
我说我是开县的。
小阳说:你不是开县的。
……
“因为我是开县的”小阳说道。
开县是我乱诌的,因为那年开县发生了一次天然气(准确说应该不是天然气)泄露事件,据说死了许多人,我印象深刻,于是对于重庆,我知道开县先于知道解放碑,知道解放碑则先于知道沙坪坝。
我坦白道:“我是宁波的”小阳没有问我为什么乱说,但我最后还是把上述理由跟他说了,他只是笑笑,这是后话了。
小阳于是和我说话,他是一个爽朗的人,和很多重庆人一样,耿直而幽默。他说他会弹吉他,并将用手机拍摄的自弹自唱的视频给我看,我忘了是什么歌,你知道那时候手机的拍摄质量的,只能模糊看到一个少年抱着吉他,喇叭“呲呲”发出一阵阵声音,我并不感到可笑,我看到手机里的少年在有模糊的图案的落地窗帘前带着一点点的忧郁,那个少年一定不是我面前的小阳,而是后来住在和风苑一楼,最终还是没和我一起离开的那个孤独的人。
说到吉他,在那个夏天,我也心血来潮去学了点皮毛,真的是一点皮毛,记得有一次,秀姐走在路上问我:“听说你吉他弹得不错?”
“弹得响罢了。”我说。
秀姐抿嘴一笑,我知道她以为我在谦虚呢,可是天知道我真没说谎。小阳也知道我会吉他之后,并且知道我是背着吉他来重庆时,他仿佛遇到了一个知己,他和我谈演奏技巧,谈歌,还谈谈我们的师父……对于吉他和音乐的执着和喜爱,他甚于我多矣,有一次他在街上逛的时候,看到一个路边摆摊抱着吉他卖唱的歌手,他停在那里驻足许久,在走之前掏尽了身上所有的钱—这个故事发生在很多人身上,我曾见过我的一个朋友在众人面前将所有钱给了一个小乞丐,不过我只看到了伪善,而小阳是另一种。
别后记事
六月 29,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我原以为,我会在第二天赶航班的前一夜好好睡上这个月来最好,起码也是最早的一觉,没想到等我们吃完我们自己包的一百多个饺子后,竟然凑了一桌麻将,直打到了凌晨三点,我几乎喊了所有能有闹钟功能的手机都在第二天喊我起床。
第二天,嫂子一直问:你可得多久才能回来呢?之前小草也一直会这么说,不过方式不一样,他这样说:此去经年啊~我答曰:念去去,千里烟波,波上文胸翠啊。
嫂子那么问,其实问我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感叹。
“我会回来的,
当春满大地,
白色的花朵开满花园”
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发现我包里居然有火机,我找了半天居然没找到,最后一件一件的检查,才发现原来裤兜里有一个,滑稽的是通过安检后,登机口的抽烟室里烟雾缭绕,这里的人才真正的叫做薪火相传,有时候觉得男人之间确实很和谐,有时候只要一根烟就够了,而女人之间常常是互相抓狂的冒烟。但这里的火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就像王三表说的,真不能想象,恐怖份子会用打火机来制造恐怖行为。涛哥说如果说一百个恐怖份子有一百个打火机的话……但是一个机场能让一百个恐怖份子进入飞机的话,那么恐怕发生恐怖袭击的本身不是因为打火机,你想想,有一百个身强力壮的恐怖份子进入机舱,他们还需要打火机干嘛?
不过在出浦东机场的时候,门口就有一堆火机,说是免费拿,于是我就拿了一个,我想如果乘飞机足够多的话,我能不能拿到我原来被缴的那个火机呢?就像若干年前流传的笑话一样,假如每个人在被偷了自行车之后,都不停的偷自行车,那么有朝一日,你将从某小偷那里偷回你的自行车,尽管这个小偷并不是当初偷你的那个小偷,但这并不重要。
从浦东机场到上海南站,上海南站是我见过最豪华的火车站,但上海南站的工作人员也是我见过最找打的工作人员,作个对比,重庆菜园坝火车站,可谓是集脏乱差为一身的车站,但是那里的工作人员,虽然时不时爆一句粗口,但你听了并不想揍他,基本上这就是重庆人的性格,但上海南站的工作人员虽然从不爆粗口,但他们的每一个眼神都有让人揍他们的冲动,这是不是上海人的性格呢?
