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大城市

十一月 4,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上周末去了一趟大城市宁波,自以为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本来应该早几日记一下行程的,但是那两天的行程有点不好意思讲,大概记一下做了些什么事吧。

素质提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坐公交车要从前门进后门出,这个道理跟食物经过消化道的道理是一样一样滴,你如果是从前门进前门出,说明你肠胃有问题了,你如果从后门进又后门出,那说明你这个人有问题了,我还坐了两层的公交车,我做梦都想坐这种车呢,总算是如愿以偿,它以二十码的速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它多么有风度,不停的给别的车子让路,也总有车子抢到它的前方去,总共三站路,这位绅士走了四十分钟,让我这个焦躁的俗人情何以堪啊,其次我还和徐师姐去了高级餐厅必胜客,当我战战兢兢的坐在必胜客里面,看到别人从容的吃着东西,我多么的羡慕,我还亲眼看见一位男士走进必胜客坐下,然后对服务员说:“老样子。”哇塞。。。原来是一位常客,我也希望能成为像他那样经常光顾高级场所的人,那天早上我还和师姐去看了电影,凑巧碰到刷卡买票半折,于是我迫不及待拿出卡来刷,这时师姐制止了我愚蠢的行为,她语重心长的说:我们来一趟大城市容易么,我们不就是来提高自身素质的么,你认为你这样爱捡小便宜的行为是得体的么,咱们穷,但是穷的要有骨气,大不了晚上吃阳春面。。。哟。。一碗阳春面哟。。师姐此时唱起了“一碗阳春面”,我知道这种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在电影院这么高级的场所发生是非常丢人的,再者师姐一席话也惊醒了我,我作为一个农村人,有我的阶级局限,我要努力改造,不捡小便宜!于是我们花了原价相等的钱进去看来《风声》,看完后我觉得这部电影很像《柯南》,但我没说出来,怕被大家所笑话,我硬是憋住了,我觉得我可以去练硬气功,而且我觉得我的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

宁波,我爱你。

说说当兵

十月 21,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老程去当兵,这还是上半年的事儿。到今天我还没搞清楚他的兵种是什么,据说是消防队的,但又属于军队编制,搞不灵清。

总之是戴绿帽了。

无独有偶,我一个高中同学也要去当兵了,跟老程一直处心积虑的当兵不一样,我这位同学去当兵则是半推半就的。

我听闻此事其实听惊讶的,好好的花花世界不要,当什么兵,戴什么绿帽子呢?你又不属于苦大仇深的左粪一分子,你喝着可口可乐,用着索爱手机,如果不是脑敲伤,那应该是感情出状况了。鉴于当前和尚界的腐败生活,作为有志青年简直疾之如仇,为了不同流合污,始终保持自己高洁的人格,哪怕是看破红尘,也坚决不做和尚,那就当兵呗,除了当兵可以吃肉–其实和尚也可以吃的,在我们这里,和尚做法事到了十二点后,主人家就应该给和尚准备夜宵,此时可以吃荤菜–可以不戒女色,我又犯浑了,和尚几时戒过女色呢?他们可是色中饿鬼呢。这话说回来,当兵可比和尚苦多了,虽然没有色戒,但一个团上千人,除了蚊子有母的,基本就找不到母的了,更别说女的了,你还真是不得不戒,于是,当兵当久了大概对创造人类这样伟大的事业都失去了激情。

我想,糟了,难道我的高中同班同学中硕果仅存的一对情侣终究逃不离那同学爱情的定律,成为那些成事的同学爱情的耻笑对象?大概事实是如此了。

果不其然,当事人坦白确实如此,但分手却是半年前的事了,那就没理由了,半年前的事儿,你今儿才发作?

