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最美丽的时刻
三月 27,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前天在沙塘湾吃饭,没想到这小小石浦居然有这样的去处,从公路到小路,小路到山路,山路又穿过山洞,忽然豁然开朗,一个宁静的海港就在眼前,傍晚的沙塘湾如此“明媚”而可爱,像披着紫纱的羞涩的姑娘,含蓄又矜持,不远处有几条小船,在港口里浮荡,悠悠,自由如飞在天空中的海鸥。
学校的花儿开了,这可以叫做一树开花的树,我记得席慕容的诗里说道:如何让你遇见 我最美丽的时刻,在此我在佛前已求了五百年……那凋零的不是花朵,是我的心。
纪念悲伤的海子
三月 25,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春天, 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 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 骑上你飞奔而去, 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 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 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 沉浸于冬天, 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 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 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 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 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 从北刮到南, 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晴
一月 29,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同样是搬服务器,人家是因为服务器受不了他流量太大搬的,我却是因为被服务商敲诈搬的。
但不管怎样搬,总比在国内受气好,我知道的一些cn个人博客一夜之间纷纷落马,无辜与无奈实在不能与外人道啊,后来又听说要放宽域名申请,我认为这个言论比之前的行为更恶劣,之前之所以要封就封,是把老百姓当良民了,现在又说这种话不是把我们当白痴了?你以为我真信春哥啊?
今天听说塞林格死了,这么大的事居然是我不小心在网易的角落看到的,实在是个不大不小的杯具。
塞林格一辈子就写了《麦田守望者》这一部长篇小说,记得我当年是连续几天中午坐在新华书店把它看完的,当时看不大懂,但我知道这是部牛书–有些书就是这样。那个满口脏话,行为和思想充满矛盾的霍尔顿好像是每一个年轻人的写照,当时还记住了一段话,我还特地摘出来过:
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
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 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
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 干这
样的事。我只相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
我深爱这段话。
潭
一月 17,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爷爷说要见我们几个孙辈最后一面,孰料我以为的一句多心之话竟成他认为的事实。
爷爷用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着我,像是在指责我,眼泪从眼角沿着皱纹蔓延,说着一些什么,你要靠拢才能听见,面对着这样的苍老且不断抖动的手指,我首先感到愧疚甚而罪感,虽然我无需感到愧疚和罪感,但这是莫名的,任何人这样指着我的时候我都如此。我低下头,想听清爷爷说什么,他说我好看了,其实是说我长的像大人了,他说要我做一个好先生。
先生就是教书的,这是爷爷给我讲的最后的话。
今天乡下的阳光格外好,这是叫冷水潭的村子,想必这里有一个极冷极冷的水潭,因而得名,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子叫白蟹潭,大概是一个白蟹成精的潭子,最出名的是山上的白蟹潭寺,竹林茂盛,山境清雅。
这个冷水潭也是极好的地方,靠山林枕平原,这个冬日的早晨,我随意走在这村的路上,如果不是路边的野草告诉我,我竟分不清这是冬天春天,不远处青山妖娆,转过头,又碧波粼粼,于无视觉处,鸟语缤纷,风水墙外,平原开阔,令人骋怀,得失具忘。还得说说这风水墙,其实是一个古树群,每棵皆百年以上历史,主要是苦楮–我很喜欢这树名,以及枫树。再不远处是阿婆的坟茔,过几日,这坟茔要再贴新骨,明月夜,短松岗,此后尔处无断肠。
爷爷很喜欢这村子,我也很喜欢,但是不一样的喜欢。
我家在这里有几亩田地,今后不知如何。我还有一件事要完成,就是去整理爷爷留下的日记,这悲欢离合的家史,是爷爷最珍贵的遗产。
事关梦想
前天小初突然q我,上次q还是两三个月前,那时正秋初,现在早已隆冬,时间如白驹过隙。
时间虽如白驹过隙,但小初的境况还是一如从前,某种程度上说还不如从前,之前头破血流的要去美利坚,现在恐怕肠子都悔乌青了,人就是一股麻绳,有一身的麻烦交织。
说着说着,有个学生跑了进来,她问我,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放弃过的梦想或者还在坚持的梦想?
