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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凹鱼的博客 &#187; 面壁居纪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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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You May Say I'm a Dreame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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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卓越亚马逊你对得住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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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12:09:32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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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次说要读的几本书在卓越网上居然没有一本有库存，无话可说了，书单，我对不住你！
无奈之下买下藏在收藏夹里许久的中华书局版线装《史记》，之前海舟兄有一册，芸芸姐亦有一册，芸芸姐那册是死活不外借（难道她知道我借书不还的恶名了？），海舟兄那册只能去他寝室观览，有时候真想偷一本来。卓越上《史记》卖105块，和《资治通鉴》捆绑卖348.30元，但是《资治通鉴》单卖242.40元，操！卓越亚马逊你就吃定我不会算术了？捆绑买居然要比两册单卖还要贵，你脑子生锈了吧！还是当买书的人脑子生锈了？
该进的书不进，垃圾书死命推荐，首页永远挂着电脑水壶抢购，你丫是书店还是杂货摊啊？
还郁闷的是又买了一本余英时的《重寻胡适历程》，我真是秀逗了，据说余华买书都是一次买两本，一本用来读写批注，一本用来束之高阁的，川端康成知道了应该会很喜欢余华，每个人像余华这样，销量起码翻倍啊，可是没人买余华的书一次买两本啊，对了余华的新书什么时候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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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上次说要读的几本书在卓越网上居然没有一本有库存，无话可说了，书单，我对不住你！</p>
<p>无奈之下买下藏在收藏夹里许久的中华书局版线装《史记》，之前海舟兄有一册，芸芸姐亦有一册，芸芸姐那册是死活不外借（难道她知道我借书不还的恶名了？），海舟兄那册只能去他寝室观览，有时候真想偷一本来。卓越上《史记》卖105块，和《资治通鉴》捆绑卖348.30元，但是《资治通鉴》单卖242.40元，操！卓越亚马逊你就吃定我不会算术了？捆绑买居然要比两册单卖还要贵，你脑子生锈了吧！还是当买书的人脑子生锈了？</p>
<p>该进的书不进，垃圾书死命推荐，首页永远挂着电脑水壶抢购，你丫是书店还是杂货摊啊？</p>
<p>还郁闷的是又买了一本余英时的《重寻胡适历程》，我真是秀逗了，据说余华买书都是一次买两本，一本用来读写批注，一本用来束之高阁的，川端康成知道了应该会很喜欢余华，每个人像余华这样，销量起码翻倍啊，可是没人买余华的书一次买两本啊，对了余华的新书什么时候出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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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羞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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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Jul 2010 16:10:1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根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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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阿根廷注定是一支悲情队伍，我就喜欢这么一支悲情队伍，从98年我认识它之后，它就不断重复悲情，我从来没见证过他的辉煌，却一次次看到潘帕斯的长发男人们忧伤的眼神，幸亏里克尔梅不在场上，我最受不了他的忧郁。
我一直觉得阿根廷输给德国一点都不奇怪，这支德国队太陌生了，这不是一贯的德国队，凭借它的技战术完全能打败马拉多纳率领的阿根廷，可是今天阿根廷不只是输，更是狠狠地被羞辱了，我想大概所有的阿根廷迷也被羞辱了，我第一次为阿根廷的输球感到脸红而不是难过，世界一流的球星组织了世界二流的球队，这方面阿根廷终于可以跟英格兰比肩了。
