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周蘩漪有孕了

六月 20,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为什么是四凤有孕呢,周蘩漪才38岁,跟周萍相好的时候也就三十五六,要是有孕顶多也就中龄产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情况将会是这样:周萍和周朴园既是父子又是同妻(我发明的词汇),周萍的儿子是周朴园的孙子同时是周朴园的儿子,周蘩漪既是她儿子的母亲又是她儿子的奶奶,那么周冲就是此孽种的哥哥又是叔叔,对于侍萍来说,她就是这个周萍孩子的奶奶,可是对于四凤来说可就复杂了,首先她是周萍的妹妹,那么她就是孩子的姑姑,鉴于她跟周萍相好,那么也可以说她是孩子的妈妈,但是她又是周蘩漪的子女辈,所以四凤又是孩子的姐姐,大海情况相似,鲁贵比较无辜,怎么被卷进这一趟浑水里了呢?假设在这种情况下,周蘩漪和周萍的孩子生活下来,他会怎样呢?又假如四凤和周蘩漪同时怀孕,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我已经计算不出来了。

这种关系就好像贾珍和秦可卿的关系似的,秦可卿是不是因为堕胎而死呢?

再怎么胡扯这究竟是文学作品里的故事,现实当中有没有?不是谣传杨振宁娶了翁帆,翁帆的父亲又娶了杨振宁的孙女么?我想这大概不会是真的吧。

房子,你打散了多少鸳鸯

六月 6,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我一心就喜欢撮合身边男女同志凑合成一对,从撮合到凑合的过程中就是我充满艰辛的电灯泡生涯。

最近我身边的一对鸳鸯被拆散了,原先是家长不同意,恁是打不散,真到后来遇到了现实问题—房子,这俩位和平分手,惋惜之余,叹家长手段不高,之前的乱棒要打散鸳鸯全做了无用功。

其实此男并非没有房子,而是房子在离城区不远的乡下,而城区的房子大多都涨到了万把块一平方,在他看来与其去城区买房子不如将这笔钱装修乡下的别墅,估计能把乡下的房子装修得跟皇宫似的了,但是宁要城区一张床,不要乡下一幢房–爱情就是狗屁!

单位里也有很多奇怪的现象,有些同事都是本地人,这个本地算是不算郊区的郊区了,却宁可将房子买到城区去,然后上下班都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你说这房价能不高么?钱多人傻,地产商不圈你的钱圈谁呢?你不给银行打工谁给银行打工?

最后结论是,能被房子打散的鸳鸯都是千纸鹤!

关于未老先衰的事

五月 15,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去年刚来上班时,和鲍老爹鲍老娘有一面之缘,今年过年因为麻将的原因再度相逢,这次相逢给我带来极不愉快的回忆以至于到今天我都耿耿于怀。

鲍老娘居然说我老了!虽然和去年我刚上班时相比,那时我好比一根嫩葱,现在就像煮透了的黄花菜,如今看到实习生都心生妒忌。但是听到这种大实话,仍然无法接受。

以前人家都说我嫩,现在换了一个词—稳重。

谁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儿,首先不是客观描述,因为我一点都不重,甚至我认为正是因为我的瘦骨嶙峋造成了我视觉上的衰老,比如说脸部没有什么肌肉,看起来就老像—谢谢亲师姐实言相告,一脸的褶子不输给任何中年人,但褶子不是一天堆成的,这些褶子伴随我的发育史,这或许跟睡眠有一定的关系,我不怎么睡觉,我指的是我尤其不睡午觉,我发现那些睡午觉的同志大多都心宽体胖,而由于我的忧心忡忡,一向睡不着午觉,如果我执意要睡,我就会灌下半瓶红酒,让自己晕倒来趁势睡个午觉,不错一礼拜前我正是这么做的,而明天我准备再去买一瓶不那么贵的,因为想来那种喝酒的方式并不需要品味。

除了午觉之外,我晚上的睡眠质量也不是很好,这大概是因为我磨牙,而我用几年时间一直在摸索我之所以磨牙的原因,原因有几个,有可能是有蛔虫,然后我去买了打虫药,仍然磨牙,原因二,牙齿缺陷压迫神经,这个可能性极大,因为我十年前拔过牙齿,而且不是全拔,又将镍铬填了进去。我恨磨牙。

但是我的体重一直保持在55kg,虽比我上大学之前还不如,但毕竟一直保持,从这个角度看,我确实是很“稳重”的。

今天说到这些,如果我还有什么可以指望的话,那只能把握自己,增肥!