他说非也,而是拿到了强制征兵令。

我不是法盲,我当然知道当兵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但说到强制征兵令,我还是愣了,一般说来,当兵都是那些读书没出路又不想上班后的下下策,尤其是在东部,去做两年兵基本就浪费了两年时间,赶上年景好,这两年你兴许就赚了一笔了呢。

说到底,还是党妈妈发现军队素质实在是惨不忍睹,连我同学那样的四眼田鸡都不嫌弃了,谨表同情。

活下去

九月 13,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俺终于买了一台笔记本了,虽然没时间自己好好挑,而且真的是有够重,但心里他娘的还是高兴,怪不得小松买了笔记本之后就不谈恋爱了,一个忠贞的人没有了忠贞的对象是世界上最最尴尬的事情,为了解决这个矛盾,电脑是一个首选。

昨夜洗脚,今日起来就喉咙痛,然后是头痛,在然后是鼻涕,娘诶,我不是很H1N1了吧。呸呸呸……不要咒自己,不过话说如果明天要请假去检查的话,是H1N1还好,不是岂不是给学校添麻烦。尴尬。

语文老师

九月 7,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林建刚是我的朋友,准确的讲是我的师友,去年定论文题目之后,建刚兄便帮了我不少忙,《努力周报》这个方向也便是建刚兄给我挑的,我们的共通点都在于叙述《努力周报》在思想史方面的功绩--我们的兴趣也在此,能挑一个自己感兴趣的论文题目,也是很多人所做不到的,但因为最后导师的要求,硬是将我从政治和思想方向拉回到文艺方向,也就有了《努力周报的文艺思想和文艺创作》,虽然获得了一些老师的赞扬,不过再如何讲,凭一个大学生的笔力,尤其是我这个只看野书不上课的,道德操守分为负--很奇怪,为什么逃课就说明一个人的道德操守差呢?--的人来说,说的难听点:就那德性吧。虽说上课通常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但一个上过四年课堂的人和逃了四年课的人,文章写的孰优孰劣不一定,理论水平那是高低分明的了,其实这二者选一,也挺两难的,毕业的时候听很多人说如果再给他四年,他一定好好上课,我觉得挺傻×的,要再给我四年,我还逃它个四年,这四年我要做我上四年没做过的事……扯开了,说到我的导师帮我拉到文艺这个方向时我是一百个不情愿,但就算是一万个不情愿,你也得听导师的话呀,于是我放弃之前的准备的资料、笔记及草稿,重新又开始搜集资料,开始写努力周报的文艺,从这个角度讲,我写了两篇毕业论文。
  虽然是那么不情愿,但并没有很大的痛苦,因为文艺也是我兴趣所在,非但那时写起来还比较流畅,现在想来,我写思想方向不如写文艺方向,一是文艺方向至今还是很少人动过,而努力的思想则是快被写烂了,二来是我最近省悟的道理,为什么新文化运动是从文学改革开始呢?为什么之前从器物、宗教、武力以及某种程度上思想宣传都不能使国民思想产生较大的改变,而最终却在文学改革时才有实现的希望呢?
  我想,有价值的文艺作品一定会影响一个人的品位及品性,并能稳定这种品味和品性,而这些东西就是一个人的思想,当这部作品影响到很多人甚至是整体国民(其中的智识者)的时候,那么国民性也就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相反,如果我们都是一味的思想说教,尤其是一个语文老师,过多的思想说教,尽管你说的那样正义或者有趣,那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洗脑,他今天或者因为你信仰了自由主义,明天也有可能被社会染成一个犬儒。
  大学里有两个影响我的老师,一个唐云,另一个是李祖德,唐云(他有一个博客叫遥远不远)是一个老愤青,常常抨击时政,课堂很热闹,我虽然不是他们班的也常常跑去听课,李祖德则是我自己班的老师,他上课说话结结巴巴,起初也瞧不上他就跑去唐云那边听课,但是偶尔听李祖德的课,发现他的文学课才是真正的文学课,尤其让我敬佩的是他能不带偏见的看待现代文学--这很难做到,胡适曾说过整理国故并不是要删汰国故,只是将牛粪和鲜花放上台面让大家来看来知道,喏,我们中国有过那样灿烂的文化也有人类史上鲜见的渣滓,李祖德大概是做到了这一点,他给我影响是求真,这就是文学课的外延影响,有时它是教人审美,有时不自觉也教人求真,而真就是逻辑,逻辑则是独裁的天敌!
  说回到建刚兄,建刚兄于今年夏天从厦大毕业,去广西做了一名高中教师,今天他在博客上说要以培养反动分子为己任,我感到有些惶恐,第一怕建刚流于唐云式的肤浅,第二怕教人思考未成又误了学生前途,误人子弟之恶名岂是我辈之居所?
  