巴蒂斯图塔，罗米，卡尼吉亚……长发飘扬的真正的潘帕斯男人们，你们在哪儿？你们是不是和那帮波希米亚平原的男人们一齐不见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阿根廷注定是一支悲情队伍，我就喜欢这么一支悲情队伍，从98年我认识它之后，它就不断重复悲情，我从来没见证过他的辉煌，却一次次看到潘帕斯的长发男人们忧伤的眼神，幸亏里克尔梅不在场上，我最受不了他的忧郁。</p>
<p>我一直觉得阿根廷输给德国一点都不奇怪，这支德国队太陌生了，这不是一贯的德国队，凭借它的技战术完全能打败马拉多纳率领的阿根廷，可是今天阿根廷不只是输，更是狠狠地被羞辱了，我想大概所有的阿根廷迷也被羞辱了，我第一次为阿根廷的输球感到脸红而不是难过，世界一流的球星组织了世界二流的球队，这方面阿根廷终于可以跟英格兰比肩了。</p>
<p>巴蒂斯图塔，罗米，卡尼吉亚……长发飘扬的真正的潘帕斯男人们，你们在哪儿？你们是不是和那帮波希米亚平原的男人们一齐不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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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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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3 Jul 2010 02:03:0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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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加纳与乌拉圭一战的最后一分钟竟让我眼泪夺眶而出，久久不能睡去，如果我错过这场比赛，我将错过许多。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加纳与乌拉圭一战的最后一分钟竟让我眼泪夺眶而出，久久不能睡去，如果我错过这场比赛，我将错过许多。</p>
<p>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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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天我来说大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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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n 2010 13:47:30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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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球赛还没开始，先来讲一讲我们单位的王大师。
王大师和余大师不一样，余大师的称谓是自封的，近乎无耻，王大师却是单位公认，大师这个称号，王大师是腼腆而笑纳。
同单位的还有一个叫徐高大，原因是他既是高级教师又是大律师，所以简称高大，那么王大师呢？他既是大师又是老师，所以我也把他叫王大佬。
之所以称之为大师是因为王大师是练气功的，据说气功能养生，这玩意儿我就在报纸上见过，还没见过真人，大师是第一个，大师为了练气功可谓颇煞苦心，年纪三十好几还没娶妻，我认识的很多人，这把年纪都纳了好几个妾了呢，大师说近了女色会破功的，是啊对于练气功的人来说破功无疑是灭顶之灾，海子不就是被人破了功去自杀的么，可是，大师你真有功么？
至于怎么练气功我是不知道了，大概跟打太极拳似的吧，我脑海里就这个印象，总不能跟胸口碎大石一样吧，还有参禅打坐也是必要功课，因为大师老是说回去打坐练功，我常常产生疑问，练气功应该是道士干的吧，打坐是和尚干的吧，大师真的做到释道一家了？
可惜大师不是语文老师，大抵也只能做到释道一家了，不过据大师说他可是读过中文系的，但是大二从文学院转到了数学系，这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事，在全中国大概找不出几例了，大师颇有些得意：这可是载进校史的啊！
话说回来大师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可以说是相当牛逼了，有一次月考他的班的数学平均分超出其他班三十分之多，这可以说是相当不得体了，我看见别的数学老师一张老脸真是紫一阵红一阵，我看着暗自偷笑，但是大师很淡定，说：唉，正常发挥而已。
可是考试考的好，学生却极不喜欢他，这又是非常有趣的地方，因为大师非常凶，不过大师对我很好啊，经常叫我吃东西，刚才给我看球特地送来啤酒来，当然是我之前存在他冰箱里，又给我送来了牦牛肉，真是凭轩涕泗流啊。
看球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球赛还没开始，先来讲一讲我们单位的王大师。</p>
<p>王大师和余大师不一样，余大师的称谓是自封的，近乎无耻，王大师却是单位公认，大师这个称号，王大师是腼腆而笑纳。</p>
<p>同单位的还有一个叫徐高大，原因是他既是高级教师又是大律师，所以简称高大，那么王大师呢？他既是大师又是老师，所以我也把他叫王大佬。</p>
<p>之所以称之为大师是因为王大师是练气功的，据说气功能养生，这玩意儿我就在报纸上见过，还没见过真人，大师是第一个，大师为了练气功可谓颇煞苦心，年纪三十好几还没娶妻，我认识的很多人，这把年纪都纳了好几个妾了呢，大师说近了女色会破功的，是啊对于练气功的人来说破功无疑是灭顶之灾，海子不就是被人破了功去自杀的么，可是，大师你真有功么？</p>