梦想,这两个字眼,当它沉重的时候它是生命不堪承受之重,当它轻浮时它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总之,一个人无论如何总要经过梦想的建构和破灭,而梦想本身是不可能实现的,但正是那种建构和破灭才使人能像一座废墟一般向人夸耀。我曾经向我的学生说过我的一个音乐老师的故事,那是我的高中时的音乐老师。
记得整一个高二,我们都没有音乐课了,原因就是音乐老师跑去北漂了,而这位音乐老师是一个有家室的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当时下至学生为没有音乐课怨声载道,上至学校高层为一个学校竟没有音乐老师而头疼不已,平时看起来可有可无的音乐课此时格外重要,但这位音乐老师终究走了,后来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的另一个老师给我们说的话,那老师我已不记得了,但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老师,他信誓旦旦仿佛很得志的说:音乐老师肯定混不好的,我见过很多离开学校的老师,没有一个成功的。
若干年后,我才将那位音乐老师和高更或者《月亮和六便士》里的主人公相比,但并不是每个有高更的经历的人都会成为高更,这是毫无疑问的。08年我回母校实习,向我的指导老师特地打听了那位音乐老师,得知她至今还在北漂,生活拮据,就是这些。
我想,那矮胖的中年男老师的话终于实现了,但我仍然和许多年前一样瞧不起他,我认为他是懦弱而猥琐的。
我说完这事后,当时有学生便问我,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随口答道是做老师啊。
其实那确实是我随口答道,之后竟有学生将我这话做真,我却也不能多做解释。一来言语反复,二来我之所谓梦想者,他们未必能理解。
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我不能详细的答出来,我只知道我想让人变的更好一些,包括自己,让人在清晰自身的卑鄙的前提下看到人的伟大,在清晰人的悲剧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喜剧,在清晰绝望的前提下看到人的光明。
虽然教书并不是所谓梦想,却是实现梦想的良途,这也是我热爱这个职业的原因。
但学生问我是否有还在坚持或者放弃的梦想,殊难回答。
我说如果你说的是一个职业的话,我没有。如果纯粹是一个梦想,谁没有呢?比如说自己能够像大学时那样闲,可以看看书谈谈恋爱,也是我一个梦想了。
其实学生最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当梦想和现实冲突的时候,怎么办?人年i少时往往在这个问题犯错,他们将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看作敌人,而这很大程度上牵扯了他们去实现他们的梦想时的精力,怎么去看待他们是一个艺术,你也可以不会,因为迟早一天你会懂,但懂的时候为时已晚。
我是不会鼓励我的学生去实现他们所谓的梦想的,或许跟我有以往太有冲突之处,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会这么看待我这阻止他们实现梦想的人呢?
