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国平的问题
五月 26,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今天在线上碰见兆邦,前天刚写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索性问了兆邦几年前对周国平提出的问题。聊天记录附在以下:
凹鱼 12:28:35
兆邦
兆邦 12:28:54
凹鱼 12:29:00
最近我在看周国平的妞妞,前几年周国平来学校演讲的时候,你问了一些问题,问的啥?
兆邦 12:29:45
很冒火的问题哎
兆邦 12:29:53
惹得别人生气了
凹鱼 12:30:06
我知道,问的啥?
兆邦 12:31:30
问的是 周老师,你寻求的是一种完美的哲学,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但是,你尊重了孩子对于生命的渴求没有,你想过她是怎么想的没有 Read more
周国平《妞妞》
五月 24, 2010 by aoyu · 2 Comments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周国平是在大学的一个讲座,对于周国平我早有所闻,知道他是一个搞哲学的,搞哲学的不一定是哲学家,用钱钟书的话来说,他是“哲学家学家”,周国平是八十年代较早研究尼采,虽有所闻,但是他的书我却是一本也没读过,不过根据他当时的演讲来说,他的书其实没有要看的必要,因为他说:直接向大师学习。
时过境迁,演讲的内容除了主题就完全想不起来了,但其中一个插曲却是永远忘不了的。
当时我的一个新闻班的朋友,平时爱读书,写一些小诗,在讲座结束后的交流阶段,提问的就有他。他提的问题是关于周国平的《妞妞》一书,也是从那次我知道周国平有个早夭的女儿,就叫妞妞,我忘了那朋友的问题,总之问了一连串,近乎咄咄逼人,竟将周国平逼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有点哽咽,我那朋友就在听众的指责下停止了提问,而周国平的状态也不如方才,显然情绪受了影响……
刚才拿着手机在下电子书,偶尔就翻到了周国平的《妞妞》,于是自然就想起了以上,当我翻开书的时候,还没翻上十页,就已经懂了几年前所没搞懂的那个插曲。其中有一节叫做《最得意的作品》:
你的摇篮放在爸爸的书房里,你成了这间大房子的主人。从此爸爸不读书,只读你。你是爸爸妈妈合写的一本奇妙的书。在你问世前,无论爸爸妈妈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出你的模样。现在你展现在我们面前,那么完美,仿佛不能改动一字。我整天坐在摇篮旁,怔怔地看你,百看不厌。你总是那样恬静,出奇地恬静,小脸蛋闪着洁净的光辉。最美的是你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一会儿弯成妧媚的月牙,掠过若有若无的笑意,一会儿睁大着久久凝望空间中某处,目光执着而又超然。我相信你一定在倾听什么,但永远无法知道你听到了什么,真使我感到神秘。看你这么可爱,我常常禁不住要抱起你来,和你说话。那时候,你会盯着我看,眼中闪现良多仿佛会意的小火花,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应答。你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我读你读得入迷。
除了小仲马对茶花女有过这样的描述之外,我还没见过另外一个作家是这样描述一个人的,而更为关键的是周国平描述的是一个婴儿。周国平的笔下充满了爱意,这大概是初为父母的人的真实写照,那时候只有一个字“爱”,但是更多的父母最后都将爱变成了恩,是恩就需要报答,而爱的最后还是爱。
胡适在日记里说:我生了孩子,并不觉得对于他有什么恩情,反而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上活的不开心,我就要感到内疚,因为是我将他带到世上来的。
后来胡思杜的遭遇,不知道是否让胡适内疚了呢?
竹子
五月 23,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今天又是工会活动,在中国,这工会也算是个怪胎了,不仅基本不和资方谈判,通常情况下还常常和资方狼狈为奸,事业单位还好些,毕竟不存在资方,工会相对来说是个不算闲的闲职,忙的时候则是通常忙的是街道大妈干的事,比如说组织探望团,比如说组织员工汇演,最多的就是特别喜欢给大龄单身员工搞类似相亲会的活动,什么时候工会变成工人联谊会了呢。
今天的活动自然也是。不过,我单则单矣,大龄似乎不够格,不过这种活动我每次都要占一个名额,主席特别“照顾”,让我亲身体会,然后好写报道,其实我不参加也能把报道编出来,从前多次报道几乎没有一次是从体会得来的,有时候还没参加活动就已经把报道写好了,“我已将大楼盖好,就等你们把图纸给我了哦”。
不过参加活动也有好处,玩的地方比较多,今天去了鲤龙潭公园,项目是野外拓展,还挺有意思,起的早了点,累也累了点。
稍后奉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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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坐在车上,山上竹子随处可见,风姿摇曳,如裙角飘摆,轻舞飞扬。据说永川有地方叫竹海,我没去见识过,但想家乡竹子也不输彼处吧。
但是水,水
五月 22,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感慨日子过的太快的人往往是没有抓住时间的人,可是抓住时间又为了什么呢?
这个地方我还没有住惯,就在刚才,想在这个周末夜晚的宁静校园里溜达,可是忍不住半路就折回了,虽然现在是暂时而又难得的宁静,静的你能听到山上虫鸣,树叶婆娑,连平时闻起来不大好闻的路边的丛花,被雨水一冲,也发出淡淡的香味,可是……可是我说不出理由来,我只能转身。
每次回到寝室,我不敢在阳台上伫立,因为我直接面对的山壁总让我羞愧万分。
那是一块被炸了半壁的山坡,徒留下的山壁向内凹陷,有青黑色的斑迹,不知是炸药留下的伤痕还是它内心固有的本色,但雨水总不能像冲刷其它一样去冲刷它,因为它是内凹的,它的心是空虚的。
从我住进来的时候,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面壁,有时候我就想去它脚下驻足一番,但是走不过去,只能看见山脚的芦苇丛,还有安详的啃着青草的山羊母子,同样安详的是面壁,而我却充满了狂躁。
帘外雨潺潺,只有这时候,我还算有半刻的宁静,但是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