<p>至于怎么练气功我是不知道了，大概跟打太极拳似的吧，我脑海里就这个印象，总不能跟胸口碎大石一样吧，还有参禅打坐也是必要功课，因为大师老是说回去打坐练功，我常常产生疑问，练气功应该是道士干的吧，打坐是和尚干的吧，大师真的做到释道一家了？</p>
<p>可惜大师不是语文老师，大抵也只能做到释道一家了，不过据大师说他可是读过中文系的，但是大二从文学院转到了数学系，这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事，在全中国大概找不出几例了，大师颇有些得意：这可是载进校史的啊！</p>
<p>话说回来大师作为一个数学老师可以说是相当牛逼了，有一次月考他的班的数学平均分超出其他班三十分之多，这可以说是相当不得体了，我看见别的数学老师一张老脸真是紫一阵红一阵，我看着暗自偷笑，但是大师很淡定，说：唉，正常发挥而已。</p>
<p>可是考试考的好，学生却极不喜欢他，这又是非常有趣的地方，因为大师非常凶，不过大师对我很好啊，经常叫我吃东西，刚才给我看球特地送来啤酒来，当然是我之前存在他冰箱里，又给我送来了牦牛肉，真是凭轩涕泗流啊。</p>
<p>看球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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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母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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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Jun 2010 14:16:01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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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天去母校监考，在考场里听了半天雨看了半天的雨，雨打在梧桐树上、银杏树上、杉树上和其他所有不知名的树上。
没有去特地拜访老师，倒是碰见了几个，钟老师一样热情，一点也没变老，反而越老越年轻了，小翁老师看上去倒是快跟钟老师差不多了。多少年了，领导还是没变。
校园也没有变，只是觉得树越来越高似的，听说母校要搬了，其实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些树，春天的雨打梧桐槐树落蕊，夏天知了栖树，秋天风吹银杏也吹着桂香，冬天雪压水杉梅花绽放，除了冬天，还有在树间跳跃的松鼠……
校园真的没变，只有操场快变成了停车场，谁还敢在那里踢球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hicunmin.com/wp-content/uploads/三中.jpg"><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421" title="三中" src="http://shicunmin.com/wp-content/uploads/三中.jpg" alt="" width="355" height="352" /></a>前天去母校监考，在考场里听了半天雨看了半天的雨，雨打在梧桐树上、银杏树上、杉树上和其他所有不知名的树上。</p>
<p>没有去特地拜访老师，倒是碰见了几个，钟老师一样热情，一点也没变老，反而越老越年轻了，小翁老师看上去倒是快跟钟老师差不多了。多少年了，领导还是没变。</p>
<p>校园也没有变，只是觉得树越来越高似的，听说母校要搬了，其实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些树，春天的雨打梧桐槐树落蕊，夏天知了栖树，秋天风吹银杏也吹着桂香，冬天雪压水杉梅花绽放，除了冬天，还有在树间跳跃的松鼠……</p>
<p>校园真的没变，只有操场快变成了停车场，谁还敢在那里踢球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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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几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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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n 2010 07:41: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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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小聚，南南带来了一个新哥们，是他的大学同学，大连人，果然是很大的，估摸有一百八十斤吧，体型大腔调却很细腻，这一下让我想到同是大连人的小初和小松，当时我想给他们打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像，可是一想他们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波兰，不说是国际长途，连个号码都没有。
最近即使是休息我也常待在学校，老妈都怀疑我谈恋爱了，我没有谈恋爱，我只是在宿舍里觉得清净，高三散伙了，校园萧条了很多，工人在忙着装摄像头，保安悠闲的在教学楼间溜达着，校门口的那个池塘里的鱼也好像越来越多似的，一到下雨天就冒出头来吃雨，下午的柳树无精打采相对而眠了。
大前天我破天荒去拔火罐了，算做了个教训，到今天还浑身不舒服，甚至拔完当晚睡觉时出现了幻觉，挺奇妙的。