昨晚梦到
一月 8,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不知谁去海边钓鱼。
海边坑坑洼洼,有深有浅,很多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牦牛或者是野牛从一边冲过来,想渡过大海去另一边进食和繁殖。
这时候鳄鱼出现了,有的鳄鱼长的像鳄鱼,有的则长的像猪。他们想在水中袭击那牦牛或者野牛,但那牛角状如弯刀,我亲眼看到一条鳄鱼的后腿被那牛角划出一道深长的伤口,像猪一样逃走,那伤口只露出紫色的肉,并不见血。野牛看到,大吼一声,如狮子一般。
我还看到了鲸鱼,它从远处游来,像亚马逊的淡水豚一样,冲上滩涂来捉一些鱼,那速度很快,我差点被浪花卷走,我拼命的往岸上爬,生怕自己成为一条鱼,当我惊恐的回望时,那鲸鱼正笨拙的在滩涂上打滚,他的嘴里叼着很多鱼,但却看着我,正如我看着它。我感到一丝忧伤,正当这时,大海已将那鲸鱼卷回大海。
去年
一月 3,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第一个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就是让人这样的猝不及防,是的,猝不及防,这次词让我想起老王的一句话,她说:“衰老不是一天一点的持续进程,而是断断续续得令你猝不及防。有时你在某个阶段停留了很久,久到让你以为自己被岁月遗忘了,然后转瞬间,你就老了十岁。”
我常常取笑师姐,说从初中到大学毕业正是十年,我这十年正是这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而你的十年在上个世纪, Read more
美丽心情
十二月 16,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按:做男人难啊,前阵子不知是妇联还是工会向女教工征文,什么美丽心情,女同志写嘛,却是我去催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师父忙,于是乎帮我师父写了一篇。
随恶劣天气而来的是甲流--寒冷和瘟疫――这命运三姐妹中的大姐和二姐。
我知道这片刻之后,我睁开的朦胧的睡眼不再被允许那惺忪的状态,它的主人要在十分钟内套上厚重的冬衣—有时候我真想穿着那些衣服睡觉为的只是不用在起床时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方面来讲我确是个懒女人。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还要去帮儿子穿衣服,女人对自己总是能懒尽量懒,对男人—儿子也算是男人吧?可不行!这也绝不是自夸和自贱。
对了,给儿子穿衣服之前我还必须做好早饭,这是我这一早上唯一能自我欣赏的地方--我的统筹能力,只是这种能力从不来自于学校或者社会,鲁滨逊在孤岛上不是也无师自通么?人在一个特定处境中,什么都会了,对于一个数学白痴的人,统筹学在此时轻而易举。处境在英语中叫做situation。
我给儿子的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体积逐渐膨胀,昨天我的儿子是7岁,今天仿佛就9岁了。穿多了自然就不舒服,我不是也厌烦穿那么多衣服么?可是我不管,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儿子站在床上嘟哝着,嘴巴翘的老高快都能架住碗里的汤匙,其实我很想笑,但我还是象征性的拍了儿子的屁股,恨恨的说道:“这么冷的天,不穿那么多衣服行么,又把嘴翘起来,想你老子的巴掌了!?”我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我可不在意,只是小祖宗你快把鞋子穿了,早餐在锅里已嘟嘟作响,扔下儿子就往厨房跑。其实宿舍就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哪里用得着跑呢?
锅盖在跳上跳下,我想如果每天早上不是这般忙碌的话,我早就发现了蒸汽机的秘密了。
儿子拖着运动鞋出来,我也准备去把婆婆叫起来。奇怪,婆婆今天怎么还没起床?我马上让儿子赶紧吃饭,是的,我知道吃饭应当细嚼慢咽,我都知道。
当我打开婆婆的寝室,婆婆还在床上,准是身体不舒服了,婆婆一把年纪现在倒像个小孩,还是一个世故的小孩,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我是她的媳妇她儿子的妻子,我从不埋怨她体弱病多,我埋怨的是她的“累赘妄想症”,假如有个万一,我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在军营的丈夫呢?可是我又不能像对儿子那样意形于色,恐怕这将加剧婆婆的“累赘妄想症”了。
从客观上讲,早上我又多了一件事,让我来厘一厘吧:送儿子上学,送婆婆上医院,早自习,上课,写稿。
事情是一股脑儿来的,却总要一条一条做的。
乒令乓啷一阵后,终于可以出门了,埋头走下楼,左老右小,行路匆匆。
可是万没有想到,一踏出公寓楼的时候,一下子和这七点钟的阳光抱了个满怀,阳光就有这种效果,它和月亮不一样,月亮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照透一堵墙,而阳光只需一下子便照透那厚如城墙的衣服,将你的心窝照亮,照暖。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暖如春日的阳光呢?为什么我凭空就认为今天就一如昨天,而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句箴言?在半钟头前,我竟都将这美好的东西置之身外,甚至不曾意识到它的存在,因为这样,我竟错过了美好的曙光—它本该和我初次睁眼相会。
寒冷有什么好怕的,我早忘了小时父亲对我说冷的时候更要挺直腰板,才不会感到更冷。甲流有什么好怕的,七年前电视上的广告不是说“灾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恐慌。”?儿子有什么好烦的,想想替他穿衣服的日子还剩下几天呢?等到他再不需我替他穿衣服替他洗澡,我会是多少欣慰和失落呢?也不要埋怨婆婆了,也有一天我应会像她一样。也不用后悔不曾见到那早晨的曙光了,“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麼你也将错过群星”不是么?
