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苗寨
三月 13, 2012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07年的时候去过一趟贵州,跟着小初,筹划由他,我只负责游山玩水。不过不像现在,到了假期,兴之所致,只要不是出国,即使是新疆内蒙,下下决心还是可以成行的,那时候的根本问题是没有钱,那年跟姐姐们讨了些钱才能出发,一路上节约为本,能搭车的尽量搭车,不能搭车的走乡道直到搭上车,玩的不亦乐乎呀,现在看起来还有点小清新。
印象最深的还是去苗寨,我们总共去了两个苗寨,名字都忘了,但是大略过程我还记得,其中一个苗寨是挺有名气的苗寨,去那儿的人是慕名而去的,这个苗寨是我们计划内的,另一个苗寨还没有什么名气,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过去的,但是我印象深的还是这个没有名气的苗寨。
这个苗寨还分上下两寨,其实就是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下的关系,两地差不多距离一公里的山路,上寨已经被开发的挺成熟的了,游客也多,下寨才刚要开发的意思,游客当然也少。
我和小初就投宿在一个家庭旅馆里,住宿只收我们十五块钱每人,虽然我们俩共睡一张大床,但出门在外能够有这么便宜的铺子,我们不怀疑它是黑店,已经喜出望外了。我们把行李放在主人家,在寨子里闲溜达。因为时候恰逢五一,也许又碰上苗民的节日,寨子里格外热闹,歌声不断,公路底下的水边还有斗牛比赛,看上去似乎都是农家的牛,牵来这里似乎是为了增添节日热闹,桥上桥下都是围观的人,两头黄牛则不紧不慢,似乎商量好似的互相绕圈,我们和身边的游客聊天搭讪,然后就步行去上寨看一看,刚才说上寨已经开发的挺成熟的了,确实如此,傍晚的上寨正在举行群舞会,也就是一个人搭着前一个人的肩膀左右晃动,时而是游客时而是苗民,热闹非凡。在那个小场地的边上就是卖苗族饰品的,几块的几十块都有,当然免不了漫天要价的小贩,我买了一个戒指送给了表妹,苗银说是银其实银含量是极低的。
在上寨玩了一会儿就回下寨了,没想到老板正在等我们开饭,还是吃新杀的全猪宴,当然还有苗家自酿的米酒,用土碗喝,一干就一碗,那可是一点儿都不带不含糊的,那时候我自信酒量过人,但是最后怎么上的床却是完全不知道了,我喝了那么多年酒,碰到酒量一般的自然能技压群雄,即使碰到高手也能金蝉脱壳,可是在下寨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不省人事,也算是奇遇。
一晚上的住宿再加上晚上的酒饭和第二天的午饭,老板最后还很不好意思的收了我们三十块钱,我们做穷学生的自然是当捡到了大便宜了,虽然我们跟老板一样不好意思,但是也厚着脸皮给了三十块,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
说苗族是蚩尤的后裔,蚩尤曾率甲士与黄帝战于黄河,流血漂橹,死伤无数,由是有楚巫使死者回魂,得以回乡正首,是为赶尸,蚩尤战败后,部族退入南方深山,其地多毒虫瘴气,有养毒虫者,是为养蛊。
看牙记(旧文)
刚听说韩寒有过这么一句话—人不闹到牙疼,总不愿意去看牙医,不管是因为长了智齿还是蛀牙—大概意思如此吧,想来真有道理,和他那句“被子本来就是摊开来睡的叠它作甚”有的一比。不过,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流泪,终究是人的天性,扩而大之,微而缩之,古往今来总是如此。只是小孩子因为大人的疏忽而遭无妄之灾则显得无辜可怜,我现在看那时候的自己–11岁的小学生,不同于如今这般尖削的圆脑袋,虽然是一样的矮身材,竟像看到另一个人一样,而现在的我会对他心生怜悯,仿佛看到了一幕他人的辛苦遭遇。但这并不是可鄙的自艾自怜,这我十分清楚。
十四年前,我就这样被我的母亲带到象山中医院看牙医。这位牙医姓郑或者姓丁,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三年前我去中医院拔牙,凑巧仍是他施“钳刑”,他的模样我就记得更清楚了。当然,医生们戴着口罩,再清楚也只是个模样,一个大胖脑袋,身材魁梧–我指的是壮而并非那样高,一副有锈迹的眼镜,自然一身白大褂,令人五味杂陈的是,他居然还记得十年前的我。
那年,我的牙齿蛀到了不能吃饭的地步,两颗大牙的“天灵盖”已经统统被牙虫吃完,倒是除了牙盖剩下的“围墙”还十分完整,可是牙肉已经冒出来,充塞了整个牙周内里,我不懂这是什么现象,大概可以说是息肉吧,而且左右两颗大牙同是如此,所以十几岁的我吃东西像老太太一样用门牙咀嚼,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上医院。
郑医生(先姑且叫着)看了我的牙,劈头来给我的母亲一顿骂,不过是批评母亲不懂及时治理之类的话。其实做一个医生,送一个病人来,治好就好,治不好拉倒,全不必多话,毕竟话多无益,可是郑医生那一席话将我的母亲说的手足无措,让一个成年人那样的窘促,我再也没有见过了,说回来也只有医生敢如此了,我做老师便只能训训未成年学生,有时还尚且得察言观色呢,但是敢于批评学生的老师是好老师,喜欢批评病人的医生是好医生。郑医生如长官批评下属般,觉得批评的似“酒足饭饱”,于是准备给我治疗,我的母亲在旁边松了口气,不敢多说什么,只在旁边握着我的手—我想这很重要,就在前天,我在牙科看到一对父母带着孩子看牙医,孩子不肯配合,父母安慰无效便没了耐心,两口子一齐上去给孩子一顿耳光,看的医生都目瞪口呆,我不是心理医生,这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吧?