又在前一天我听说安康得病了，这几天都沉浸在这个事情中，每次听到校门口零零散散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和小伙们的笑声，就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晚小聚，南南带来了一个新哥们，是他的大学同学，大连人，果然是很大的，估摸有一百八十斤吧，体型大腔调却很细腻，这一下让我想到同是大连人的小初和小松，当时我想给他们打电话，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像，可是一想他们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波兰，不说是国际长途，连个号码都没有。</p>
<p>最近即使是休息我也常待在学校，老妈都怀疑我谈恋爱了，我没有谈恋爱，我只是在宿舍里觉得清净，高三散伙了，校园萧条了很多，工人在忙着装摄像头，保安悠闲的在教学楼间溜达着，校门口的那个池塘里的鱼也好像越来越多似的，一到下雨天就冒出头来吃雨，下午的柳树无精打采相对而眠了。</p>
<p>大前天我破天荒去拔火罐了，算做了个教训，到今天还浑身不舒服，甚至拔完当晚睡觉时出现了幻觉，挺奇妙的。</p>
<p>又在前一天我听说安康得病了，这几天都沉浸在这个事情中，每次听到校门口零零散散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和小伙们的笑声，就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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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天赌个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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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Jun 2010 13:29:0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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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进了六月不正常，今天走在小路上跟自己赌咒，等哪年中国考研不考政治了，我就辞职去考研。
今年夏天，我要去哪里呢？去重庆然后转路去西安然后再去新疆？明年一定要去西藏！锻炼身体，打羽毛球！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进了六月不正常，今天走在小路上跟自己赌咒，等哪年中国考研不考政治了，我就辞职去考研。</p>
<p>今年夏天，我要去哪里呢？去重庆然后转路去西安然后再去新疆？明年一定要去西藏！锻炼身体，打羽毛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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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们这里还有雨</title>
		<link>http://shicunmin.com/post/40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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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May 2010 10:06: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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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还不曾想达到这个境界，连这个想法也没有，最多也就努力一把“勿使惹尘埃”了，可虽说努力却不曾努力，俗人市侩，心里的尘埃没有一尺也有七寸。
所以最喜欢的是下雨天，仿佛这雨就能帮我洗尽尘埃。
我不怕出行不方便，也不怕空气潮湿，更不觉得打雨伞是件麻烦事儿&#8211;相反这可是一件极有情调的事，听说过一位朋友总是喜欢打着伞在下雨天狂奔，据说能诗兴大发，也听说一个朋友喜欢不打伞在雨里驻足，任凭雨滴打在身上，眼泪也啪嗒啪嗒和着雨水往下滴答，只是分不清是水是泪。
我没有他们那样罗曼蒂克的嗜好，我只是喜欢看雨，喜欢听雨，喜欢想雨。
喜欢看雨，看雨像珍珠帘子从高空垂下，顺着雨帘往上，想象一个上帝视角，坐过飞机，但飞机所飞之处皆是阳光普照，哪怕云层之下下着瓢泼大雨，这上帝视角怕是凡人看不见的，所以我们只能拥有凡人视角，但即使是这样，那也让我们看之不厌了，雨打荷花，荷萍下的小鱼将嘴冒出来好像是来吃雨，雨打着路边的野花，那野花开的越发清新，雨打在娇柔的树花上，将平时浓郁的气息冲淡，蔓延在雨帘之间。
喜欢听雨，我现在便在听雨，那冷雨细细簌簌，是比一切人为的音乐更加动听的天籁，其中有潺潺的泉水声，有沐浴在雨水中鸟鸣声，有静谧无边的无声，这大自然的交响乐是最好的催眠曲，如果竟有人被这样的雨在午夜梦回，那么那肯定是极不幸福充满了忧愁的人。