上海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我认识的所有上海人几乎都是江浙移民,但自从他们到了上海之后(第二代),无一都表现出了臭名昭著的上海性格,小器、拜金、猜忌、自大……不过韩寒不是这样的,但严格来讲,韩寒只是松江乡下人而已。
我向来都认为我有一个健康的心态,比方说,我认为日本人里也分好人和坏人,并且好人总居多数,但上海人明显打破了我的常规心态,不过为了尽量避免对他人的人身攻击,我将最后的原因都归结为:上海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但是比这土地更神奇的则是,尽然是这样的一批人将上海建设成为全国最繁华的城市,而那么多耿直善良的人却在西部受穷,这世道真是那么笑贫不笑娼么?
我现在在杭州学院路的某个小区内,不远处是浙大的西溪和玉泉两个小区,如果我的方位感不错的话,黄龙体育馆则在我的南边。
—————————————一条分割线———————————————
昨天收到几条短信,我一一都没有回,请见谅。
重庆再见。
滚蛋记事
六月 2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1.散伙饭吃成散伙酒了,pb几乎场场醉,众女生无一逃出魔爪,惹得怨声载道,果然是莫怀戚的得意门生,师学渊源。
2.《告别的年代》。
3.我喝不醉。但实践证明,喝不醉的找不到女朋友。要么滴酒不沾,一沾吐血如男人公敌小松者,要么喝酒如同洪水猛兽,同时酒品奇差莫子高徒外号上下其手pb者。
4.我的吉他送给程健了。pb的吉他换了五扎啤酒。他很不舍。我说: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啤酒,我们不在江湖,但江湖还会有我们的传说。
5.28号滚蛋。
有关洗衣机
六月 16,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上世纪七十年代,当正在轰轰烈烈拯救世界人民的中国人听到美国工人居然用上了洗衣机,不禁痛彻心扉,一边痛骂资本主义害人不浅,一边埋怨美国无产阶级自甘堕落,但不管怎样,本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态度,拯救水深火热中的美国人民,不仅迫在眉睫,而且任重道远。
时隔三十年,中国人确实还在承担这个历史托付的重任呢,要拯救美国人民那就首先要和美国人民同甘共苦,于是乎中国人纷纷买起了洗衣机,不仅有洗衣机,还有洗碗机,汽车,电脑,手机……在这个过程中,中国人民痛苦异常,他们失去太多的传统,原本他们从a地到b地要赶三个月路,现在坐飞机居然只要两个小时,“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已成绝响,原本中国人常常在客乡以诗文寄思想之感,常常一封家书就要等上几个月才有个来回,而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就全部搞定,中国人再没有“洛阳城里又东风”“家书抵万金”的愉悦感了……可以说中国人为了拯救美国人民实在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孔夫子说“君子不可不弘毅啊”,让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来的更猛烈些吧!
说回洗衣机,我的大学寝室确实有那么一台呢。
话说当年,秀姐(我们大一大二时的辅导员)辞职的时候,开始变卖家产,各种家电以跳楼价甩卖,知道的这是秀姐的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秀姐真是到了山穷水尽需要变卖家什来凑盘缠了呢。
就这样,我们以200大洋买下了秀姐的全自动洗衣机,又以200大洋买下秀姐的小冰箱,不过几个月后,秀姐实在后悔当初太冲动,又将冰箱赎了回去,所以我们就只剩下了那台洗衣机。
除了洗衣机和冰箱,还有电吹风20元,电饭煲50元,微波炉100元……人说四川人不会做生意,果不其然啊。
不过秀姐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来她跟我们讲了一个当年她卖电脑的故事,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她以500元的价格将整机转给了一个同学,一年以后她的同学以800元卖给了另一个人,说到这里,似乎已经不是什么会不会做生意,而是愿不愿意做了,其实你会做生意也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本领。
于是秀姐卖电器成了一段佳话,也是秀姐出走的整个事件中唯一值得高兴地事儿。
又想一想,假如秀姐不走,那么我们将没有洗衣机,我们必须亲自洗,或者将一堆臭臭的衣服送到洗衣房然后洗成有另一种臭臭的衣服,对于已经习惯奴役洗衣机的我们,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又假如秀姐走了,我们确实得到了洗衣机,但是她的走却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糟糕的无以复加的辅导员,这是一个噩梦(注意:我这里没说一场噩梦,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噩梦的存在,所幸我将永远不见她了,阿门)。
秀姐走还是不走?