上班

九月 6,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陌生是对安全感的剥夺,熟悉是对存在感的无视。
我在二中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八月末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想收拾包袱回重庆念书,收拾好衣服,将裤子叠好,衣服要放在裤子的上边,书放在箱子的底端,好让箱子在竖起来的时候,衣服和裤子不会乱叠在一起,背上我的双肩包,还有一个单肩包–那是装了火车上的食物,挥一挥手,看东边的大海,一轮圆月升起。
今天上了诗歌课,列了北岛、海子、顾城,这是教材上所没有的,要是被老教师发现,估计他们得皱眉头了吧。
我想我必须得为学生的成绩负责,也就是分数,其次是对他们的生命。
可是我们首先得善良,第二要诚实,第三让我们永不相忘。
如果不要管那份忧愁,我也可以把石头还给石头。
昨夜和涛哥聊天,他说要我回去陪他。可是人的离去就是梧桐落雨,但别忘了,昨夜照过我的明月,也照到了你。
我挥不起一次手,但当我作别重庆的森林,我已归向诞生星星的大海,偶尔回首,已泪湿阑干。

两周

七月 27, 2009 by · 3 Comments 

两周里,天狗把太阳吃了一回,忘了是哪位高人说的:是牛顿毁了诗歌,他将炫目的阳光用玻璃分割成单调的色彩。但如果不是牛顿,我怕我还将是敲着锣鼓追着太阳,试图将天狗吓跑并活在各种谣言和恐惧当中的古人–可是这有一种原始美,这种原始美就是人的敬畏感和自然界的不可知,当我们看着电视里的洋洋得意的专家和愚蠢的主持人,为此我感到忧虑,作为伪文艺青年我应该感谢牛顿还是憎恨。

两周里,表妹终于接到了中国美院的录取通知书,假如没有一些风波,这件事还并不能让我兴奋的提起,现在看来,人的挫败感和幸福感都交织于大起大落之中,就像小康之家永远是最庸俗的,夫妻相爱时最无趣的,“美存在于贵妇和娼妓身上”–萨特如是说。

两周里,“胡斌”这个已经进了搜狗词库的名字的主人中的一个终于被杭州西湖区法院判刑,虽然结果被悲观的预料到了,但替身门事件又甚嚣尘上,杭州与胡斌的麻烦大概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但作为今年最先出名的一宗恶劣交通事件,杭州和胡斌显然给后来的恶劣交通事件开了个“好”头,南京、成都迎头而上,今晚又听说重庆有一名女子撞死仨伤了俩,这样的速度如果不用去撞人,而是去赶英超美,我这个没驾照的也与有荣焉,可是事实是令人遗憾的,今天有人因为富家子在看电影路上死去,明天就有人因为富家女无证无牌在路上闲逛死。对于这件事,我已高度词穷。

两周里,我无聊的像一块抹布,或者是一条拖把,我看书,我写字,我津津有味的看喜羊羊和灰太狼,看诸卫视放意淫连续剧《我的兄弟叫顺溜》,然后等着韵达慢递以70码/10的速度将我的行李和电脑从重庆寄到宁波(建议所有人类不要用韵达,在此我诅咒它),早上吃包子,中午和晚上喝啤酒和老妈做的菜,吃着传说中妈妈的煮的菜,但我还想着重庆的小炒,我是这样的心猿意马,老妈可别生气,因为我在重庆吃小炒的时候也想你的手艺,我是那样的心猿意马。至于为什么我像一块抹布或一条拖把而不是其他东西,我也不知道。

一些傻逼事儿(2)

七月 13,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渝人有乘火车者,其手机自盥室坠于便池,遽守其室,曰:“是吾手机之所从坠。”车止,从其所守者求之。其不知便池通于铁轨,车已行矣,而手机不行,求之若此,不亦惑乎!