我更喜欢想雨，我想那个在青瓦下搬着小凳子看着潺潺雨帘的孩童，他迷惘的眼神到底在看什么，他的未来将是怎样的迷途，我不禁为他忧心，我想那个躺在麦田的宿舍里的单人床的年轻人，他沉睡了双眼，但两只耳朵大大张开，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那午夜的雨，它专为你而下，将你的心灵洗涤，却只在夜晚，我在想有一个苍老的老人，可能是不存在的老人，他坐在谁家的屋檐下，眯着双眼，一会儿又睁开，眼神迷离，已经没有未来又看不见以往，只有一双藤椅伴着他。我想雨下在海上，下在森林，下在广袤无边的平原，下在我所有惦念的人的心上，这想念你们的人正是这雨里最纯净的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还不曾想达到这个境界，连这个想法也没有，最多也就努力一把“勿使惹尘埃”了，可虽说努力却不曾努力，俗人市侩，心里的尘埃没有一尺也有七寸。</p>
<p>所以最喜欢的是下雨天，仿佛这雨就能帮我洗尽尘埃。</p>
<p>我不怕出行不方便，也不怕空气潮湿，更不觉得打雨伞是件麻烦事儿&#8211;相反这可是一件极有情调的事，听说过一位朋友总是喜欢打着伞在下雨天狂奔，据说能诗兴大发，也听说一个朋友喜欢不打伞在雨里驻足，任凭雨滴打在身上，眼泪也啪嗒啪嗒和着雨水往下滴答，只是分不清是水是泪。</p>
<p>我没有他们那样罗曼蒂克的嗜好，我只是喜欢看雨，喜欢听雨，喜欢想雨。</p>
<p>喜欢看雨，看雨像珍珠帘子从高空垂下，顺着雨帘往上，想象一个上帝视角，坐过飞机，但飞机所飞之处皆是阳光普照，哪怕云层之下下着瓢泼大雨，这上帝视角怕是凡人看不见的，所以我们只能拥有凡人视角，但即使是这样，那也让我们看之不厌了，雨打荷花，荷萍下的小鱼将嘴冒出来好像是来吃雨，雨打着路边的野花，那野花开的越发清新，雨打在娇柔的树花上，将平时浓郁的气息冲淡，蔓延在雨帘之间。</p>
<p>喜欢听雨，我现在便在听雨，那冷雨细细簌簌，是比一切人为的音乐更加动听的天籁，其中有潺潺的泉水声，有沐浴在雨水中鸟鸣声，有静谧无边的无声，这大自然的交响乐是最好的催眠曲，如果竟有人被这样的雨在午夜梦回，那么那肯定是极不幸福充满了忧愁的人。</p>
<p>我更喜欢想雨，我想那个在青瓦下搬着小凳子看着潺潺雨帘的孩童，他迷惘的眼神到底在看什么，他的未来将是怎样的迷途，我不禁为他忧心，我想那个躺在麦田的宿舍里的单人床的年轻人，他沉睡了双眼，但两只耳朵大大张开，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那午夜的雨，它专为你而下，将你的心灵洗涤，却只在夜晚，我在想有一个苍老的老人，可能是不存在的老人，他坐在谁家的屋檐下，眯着双眼，一会儿又睁开，眼神迷离，已经没有未来又看不见以往，只有一双藤椅伴着他。我想雨下在海上，下在森林，下在广袤无边的平原，下在我所有惦念的人的心上，这想念你们的人正是这雨里最纯净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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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周国平的问题</title>
		<link>http://shicunmin.com/post/39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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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May 2010 13:46:2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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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在线上碰见兆邦，前天刚写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索性问了兆邦几年前对周国平提出的问题。聊天记录附在以下：
凹鱼 12:28:35
兆邦
兆邦 12:28:54
凹鱼 12:29:00
最近我在看周国平的妞妞，前几年周国平来学校演讲的时候，你问了一些问题，问的啥？
兆邦 12:29:45
很冒火的问题哎
兆邦 12:29:53
惹得别人生气了
凹鱼 12:30:06
我知道，问的啥？
兆邦 12:31:30
问的是  周老师，你寻求的是一种完美的哲学，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你尊重了孩子对于生命的渴求没有，你想过她是怎么想的没有 
兆邦 12:31:37
大概就是如此吧
兆邦 12:31:44
具体我不记得了
凹鱼 12:32:05
这个问题好像无法回答啊
凹鱼 12:32:47
就好象父母把孩子带到世上并没有征询孩子的意愿一样
兆邦 12:33:06
不
兆邦 12:33:23
你在用 孩子这个词的时候  他已经 具有生存的本质了
凹鱼 12:34:09
我不这样认为。。孩子没有生存的本质，生存的本质不是一下子显现的，而是逐步实现的
凹鱼 12:34:34
生存的本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的本质
兆邦 12:34:46
不可以
兆邦 12:34:48
我自己觉得
凹鱼 12:35:00
或者你说的存在和本质的问题，，你把两者搅在一起
兆邦 12:35:10
可能我用的词  不准确吧
兆邦 12:35:18
我是这样理解的
凹鱼 12:35:54
如果像你这样的说，受精卵的本质是什么
兆邦 12:35:52
一旦 她存在一个世界上   父母都没有权利 决定她的生死  而是尽可能让她活下去
凹鱼 12:36:26
没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又说尽可能让她活下去。。。不是矛盾了么
兆邦 12:36:42
因为她现在活着
凹鱼 12:37:44
好的。。那么让她活下去，又产生让她怎样活下去的问题
凹鱼 12:37:49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凹鱼 12:38:29