语文组来了个女青年

五月 11, 2010 by · 2 Comments 

准确的说,语文组要来一个女青年,兴奋兴奋,几乎跟当年迎接师妹们一样,书上说: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姑娘是你们的。

圣光棍骑士团的长老们,你们是世间的盐,和老口中的素数,黑暗中的光束,你们用右手和左手围抱自己,只是为了不要亵渎神圣的姑娘,投出空旷的眼光打量。

即使面对悲哀的事实,这个事实就是:姑娘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最后属于那帮孙子们的。

但仍然笃信你曾用你的眼神和心灵笼罩一个姑娘–这就是占有!

就像一个堂吉诃德,让我们像堂吉诃德一样大声说出:我是堂吉诃德·台·拉·曼却,真正的骑士愿意为他的美丽心上人肝脑涂地。

在所有混蛋中我们是混蛋中最大的王,在错觉交织的情况下我们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君不见,青海头

四月 20,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地震不是致命毒药,很多情况下,它不是让一个人迅速的死去,地震的可怖之处也正在此。

有时,我总是在联想两年前五月十二日发生的地震,救援的人在十三日凌晨还没有到达,而十二日晚上的被烟雨笼罩的川东是怎样的一片哀号遍野!我只能用杜甫的一句诗: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天阴雨湿声啾啾。

这两年里,每当想到我在那个夜晚正和朋友在重庆的烧烤摊上喝着小酒–那晚的烧烤摊生意格外好–谈天说地,就格外的惭愧,甚至“恶心”。

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

最近总有人问我关于生和死的问题,昨夜有人问我,2012会不会真的来临。

我说,来和不来对你有什么影响。

她说,如果来,我应当珍惜时间,如果不来,那我还可以浑浑噩噩。

唉,其实2012早在你心里,它的来不来根本无关要紧,你已经是你自己的2012了。

从程度上说,明天死和五十年后死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你要让它有所区别,想让生命呈现它本来的面貌,那么你就当从现在做起,而不是在忧伤,尤其是在别人受着痛苦的时候,这是一种羞耻!

在我第二次看《活着》的时候,我牢牢的记住了余华的那句话,并越来越觉得他是对的: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本身,而不是其他

给去波兰的小松

四月 10, 2010 by · 1 Comment 

小松啊,你老实交待,波兰总统及88名政要的死跟你有啥关系?

我早就说你是去祸害波兰人民的,没想到你胆大包天,连总统都干动,那么卡钦斯基老兄又究竟怎么得罪你了呢?

按你的习惯应该是拎起你的榔头和起子去狠狠敲他,没想到你连总统专机都做了。

你要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辜负了我的殷切期望,也会深深伤害中波人民的深厚感情,虽然外界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的,但你还能逃的过我的法眼么?

今天我就要将你的昏昏罪行昭昭于光天化日之下,你将被钉在中波民族历史的耻辱柱上!

无论在广袤而优美的中欧平原,还是古老而壮阔的中华土地,你都将被世世代代唾弃!

坦白吧,你去了波兰究竟做了什么!