信工部的笨蛋在放屁

六月 12,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绿坝这档子事差不多已经被扯烂了,话说信工部为了关心广大青少年–至少是名义–花了四千万大洋(狗日的,四千万啊,操)人工给青少年戴上了无形的套套,可是天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给家里孩子专用一台电脑的,通常情况是家庭共用电脑,所以说给一个青少年的电脑装套套,那么套套的辐射效应则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以后咱们可都是套子里的人了,成人用品商店的老板们及老板娘们,你们应当担心你们的业绩了啊。

关于上面的报价,还有一个谣传,说当初软件开发公司报的价是两千万,经过我们政府激烈的杀价之后,最后的报价是四千万。“是啊,这么萎大的计划,两千万怎么拿的出手呢,给你四千万,你一定要开发出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的软件,流氓级别赶上我是没希望了,起码得赶上朝鲜啊。”

话说回来,这件事,政府干的忒不地道了,你可是淫民政府啊,你这么做,很失民心的,尤其是广大网络淫民的心,虽然这片神奇的土地再发生什么离奇,我们都已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你老是这么做,会很被动的,你看我都有点为你担心了,你说你花了四千万大洋要真能保护青少年或者达到打着保护青少年的名义干些不可告人又人人皆知的目的,那也罢了,可是事与愿违啊。你要知道青少年并不是读了水浒就想杀人,看了毛片就成强奸犯的,你要知道这些年来有多少流氓死在网络淫民乱棍之下啊?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真不知道你是在低估淫民智商还是自己的智商,但无论哪种,这样的一厢情愿都是授人以笑柄的。

我从来不讨厌坏人,一般坏人的智商都比较高,但是笨蛋就不一样了,笨蛋们想用放屁来降低大气层氧气含量,我对这种动机表示无奈的同情,对于这种方式实在是不能更嗤之以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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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去泡了一晚驴吧,话说这个bar曾几何时有几个美女侍应生的,但这次去,清一色都换成男的了,不禁要问一句今夕何夕啊。

驴吧和绿坝尽然如此谐音,下次换个bar。

麦子和守望者

五月 27,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当我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消逝了,并且在我走的时候,我仍然不懂这些消逝的东西其实早就种在我的心里,远在我意料之外。

我还不知道那棵三年前被我折下的麦穗,它的存在怎样去证明?

一切虚幻都来自“曾经”,我们也许早就忘了,这里曾经是一块麦地啊,每到春夏之交,这里曾经也是硕果累累啊,就在三年前的冬天,我曾经轻轻的折下一株麦秆,长着干瘪的穗子,但青的让人感到充满了希望,于是我将他把玩,之后又将它丢在某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我当时折下的竟是我自己,我就是这样轻轻的折下我自己,随意的丢掉了。

我真想让疯狂的流云给这片土地留下一块麦子地。在夏天的夜晚,让我和我的兄弟们,躺在麦秆上乘凉。如果不行,那就替我找到那根曾被我丢弃的麦秆,我想找到我自己,他应该烂在属于他的土地,如果还是不行,就让那些做作的吊着营养液的花木去生长吧,让春花秋月都如他们所愿。但,终有一个角落,麦子会在那里自由生长,正如我期望的那样,正如我期望这里的楼群,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正直的,卑鄙的,统统都倒掉那样。

如今孤独的麦子啊,你要微笑,当几万个小孩和成人在你面前穿过,你一定要微笑,那么我也将在远方守望你,每当落日西沉,我也侧身西望,要许我向你看,向你看。

可是,你别在远方向我倾诉。

不要告诉我,你曾经泪流满面,在一个黑夜里,有另一个麦穗也在哭泣,你在梦里奔跑,一直奔跑。不要告诉我,你曾经愤怒过,只因为天边的一阵大风。不要告诉我,你的忧伤,像一根根琴弦,在每个雨夜,和雨声一道侵袭你的心灵。不要告诉我,你曾暗自赌咒,你将石头扔向石头,那一杯杯酒,总不是那样的消愁。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和一切的一切。