如果想让她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不是又违反你说的“你尊重了孩子对于生命的渴求没有，你想过她是怎么想的没有”这个说法
兆邦 12:39:18
对 这个问题就是涉及到了第一个问题上  人的生存本质
兆邦 12:39:26
暂且用这样一个不准确的词
凹鱼 12:39:36
你认为本质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兆邦 12:39:53
我的意思是说 尽量地活下去
兆邦 12:40:19
就像 植物 一样  只要有阳光 有土壤 有空气
兆邦 12:40:28
它都会竭尽生长
兆邦 12:40:40
除非客观环境断绝了这一切
兆邦 12:40:57
而现在 对于妞妞来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在线上碰见兆邦，前天刚写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索性问了兆邦几年前对周国平提出的问题。聊天记录附在以下：</p>
<p>凹鱼 12:28:35<br />
兆邦<br />
兆邦 12:28:54</p>
<p>凹鱼 12:29:00<br />
最近我在看周国平的妞妞，前几年周国平来学校演讲的时候，你问了一些问题，问的啥？<br />
兆邦 12:29:45<br />
很冒火的问题哎<br />
兆邦 12:29:53<br />
惹得别人生气了<br />
凹鱼 12:30:06<br />
我知道，问的啥？<br />
兆邦 12:31:30<br />
问的是  周老师，你寻求的是一种完美的哲学，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你尊重了孩子对于生命的渴求没有，你想过她是怎么想的没有 <span id="more-399"></span><br />
兆邦 12:31:37<br />
大概就是如此吧<br />
兆邦 12:31:44<br />
具体我不记得了<br />
凹鱼 12:32:05<br />
这个问题好像无法回答啊<br />
凹鱼 12:32:47<br />
就好象父母把孩子带到世上并没有征询孩子的意愿一样<br />
兆邦 12:33:06<br />
不<br />
兆邦 12:33:23<br />
你在用 孩子这个词的时候  他已经 具有生存的本质了<br />
凹鱼 12:34:09<br />
我不这样认为。。孩子没有生存的本质，生存的本质不是一下子显现的，而是逐步实现的<br />
凹鱼 12:34:34<br />
生存的本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的本质<br />
兆邦 12:34:46<br />
不可以<br />
兆邦 12:34:48<br />
我自己觉得<br />
凹鱼 12:35:00<br />
或者你说的存在和本质的问题，，你把两者搅在一起<br />
兆邦 12:35:10<br />
可能我用的词  不准确吧<br />
兆邦 12:35:18<br />
我是这样理解的<br />
凹鱼 12:35:54<br />
如果像你这样的说，受精卵的本质是什么<br />
兆邦 12:35:52<br />
一旦 她存在一个世界上   父母都没有权利 决定她的生死  而是尽可能让她活下去<br />
凹鱼 12:36:26<br />
没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又说尽可能让她活下去。。。不是矛盾了么<br />
兆邦 12:36:42<br />
因为她现在活着<br />
凹鱼 12:37:44<br />
好的。。那么让她活下去，又产生让她怎样活下去的问题<br />
凹鱼 12:37:49<br />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br />
凹鱼 12:38:29<br />
如果想让她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不是又违反你说的“你尊重了孩子对于生命的渴求没有，你想过她是怎么想的没有”这个说法<br />
兆邦 12:39:18<br />
对 这个问题就是涉及到了第一个问题上  人的生存本质<br />
兆邦 12:39:26<br />
暂且用这样一个不准确的词<br />
凹鱼 12:39:36<br />
你认为本质就是好好的活下去？<br />
兆邦 12:39:53<br />
我的意思是说 尽量地活下去<br />
兆邦 12:40:19<br />
就像 植物 一样  只要有阳光 有土壤 有空气<br />
兆邦 12:40:28<br />
它都会竭尽生长<br />
兆邦 12:40:40<br />
除非客观环境断绝了这一切<br />
兆邦 12:40:57<br />
而现在 对于妞妞来说  她还可以生长<br />
兆邦 12:41:20<br />
只不过她会少掉一个重要的叶子<br />
兆邦 12:41:39<br />
按照现在的预测的话  很可能她会很快的枯萎<br />
兆邦 12:42:05<br />
但是 我们不能觉得 她马上会枯萎 让人接受不了  而放弃阳光<br />
兆邦 12:42:09<br />
这是我的看法<br />
凹鱼 12:42:47<br />
如果妞妞现在活着开始怨恨为什么让她活着<br />
凹鱼 12:42:52<br />
这怎么解决<br />
凹鱼 12:43:11<br />
到底什么，或者什么时候本质是真的本质<br />
凹鱼 12:44:01<br />
幼时本质像你说的客观存在，但不知道它是什么，只能活下去。。。如果现在她认为她早该死了，这也是她的本质吧？<br />
兆邦 12:44:22<br />
我觉得 一个个体  具备生活下去的能力  或者  具备客观可以生存的环境的话  这个个体的第一本质就是生存。<br />