郑医生慢条斯理做了一番准备工作后,手拿一个尖头钳子伸进我的口腔,不是要拔牙,而是要将息肉拔掉,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许他只是探勘一下,探勘后–我现在想想–即使要割肉也得打个麻药什么的吧,谁能料到一来就是动真格的呢?我的痛喊声差不多将牙科室成了当日中医院的焦点,我想如果以后有可能,还是在牙科室安装隔音玻璃吧,毕竟医院还是严禁喧哗的所在,至今我不敢去中医院二楼,觉得那声音还余音未尽。我的喊声虽然大,但郑医生毕竟良医,不为我所动,仍然不紧不慢,可是我那时候哪能欣赏郑医生妙手回春呢?我只是喊喊喊,所谓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后来据我母亲说,当时她看的听的胆战心惊都掉了眼泪。也许没有亲历的同学不能感受,无麻药割肉啊!!!同学!!!一个小学生啊不是关云长啊有木有!!!
如果说割第一块息肉是搞突然袭击,我毫无防备也无思想压力,但经过这样一番折腾,还能让我来第二次?这第二块息肉是怎么割掉的,我至今仍然费解,那时的我心中肯定恐惧非常,这戴口罩的医生仿佛和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当然是夸张应该说是割肉之恨,也许和割仓时的股民心情相似,但是股民们不知道仇人在哪儿只能干瞪眼,而我目标太明确了,我的眼神充满恨意……可笑的是结局,第二块息肉竟然一钳就出来了,就如取出一颗塞在牙中的棉花球一般,根本没有折腾,这是不是动之以情,痛感动天?据说壁虎在大难临头前,会自动断掉尾巴,我也是这样么?否则何以解释!?
“手术”,无疑是成功的,郑医生兴许余意未尽又将我母亲教训一顿方才放走。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这两颗大牙又需要整修了,因为中医院挂不上号,就去了人民医院,不知道何时还能见到郑医生,当然,我也不是那么想见他,事实上,我不愿意见任何牙医,注意:任何!!
还有,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真心绝不让他/她受这般只有回忆却毫无意义的苦楚。
时光里的盐
整整一年时间,虽然来这个博客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但是我确实还没有忘记这里。
这一年时间是我人生最漫长的一年,它使我这一整年来没有时光倏忽而过的感受,而是作为旁观者看着它缓缓流去,仿佛在认真地观察着一个将死之人要流尽最后一滴血。
而幸好的是,我还有时光里的盐,如果没有这滋味的结晶,我将带着乏味和无知消磨掉整个人生。
昨天,翻书突然翻到那首让我找了很久的诗:
我的朋友,
分别的时刻已经临近
再见了
我能对你说些什么呢
说春天的寒冷
说你像腊梅一样凋零
不,还是说欢乐吧
说明天的欢乐
说纯净蓝色的天空
说野外金黄的花朵
说孩子透明的眼睛
总之,我们要向男子汉一样分手
你说对吗?
