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old lonely summer

“我又一次梦见了那条龙,他盘在屋顶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他问我你是谁?我说我是贾宏声,他说贾宏声又是谁?我说贾宏声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是个演员,热爱摇滚乐,爱列侬和罗伯特普兰特,曾经想成为个名伟大的演员,也想组建一支伟大的乐队。他说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人,你爱吃面条,鸡蛋,爱穿时髦的衣服,可以哭也可以笑,受不了的时候还可以求人。我问他我为什么在这呢?他说这是对你的惩罚,因为你身上恶的东西太多了,必须把这些恶的东西清理出去,你才能彻底干净。我问他我干净了吗?他没有回答,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然后就飞走了,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一个人。”
谁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为理念而死的人,他活得并不伟大,但是干净,所以他死得纯粹。

学生诗一首

峭壁,悬崖,峭壁,悬崖
你的忧愁的表情
如走钢丝者痛苦的神经
口腔咀嚼着,齿间残留煤渣
雪白的羊群
河流的女儿
乌云的姊妹
倒影的夫君
告诉我,你的痛苦是什么
是一缕不散的清音
还是即将融化的钢筋
告诉我,你紧皱的眉头究竟是为了什么

落日

原谅我的小三就只能拍出这个效果了,但是我发誓,那天我拿出手机要将眼前的一轮落日拍下的时候,那落日可以和你在任何画面里曾打动过你的落日相媲美。
我对落日就是这样的情有独钟,但我太习惯太阳靠着山缓缓落下,我从没有见过太阳从地平线落下,像别人在文章中说的那样–在戈壁滩头,我也没有见过太阳沉入海底,星星却从海中诞生。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看见太阳从肖邦的家乡沉下,当它照亮英格兰的时候,我又站在大西洋东岸,想象中国的黑夜里酣睡的人们有做着怎样幸福的梦。

你他妈居心何在啊!新华社

新华社的语文是越来越差了,就这写作水平大概留级读高中也是不够格的。
让人连反驳的冲动都没有。忍无可忍问新华社一个问题:在第五段,难道你是要求谷歌在德国不过滤宣扬纳粹、否认大屠杀的网络链接?你他妈居心何在啊!
再者,你摸着胸口说,你要求谷歌过滤的是我们国家法律禁止的么?我们法律禁止天安门不准讨论了?我们法律禁止老百姓讨论主席影帝的儿子们了?
傻逼新华社。又让我动怒!
附恶心通讯一篇,污染同学眼睛,不好依稀:
沉寂了些许时日的谷歌再爆新闻。《华尔街日报》21日报道,面对英、法、加等10国对其保护用户隐私不力的指责,谷歌反戈一击,于20日公布了各国政府机构向它索取用户数据的次数,以及要求它删除某些内容的次数。
谷歌提供的数据显示,从2009年7月1日至12月31日,巴西政府索取用户数据的次数最多,达到3663次。美国政府索取次数为3580次,位居第二。在要求删除网上内容的次数方面,巴西同样居首,达到291次;排在后面的依次为德国、印度和美国。谷歌称因法律原因未列出中国相关数据。
谷歌的还击确实有力。数据在说话:“别光批评我谷歌保护用户隐私不力,你们这些政府不也在窥探用户隐私、审查网络内容吗?”
谷歌应该没有忘记,一个月前,当它决定离开中国内地的时候,理由同样是政府的审查。当时,谷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宣布,要“提供未经审查的网络服务”。据此原则行事,谷歌是不是也应该离开监管甚严的美国呢?
谷歌提供的数据还显示,在美国、德国、巴西等地,它遵照政府要求删除相关内容的比例均高于80%。在土耳其,谷歌屏蔽了冒犯土耳其国父穆斯塔法 基马尔的视频;在德国,谷歌过滤了宣扬纳粹、否认大屠杀的网络链接;在美国,谷歌更是与情报部门密切联系,将用户搜索记录永久保留,以供情报部门掌控。
为何在这些国家俯首帖耳的谷歌在中国就变得桀骜不驯?因为谷歌自有它的双重标准。在19日发布的一篇博客里,谷歌称“我们不想从事政治审查,尤其在中国和越南这样的国家”;然而,“一些民选的欧洲政府有国家法律禁止特定内容,我们的政策是遵守这些民主政府的法律”。
谷歌的态度很清楚:中国、越南的法律我们不遵守,我们只遵守西方国家的法律。事实上,谷歌遵守的不是法律,而是意识形态。谷歌在其数据说明中也明确表示,是否删除特定 “政治言论”的标准是:“我们自己的内容政策”。在谷歌的眼里,公司“政策”已经超越所在国法律,成为裁决的最终依据。
谷歌的“政策”是什么?也许是它标榜的“不作恶”的信条。但善恶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它不是由谷歌单方界定的,更不是由美国一个国家说了算,否则对美国有利的就是所谓“善”,对美国不利的就一概冠以“恶”名。
谷歌的数据告诉人们,它并不拒绝审查,甚至不拒绝政治审查;它拒绝的是多样化的社会制度,它拒绝的是美国“思想霸权”无法覆盖的国家。

  •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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