凹鱼 12:44:48<br />
就像余华说的活着的本质只是活着<br />
凹鱼 12:46:06<br />
我洗衣服去，我得再想想这个问题<br />
兆邦 12:46:27<br />
交流之后 我也觉得 很多问题没有想 清楚<br />
兆邦 12:46:38<br />
不过  感谢你<br />
兆邦 12:47:15<br />
这是个问题<br />
凹鱼 12:53:07<br />
我想到了，我想你要说的本质是自由<br />
凹鱼 12:53:20<br />
生存的自由<br />
兆邦 12:53:56<br />
对<br />
凹鱼 12:54:13<br />
但是抱歉，自由主义也是承认未成年人是不存在自由的<br />
凹鱼 12:54:50<br />
如果要折中一点就是只能让妞妞长到成人，然后再让她去决定生死。。这似乎是个好办法<br />
兆邦 12:55:14<br />
且不说 自由主义的看法是对是错<br />
凹鱼 12:55:17<br />
对于人来说，是不能用植物做比喻的<br />
兆邦 12:55:43<br />
我只是把个体当中 生存的潜意识 表达出来<br />
凹鱼 12:55:46<br />
人在未成年之前，不管客观还是主观都没有生存的条件<br />
兆邦 12:55:53<br />
那是一种 与生俱来的生物惯性<br />
兆邦 12:56:00<br />
动物有  人也有<br />
凹鱼 12:56:07<br />
但是那个折中的办法由点残忍<br />
凹鱼 12:56:36<br />
当然这个未成年可以拓展范围，不一定是年龄的<br />
兆邦 12:56:37<br />
那你意思说  可以随便 决定一个未成年人的生死了<br />
兆邦 12:56:57<br />
自由主义为什么那么讲<br />
兆邦 12:57:00<br />
我自己认为<br />
兆邦 12:57:44<br />
应该是说 未成年人 不具备一定的 自我生存能力  而是 社会要给予一定的保障 让其实现生存<br />
凹鱼 12:57:46<br />
那为什么未成年人杀了人和成年人杀人性质性质是不一样的<br />
凹鱼 12:58:03<br />
我不回答决定一个未成年生死的问题<br />
兆邦 12:58:47<br />
但是 不论如何 其实  在你的脑海里 在我的脑海里 都有着  生比死好的  道德观<br />
兆邦 12:58:54<br />
生好还是死好<br />
兆邦 12:58:57<br />
这也是一个问题<br />
兆邦 12:59:54<br />
不过 在讨论个体 的时候  讨论人的时候<br />
凹鱼 12:59:59<br />
我有时也很困惑，自由主义既允许一个人有支配自己身体的自由，又不允许一个人有不要自由的自由<br />
兆邦 13:00:06<br />
必须是确保 他是活的<br />
兆邦 13:00:11<br />
是生的<br />
凹鱼 13:00:17<br />
如果是基督教徒那就简单多了<br />
兆邦 13:00:21<br />
要不 任何理论就没有意义了<br />
兆邦 13:01:08</p>
<p>兆邦 13:01:20<br />
你说的第二种  可能就是涉及到<br />
兆邦 13:01:25<br />
个体的本质了<br />
凹鱼 13:01:36<br />
也许<br />
兆邦 13:02:05<br />
就是说 个体不应该 决定  决定其本质的一些问题<br />
凹鱼 13:02:23<br />
你说的对<br />
凹鱼 13:02:28<br />
但是，为什么？<br />
兆邦 13:02:57<br />
我也不知道<br />
兆邦 13:03:12<br />
道德问题<br />
凹鱼 13:03:21<br />
唉，我先上班去了<br />
凹鱼 13:03:26</p>
<p>我做一个总结，兆邦认为，一个生命诞生之后，就应当遵行所有生命的生存本质，生存本质就是尽可能的活下去，这里有一个问题，从受精卵至婴儿乃至幼儿有没有生存的本质，如果没有也就无所谓保障。如果有生存本质，那么小到堕胎，大到周国平的“见死不救”都是违反生命本质的罪行，这近乎残忍。假如生存本质是前者没有的，那么在他成长到有生存本质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还不如早些死去的好，这又很残忍。</p>
<p>讨论的结论是宗教。</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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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国平《妞妞》</title>
		<link>http://shicunmin.com/post/39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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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May 2010 10:12:55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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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周国平是在大学的一个讲座，对于周国平我早有所闻，知道他是一个搞哲学的，搞哲学的不一定是哲学家，用钱钟书的话来说，他是“哲学家学家”，周国平是八十年代较早研究尼采，虽有所闻，但是他的书我却是一本也没读过，不过根据他当时的演讲来说，他的书其实没有要看的必要，因为他说：直接向大师学习。
时过境迁，演讲的内容除了主题就完全想不起来了，但其中一个插曲却是永远忘不了的。