韩寒的书是他自己写的。
荐歌及旧文
八月 20,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那年我十九岁,当我二十岁的时候,我终于让这首歌拥有了另一双耳朵,在那个旋律震荡她的耳膜时,我想,这游吟般的声线也浸湿了她的心灵,正如我一样。
在万米高空,尤其在七月,阳光不止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天空,厚重的夹雨云层无处闪躲,强烈的阳光从白色的云顶折射,刺的人睁不开眼,机舱的人同时拉下了窗板,空间一下子变的暗了起来,人们舒展了眼睛,心却比刚更加抑郁。罢了,罢了,又是一次回家,我想。
有人告诉我:一棵树被那个夏天杀死。我不相信,我试图让他明白,那棵树是被砌起来的围墙所杀死,而不是阳光。爱情也一样,它是禁锢,但它被另一个禁锢所杀死。思想、蚂蚁、一只被牵着的手,除了石头。
回忆是有趣的东西,当我深陷其中,便无法自己。
我记得一个人影走过来,苍白的脸带着病容,我看见雪白的胳膊,好像又回到云顶一般,我睁不开眼,也抬不起头。
“我这里有一首歌”我这样说。
当音乐弥漫的时候,我的浅绿色衣服告诉我,我正在慌张。我是否只抓住了那空无人影的背景,她远去的背影,萦绕着一层层雾气,修长的指尖浓艳欲滴。
珍重再会
八月 10, 2010 by aoyu · 3 Comments
匆匆忙忙绕了一圈回来,看到了许多想看到的朋友,都很好,我吃到了干锅,走了很多路,算是踩点,下次我要回去,带上你,你,你,还有你.
朋友啊珍重再会.
之一
黑夜
黑夜是一件黑色的斗篷
笼罩他自己
我追上了太阳
在那地方
我凝眸向你.
那个像甄子丹的爷们
七月 20, 2010 by aoyu · 3 Comments
无所事事的童年暑假是怎么度过的?
闲逛,睡觉,钓鱼,下棋……当然还有日复一日的看日复一日重播的电视连续剧,《西游记》是一部,《新白娘子传奇》是一部,这两部我看了无数遍,但是我从来没看过这两部的第一集,每次我看这两部连续剧的时候都是放到第二集了,于是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另外一部还能让我记起来的就是甄子丹演的《精武门》,那时候这爷们还在拍连续剧啊,谁能料到十几年后他成了影视圈一哥呢,我可是看着甄子丹长大的–这句话有点歧义,不过无关要紧。
那时候天气可真热,没有空调,阿婆家有个皮沙发,春夏秋冬都不垫垫子,就光秃秃滑溜溜的皮,我喜欢躺在上面,汗水能沙发上滴到地上,我就在那张沙发上看着连续剧度过漫长的午后时光,甄子丹演陈真时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没办法谁让他出道晚呢,这叫做大器晚成。
甄子丹应该为能模仿自己的偶像李小龙感到荣幸吧,我那时候还没看过李小龙的电影,所以和别人不一样,我先看的是李小龙的模仿者,再看正版李小龙,当然另一个《精武门》电影版,李连杰主演的另当别论了。
甄子丹最近有些发飙了,原来一年发一部电影,现在一年能发好几部了,去年《十月围城》很好,前年《叶问》很好,今年《锦衣卫》烂,《叶问2》更烂!
不过好电影是由烂电影堆出来的,甄子丹加油!!
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铁哥们就长的像甄子丹,叫程建,性如烈火,有一股子重庆娘们的脾气,特暴躁那种,喜欢练拳击,崇尚暴力美学,经常打女朋友,当然女朋友也愿意被打,练拳击那会儿经常抱着沙包去篮球场,然后把沙袋绑在篮球架上,开始练拳,之后不满足于打沙包,开始招人打,幸亏学院里有一哥们也喜欢打拳击,这哥们更传奇,在网吧开过快餐店,好像赌场也经营过,每天穿皮鞋,西裤,白衬衫,头发油亮油亮的,脸上坑坑洼洼像被陨石撞过似的。
程建的理想是当解放军,这里必须致敬,我小时候也想当解放军,当然我也想当科学家等等,但是成年后,我毅然放弃了所有从事了淫民教师的行当,而那个像甄子丹的哥们真的去当了兵,虽然是消防兵。。。。。。
夜叉
七月 14, 2010 by aoyu · 2 Comments
佛经上说天龙八部指的是一天众、二龙众、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楼罗、七紧那罗、八摩呼罗迦。
夜叉居第三,金庸介绍它是佛经中的一种鬼神,其中首领有“夜叉八大将”、“十六大夜叉将”等。“夜叉”本义是能吃鬼的神,又有敏捷、勇健、轻灵、秘密等意思。“维摩经”注: “什曰:‘夜叉有三种:一、在地,二、在空虚,三、天夜叉也。’”现在人们说到“夜叉”常指恶鬼。但在佛经中,很多夜叉受佛教化转为护法善神,夜叉八大将的任务是“维护众生界”。
《聊斋》里有一篇《夜叉国》,里面说夜叉“牙森列戟,目闪双灯,爪劈生鹿而食”,这和佛经上的夜叉大相径庭,夜叉不是鬼神而是异类,就像狐狸精,夜叉国就像《西游记》里的女儿国之类的奇怪的国度,说到《西游记》,记得西游记里也有夜叉一物,是海夜叉,不过虾兵蟹将之属。
几年前读过《夜叉国》,觉得很有意思,这夜叉虽是异类,但也有人的情感,很可爱,比如说,当流落夜叉国的徐某和一夜叉洞房之时,那“雌自开其股就徐”,好像是一个习惯动作,徐某不负众望,“乃与交”,于是“雌大欢悦”,居然“若琴瑟之好”。
后来另一个夜叉想来勾引徐,“欲与徐私”,徐某倒是很是贞洁,居然“不肯”,于是夜叉怒,将徐推到,此时恰逢徐妻打猎归来,看见别的夜叉强奸自己老公,怒火中烧,暴怒相搏,甚至咬断人家的耳朵,“自此雌每守徐,动息不相离”,多好的夜叉!