假如可以的话,到还请你转告我那早就不用的杯子,窗台上快淋晒成灰的书,某个垃圾桶里的白色袜子,和那条走廊。

杯子啊,我不会将你带走,可是你要成全你自己。那本快成灰的《理想国》,尽管是我将你放在阳台,可是我没想到你竟是那样脆弱,这不是我的错。袜子啊,你就更没有理由责备我了,我始终保持你的本色,可是多少次我都看着你在衣架子上流眼泪,直到你要去你最终的归属。走廊啊走廊,我早就见到你的墙上已开始腐烂了,这是我唯一的残忍也是我的唯一的欣慰,因为他们曾偷听我的故事,当我的故事腐烂的时候,他也必将腐烂,不过没关系,有朝一日你将被粉刷一新,那时你也许记得,也许忘掉。最好你忘掉吧。

是啊,当我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消逝了,并且在我走的时候,我仍然不懂这些消逝的东西早就种在我的心里,远在我意料之外。远在我意料之外。

散伙饭

五月 24, 2009 by · Leave a Comment 

有一句诗很不错:有的人已经结束散伙了,有的人的散伙却才开始。

学院散伙饭是21号的事情,整个学院在刘一手吃火锅,虽然光了吧唧三百多号人,再说当年发配来大学城时,就一个年级,席间仍然发现好多陌生面孔,不得不感慨一下关于“存在感”这个词,他们对于我如此,我对于他们亦然呐。

不过,我仍然要准备煽情一把,小周说没情绪硬煽,那是虚伪。可是,煽情是散伙饭的必经程序,就像毛主席说得:凡事最怕“煽情”俩字,我们共产党最煽情。又说:人是要能来点煽情的。唉,我觉得这几句话,忒干劲忒提气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酒劲正上来时,人却走的差不多了,同时小草童鞋因为当晚肾上腺素爆发,成为散伙饭最佳酒友,认识不认识逮着就喝,终于在和火锅店的员工拼白酒途中,壮烈倒下,尤其可恶的是,在员工的饭桌上呕出了他当晚所有食物,也就是说这些食物只在他的胃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但是令人惋惜的是,他们已经面目全非,虽说面目全非,但豆腐我还是认的出来,让我奇怪的是,当晚并没有豆腐这道菜啊。

不说这个恶心的像滑蛋肉丝盖饭的东西了。小草倒下的时候正值我和涛哥想喝酒想煽情的时候,准备另觅场所,但怎么也没想到接下去的场所竟然是陈家桥中心卫生所,是的,小草倒下了。本来倒下也没什么大事,但鉴于小草生命体征减弱,并有相关病史,我们还是决定将他送往医院。

他就这样毁了我们美好的一晚,可惜没有小草猥琐时的照片呀,所谓无图无真相,没有证据,它就只能活在人的脑海里,或者,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

小草的病房有三张病床,在半夜的时候又来了几个学生,三女一男,那男生是班长的干活,其中一女的则是半夜闹肚子,你说班长其实当的也很不容易呢。

但是我对这几个女生忒眼熟了,然后就搭讪,没想到果然是我的嫡系师妹呢,一样的文学院一样的四班,这让我想起去年坐火车回学校的时候,坐在我边上的一个女生,在第二天,实在是再不说话就要口臭的程度,我和那个女生开始攀谈,天呐,我们居然是四年同学!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对于从大一到大四的同学莫不相识,然而却对大一的学弟妹们感到眼熟的?

学院的散伙饭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我们本来就很突然地出现在这个所谓的大学城,也本应该突然地离开,如果说惊喜来自于突然的来临和离去,那么忧伤也是。

学院的散伙饭是结束了,但是我的散伙饭才开始,夜夜笙歌,声色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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