伊朗的一小撮

十二月 30,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拉明·迈哈曼帕拉斯特(RaminMahmanparast)29日说,是西方国家煽动了此次骚乱。他说,伊朗方面正要求英国驻伊朗大使就此作出说明。拉明的这一表态提升了伊朗和西方的对抗态势。

拉明说,德黑兰的血腥骚乱是一小撮人发动的,包括美国、英国等国家在内的西方支持抗议分子是“打错了算盘”。他说:“有些西方国家正在支持这一类行径。这是干涉我国的内政。我们对此予以强烈谴责。今天我们将召见英国大使。”

自由的国度各有不同,独裁的国度似曾相识。

口罩的罩杯问题

十一月 22,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刚才路过理科班,教室里正在发口罩,有个男生猛喊来一声:我要B罩杯的。

顿时我晕了。

这个世界还有哪个角落的大学生在闹事

十一月 21,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一个国家里,学生总是闹事固然是悲剧,但一个国家,它的学生要是从不闹事则更是悲剧。

前者悲剧在于社会变态,酱缸里的成年人不能担负改变的责任,于是这个责任就自然落到了精力旺盛、激素过剩的青年学生身上了。但当看到青年学生上街时,成年人竟然拍掌叫好的话,那用鲁迅的话来形容这帮成年人,那他们就是“昏蛋”加“废物”,这也就反衬出了蔡元培和胡适们的可贵,他们极力反对学生上街,但又极端同情学生的情绪,在学生被捕的情况下,他们全力营救,因为在他们看来青年学生上街是足以让成人世界羞耻的事情,正是成人的不努力造成了学生不能有安稳的学习环境,社会是不能责怪的,人应当深自忏悔。但是看客和嘲讽者何其多,忏悔者何其少,一面是此种没出息之成年人,一面是整天上街闹事不读书之青年学生,这国家现今和将来怎不让人提心吊胆?这里补充一句,鲁迅似有鼓励学生上街之嫌疑。

后者的悲剧在于青年学生丧失固有之激情,或者说他们的激情全沉溺在消遣无聊中–无聊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啊,孔夫子早说过“不由博弈乎”赌博比无聊还好些呢。然青年好动好斗是天性,此天性泯灭与否取决于教育,成功的教育造就活力的青年,失败的教育造就死性的青年。如果说一个社会有整天上街闹事的学生,那还不能说这个社会国家全无希望,凭我关注学潮的经验来说,会关心这个社会国家–除了那些上街凑热闹的主,多半学习是不错的,看看加州大学生提出的条件就能略知一二了,然而如果这个国家的青年学生全是死性的,我几乎可以判定这个国家是没什么前途和希望的,即使他们能穿暖吃饱。

感冒

十一月 5,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30号28度,31号18度,1号8度……就在这样连降20度的情况下,我仍然非常坚挺,恰恰从8度回升到23度的时候,我倒下了,真所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倒在了小阴沟里。

生活真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不肯定下一个倒霉的不会是自己。

今天坚持了一天,所谓带病上班啊,于是在表扬和自我表扬下坚决不吃药,最后终于受不了,拖着跟别人似的身子去药店,脑袋倒是自己的,但我太想把它拿下来提在手上了,我问服务员要感冒药,服务员随手给了我一板,我一看这名字,“卜康”,像是脚气软膏的名字,拜托,能不能给我一个我认识的感冒药啊,服务员说,买认识的感冒药需要身份证。顿时,我愣了,我甚至感到感冒稍微好些了。

服务员接着说,那些感冒药有麻黄碱,可以制冰毒。

于是我说:那给我来一箱。呵呵,开玩笑。原来如此,但你刚给我的药没有麻黄碱么?–我没问出来,实在懒的问,所幸随来的小鲍带来身份证,不然我还真得吃那不明药物,虽然我认识的这些牌子就未必比那些山寨感冒药要好些,但我还是觉得打了广告的要放心呢,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你知道安利为什么这么嚣张,这么多傻瓜乐此不疲的争着上当了吧。

我感冒再次觉得好些是在学校门口的小门诊里,那门诊的男医生娘里娘气的,头部习惯性与颈部呈三十度斜角,所以总以侧面示人,用眼角看人。

体温测完,我是37度,我放心了,我终于可以继续苟延残喘,瞬间觉得感冒好了些,不过这感觉跟回光返照似的,走到办公室,状态一如之前。

唉,这又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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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有来自美国的ip,不知道是不是小初来了呢,来了就招呼一声呗,不要逼我侵犯你肖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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