当时我的一个新闻班的朋友，平时爱读书，写一些小诗，在讲座结束后的交流阶段，提问的就有他。他提的问题是关于周国平的《妞妞》一书，也是从那次我知道周国平有个早夭的女儿，就叫妞妞，我忘了那朋友的问题，总之问了一连串，近乎咄咄逼人，竟将周国平逼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有点哽咽，我那朋友就在听众的指责下停止了提问，而周国平的状态也不如方才，显然情绪受了影响……
刚才拿着手机在下电子书，偶尔就翻到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自然就想起了以上，当我翻开书的时候，还没翻上十页，就已经懂了几年前所没搞懂的那个插曲。其中有一节叫做《最得意的作品》：
你的摇篮放在爸爸的书房里，你成了这间大房子的主人。从此爸爸不读书，只读你。你是爸爸妈妈合写的一本奇妙的书。在你问世前，无论爸爸妈妈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你的模样。现在你展现在我们面前，那么完美，仿佛不能改动一字。我整天坐在摇篮旁，怔怔地看你，百看不厌。你总是那样恬静，出奇地恬静，小脸蛋闪着洁净的光辉。最美的是你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一会儿弯成妧媚的月牙，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会儿睁大着久久凝望空间中某处，目光执着而又超然。我相信你一定在倾听什么，但永远无法知道你听到了什么，真使我感到神秘。看你这么可爱，我常常禁不住要抱起你来，和你说话。那时候，你会盯着我看，眼中闪现良多仿佛会意的小火花，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应答。你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我读你读得入迷。
除了小仲马对茶花女有过这样的描述之外，我还没见过另外一个作家是这样描述一个人的，而更为关键的是周国平描述的是一个婴儿。周国平的笔下充满了爱意，这大概是初为父母的人的真实写照，那时候只有一个字“爱”，但是更多的父母最后都将爱变成了恩，是恩就需要报答，而爱的最后还是爱。
胡适在日记里说：我生了孩子，并不觉得对于他有什么恩情，反而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的不开心，我就要感到内疚，因为是我将他带到世上来的。
后来胡思杜的遭遇，不知道是否让胡适内疚了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周国平是在大学的一个讲座，对于周国平我早有所闻，知道他是一个搞哲学的，搞哲学的不一定是哲学家，用钱钟书的话来说，他是“哲学家学家”，周国平是八十年代较早研究尼采，虽有所闻，但是他的书我却是一本也没读过，不过根据他当时的演讲来说，他的书其实没有要看的必要，因为他说：直接向大师学习。</p>
<p>时过境迁，演讲的内容除了主题就完全想不起来了，但其中一个插曲却是永远忘不了的。</p>
<p>当时我的一个新闻班的朋友，平时爱读书，写一些小诗，在讲座结束后的交流阶段，提问的就有他。他提的问题是关于周国平的《妞妞》一书，也是从那次我知道周国平有个早夭的女儿，就叫妞妞，我忘了那朋友的问题，总之问了一连串，近乎咄咄逼人，竟将周国平逼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有点哽咽，我那朋友就在听众的指责下停止了提问，而周国平的状态也不如方才，显然情绪受了影响……</p>
<p>刚才拿着手机在下电子书，偶尔就翻到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自然就想起了以上，当我翻开书的时候，还没翻上十页，就已经懂了几年前所没搞懂的那个插曲。其中有一节叫做《最得意的作品》：</p>
<p>你的摇篮放在爸爸的书房里，你成了这间大房子的主人。从此爸爸不读书，只读你。你是爸爸妈妈合写的一本奇妙的书。在你问世前，无论爸爸妈妈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你的模样。现在你展现在我们面前，那么完美，仿佛不能改动一字。我整天坐在摇篮旁，怔怔地看你，百看不厌。你总是那样恬静，出奇地恬静，小脸蛋闪着洁净的光辉。最美的是你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一会儿弯成妧媚的月牙，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会儿睁大着久久凝望空间中某处，目光执着而又超然。我相信你一定在倾听什么，但永远无法知道你听到了什么，真使我感到神秘。看你这么可爱，我常常禁不住要抱起你来，和你说话。那时候，你会盯着我看，眼中闪现良多仿佛会意的小火花，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应答。你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我读你读得入迷。</p>
<p>除了小仲马对茶花女有过这样的描述之外，我还没见过另外一个作家是这样描述一个人的，而更为关键的是周国平描述的是一个婴儿。周国平的笔下充满了爱意，这大概是初为父母的人的真实写照，那时候只有一个字“爱”，但是更多的父母最后都将爱变成了恩，是恩就需要报答，而爱的最后还是爱。</p>
<p>胡适在日记里说：我生了孩子，并不觉得对于他有什么恩情，反而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的不开心，我就要感到内疚，因为是我将他带到世上来的。</p>
<p>后来胡思杜的遭遇，不知道是否让胡适内疚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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