如果说因为一台洗衣机就可以让一个我喜欢的辅导员走,未免太不近人情,简直让人齿冷,但我还不敢说,我不想要一台洗衣机,我还不至于那么虚伪。
但诸如我这样的旁人再有怎样的意愿都无所谓,客观上所有的选择都是秀姐做出的–这让我想到另一个有关选择的故事:
有一个青年学生曾求教萨特——在侍奉母亲与参军反抗法西斯之间如何选择,假如参加反抗法西斯,那么其本身就是目的,而侍奉母亲则成了手段,反之,假如他侍奉母亲,那么就将别人反抗法西斯当做了达成自己侍奉母亲这个目的的手段。萨特说了一句很废的废话,但又充分展现了他的哲学:你是自由的,你自己选择吧!
这个故事与秀姐无关,我只是随便说一说。
再说回洗衣机,现在这台洗衣机已经被室友运回家了,还有半个月,我将亲手洗衣服了,我无比想念我们的洗衣机—资本主义真是害人不浅呐!
———————–分割线——————————–
自从有了洗衣机之后,我常常向女生献殷勤:我们寝室有洗衣机,拿来,我帮你洗!
女生们以鄙夷的眼光打量我:是不是袜子内裤衣服一块洗的呀你。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都这样。
女生说道:我嫌脏!
……
一些傻逼事儿(1)
六月 3,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前天皮肤过敏刚好时,就想把被子晒一晒,但老天情绪不定,喜怒无常,又偏偏碰上我这记性差的主,愣是让被子在栏杆上淋了一宿,所幸雨并不大,收起被子的时候就像刚从冰箱里出来一样,盖在身上到有点“今夜个翠被生寒有梦知”的意思。
但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
两年前,一样是晒被子,不过是晒的另一条,所以晒了之后仍有被子盖,就因为仍有被子盖,我就把晒被子这茬忘到爪洼国去了,有意思的是,之后又连续下了一礼拜的雨,那雨下的才叫雨呢,淅淅沥沥,下的有点荡气回肠的感觉,而我平均每天路过那个晒着我的被子的栏杆十次,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对着那条被子说:那个傻逼晒了被子不知道收!–真的,我就是这么说得。
又过了一周,我终于发现那个“傻逼”就是我自己,最后我去收被子的时候仍然感到异常腼腆,因为在这一周时间里,我已和无数人无数次嘲笑了那个晒被子的人。
与这个事件差不多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某次考试,考生的书包都要放在讲台上,手机当然是放在书包里,考试中,手机铃响,我的朋友率先发难,喝道:那个不知轻重的娃儿开着手机!那手机铃声又响了n久,由于书包成堆,监考官不好翻包,故只能任它响,期间我的朋友又咒骂多次,他居然还没能听出那是他的手机铃声!
虽然事件差不多,但不同的是,事后我把我的傻逼事儿当做笑料来讲,博得广大同学言笑晏晏,至少证明这件事儿还是有点价值的 ,而我的朋友这件事的流传范围不超过四个人,这还是我和他讲述我这件事儿后,他实在忍不住表达的欲望,或意借此证明谁更傻逼才跟我讲的。
答辩完毕
五月 28,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论文答辩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为这个事我可忙乎了半年,人家忙忙碌碌找工作,我一头栽在宁波大学图书馆翻书,在宁大的草海晒太阳、闲逛……我太喜欢那两个月了。
虽说一定程度上,同时我也是在发泄压力,在那种状态和环境之下,大四下还是待业的学生–没有不会感到焦虑的,但是,如果不能完成这篇我感兴趣的论文题目,那我四年读的书不是全读狗身上去了?这样的焦虑比让我失业的焦虑还大。
论文得了优,不过更高兴地是被一天到晚骂人的温恕老师狠狠夸了一顿,比什么都值了。
最后还是得鸣谢一下,感谢林建刚兄的指点,徐婷同学的慷慨,杨老太太硬是把我从思想主题转到文艺主题,虽然心有不甘,并且觉得如果写出思想主题的文章比现在一定要好上十倍,但最后觉得文艺主题的原创性更强,或许是另一个收获,杨老太太人品学识都很不错,我很是钦佩,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