后面的故事不暇赘述,蒲松龄最后的“曰”最有趣:夜叉夫人,亦所罕闻,然细思之而不罕也:家家床头有个夜叉在。
是啊,家家床头有个夜叉在,但也可以分两类,一类是想做夜叉而不成的,一类是暂时做稳了夜叉的,想做夜叉必须能“打猎”养老公,还要能保护老公不被别的夜叉推倒,这样也许会暂时做稳夜叉,但是又不能老是板起夜叉的脸孔,你看真夜叉都那般温柔,何况是你这假夜叉呢,做人要刚柔相济!
假夜叉做不好,免不了就变成真罗刹了,悔之晚矣。
一支俱乐部打败一个国家
七月 8,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今天西班牙打败了德国队,德国队的表现就跟那天的阿根廷一样,属于没上发条型,但是我看阿根廷也未必会输给西班牙,所以说足球是圆的。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西班牙派出的队员大多是巴萨球员,几乎可以说一支巴萨打败了整个德国,如果再把梅西拉进西班牙,这支超级豪华阵容也许真的天下无敌。
前阵子刚刚夸了德国队,实在太不禁夸了,踢得我快睡着了,再加上刘建宏的催眠解说,瞌睡虫已经绕我一个小周天了。
本来不看好西班牙,原因是它跟瑞士踢得第一场球让我灰常灰常失望,亏我当年还把西班牙和葡萄牙当我的两颗门牙呢!不过今天表现差强人意,中场倒脚有点欺负人,前锋不争气,明明能灌对方四个球的比赛,它恁是踢成1:0,让我怎么说呢!
决赛赌西班牙赢,荷兰就是千年老二的份了,两支都让我失望到诅咒的球队竟然全进决赛,真是情何以堪啊。
今夜香港十三年
七月 1,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九七年我十岁,看见电视上倒霉的查尔斯王子的老脸像落下的米字旗一样难堪,香港人心里矛盾而复杂,历史伤口要愈合,卑微的大国心态得以抚慰,可是未来–未来这个字眼让人感到无限迷惘,对于这种迷惘又使得港人产生对过去秩序的依恋,好吧五十年不变,可是又不能不变,不是要普选么?我们民族的造词智慧在此时运用的恰如其分,“稳中求变“。
随后的金融风暴和今天的香港局面究竟有着多大的联系,真是难以说清,未来究竟要往何处走,十三年前的问题到今天仍然是问题,但好在港人不变,维持现状总还可以,可是”政治犯“们从今往后要往哪里逃呢?
电视台是后宫么
六月 26, 2010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电视台是属于事业单位吧?
事业单位和政府机关是什么关系呢,打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大概就是鸡巴和大腿内侧的关系,本属一体,但是无奈有时总会同室操“戈”的,比如说对电视台。
对于政府机关来说他们的主要责任是尽力捞钱,电视台负责美丽妖艳,其实众事业单位中,教育单位对政府机关忠诚度最高,无奈的是热脸贴的冷屁股,政府灵道还是青睐电视台,为什么呢?因为电视台有女主播呗。
陈绍基老人的情妇是广东电视台主播李泳,这太不奇怪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不查人人都是孔繁森,一查人人都是王宝森,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得,但是毕竟也有所不同,有捞够和没捞够之别,陈绍基老人就属于捞够了,文强同志正属壮年,还没捞够,不仅没捞够,更是没尽“幸”,据说文强同志连周笔畅也没放过,那么看到凤姐在外风光是否在铁窗之内意犹未尽呢?或许党和国家念在你曾经有功,临刑前会派凤姐来伺候你呢,稍安勿躁吧。
我倒想到我本地的电视台,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感到忧伤,十几年如一日,电视台的众女主播没有一个长的像人的,民谚说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不知她们心中嘹亮与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