光儿柔和的像一阵温柔的风铃声,也像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之后的春天的微风一样,拂在我的面庞,此时,陌生人和绿叶一样美丽(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心情和阳光一样美丽。我和太阳相视而笑,是许久不见的旧相识,只是我依然要行路匆匆,左老右小。
他乡遇故知
十二月 12, 2009 by aoyu · 2 Comments
南南总算把老板给炒了,虽然老板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但仍然阻挡不了南南已经跨出的脚步,但是脚步虽然跨出了,却还不知道将跨向哪里,如果说先前是一只脚踏出公司一只脚留在公司的状态,现在就处于腾空状态,人在这时候自然就要回家了。说来尴尬,南南一直在本县读书,但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住校,三三得六,加上大学四年,也就是住了十年校,今年22岁,人生的一半是在学校度过的,而那段什么都不懂的时光又怎么知道家为何物?这段日子正好在家享享清福,是啊你已经知道什么叫作家了,可是却无可抑制的又想离家。
按道理,这小镇我太熟悉不过,哪次假期不曾到这里撒欢和撒野?阿松啊把你的库卷撩高,海风吹来,你的腿毛飘飘,PP放好你的手机,我们好好睡一觉,只是你不要藏起酒量,等着麻将上赢我一把,那时的我和现在一样削瘦,好像不变的洒在海面的月光一样,我清楚的记得一阵喧哗和海上的汽笛声,不过,海风吹来的鱼腥味我现在已不觉其臭了。
给我一朵腊梅香呀腊梅香。
双十二与南南喝酒记
女人和蛇
十一月 1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昨天听表嫂说起了她的一个梦,她梦到了蛇,并且被蛇咬了一口,咬到了脚后跟,今天想到《圣经》里也有这个事呀。
《创世纪》3:14
耶和华 神对蛇说:
“你既作了这事,就必受诅咒,
比一切的牲畜野兽更甚。
你必用肚子行走,
终身吃土。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
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
仇。
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
你要伤他的脚跟。”
又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加赠你怀胎的苦楚,
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
你必恋慕你丈夫,
你丈夫必管辖你。”
想来女人对丈夫的恋慕竟是来自神的惩罚,这太有意味了–爱是惩罚。而且很多情况下,女人认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管辖自己应当是足可快感的事,但这被管辖的愉悦也是来自惩罚的结果,如果这一切并没有造成痛苦,神的惩罚究竟有什么意义?另外,生产儿女的苦楚有时并不造成一种苦楚–苦楚这个词更多代表心灵上的,就算它造成了一种苦楚,但当人有选择承受或者不承受这种苦楚的时候,它作为一种苦楚也是不当是“苦楚”,因为它作为惩罚已变得虚无。
神的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体现在对该隐的惩罚上,该隐杀死了他的兄弟亚伯,耶和华说:“你作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须流离飘荡在地上。”这是类似于西西弗斯的遭遇,只是西西弗斯是局限在一座山上,而该隐是掉进了广袤的未知的大地,这对于最早的农民该隐来说是太重的惩罚,于是该隐对耶和华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得。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看来该隐对此惩罚的恐惧还未及对死的恐惧,可是对于神来说,死算是便宜了你,因为死是一种解脱,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不再是让你死去,就像神(另一个神)对西西弗斯的用意一样,耶和华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神订下了这样严苛的规定,可谓对该隐是恨之入骨啊。
回来说的我表嫂,我该去问问她,她是不是在梦中敲打了蛇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