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完毕
五月 28,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论文答辩总算是尘埃落定了,为这个事我可忙乎了半年,人家忙忙碌碌找工作,我一头栽在宁波大学图书馆翻书,在宁大的草海晒太阳、闲逛……我太喜欢那两个月了。
虽说一定程度上,同时我也是在发泄压力,在那种状态和环境之下,大四下还是待业的学生–没有不会感到焦虑的,但是,如果不能完成这篇我感兴趣的论文题目,那我四年读的书不是全读狗身上去了?这样的焦虑比让我失业的焦虑还大。
论文得了优,不过更高兴地是被一天到晚骂人的温恕老师狠狠夸了一顿,比什么都值了。
最后还是得鸣谢一下,感谢林建刚兄的指点,徐婷同学的慷慨,杨老太太硬是把我从思想主题转到文艺主题,虽然心有不甘,并且觉得如果写出思想主题的文章比现在一定要好上十倍,但最后觉得文艺主题的原创性更强,或许是另一个收获,杨老太太人品学识都很不错,我很是钦佩,感谢。
麦子和守望者
五月 27,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当我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消逝了,并且在我走的时候,我仍然不懂这些消逝的东西其实早就种在我的心里,远在我意料之外。
我还不知道那棵三年前被我折下的麦穗,它的存在怎样去证明?
一切虚幻都来自“曾经”,我们也许早就忘了,这里曾经是一块麦地啊,每到春夏之交,这里曾经也是硕果累累啊,就在三年前的冬天,我曾经轻轻的折下一株麦秆,长着干瘪的穗子,但青的让人感到充满了希望,于是我将他把玩,之后又将它丢在某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我当时折下的竟是我自己,我就是这样轻轻的折下我自己,随意的丢掉了。
我真想让疯狂的流云给这片土地留下一块麦子地。在夏天的夜晚,让我和我的兄弟们,躺在麦秆上乘凉。如果不行,那就替我找到那根曾被我丢弃的麦秆,我想找到我自己,他应该烂在属于他的土地,如果还是不行,就让那些做作的吊着营养液的花木去生长吧,让春花秋月都如他们所愿。但,终有一个角落,麦子会在那里自由生长,正如我期望的那样,正如我期望这里的楼群,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正直的,卑鄙的,统统都倒掉那样。
如今孤独的麦子啊,你要微笑,当几万个小孩和成人在你面前穿过,你一定要微笑,那么我也将在远方守望你,每当落日西沉,我也侧身西望,要许我向你看,向你看。
可是,你别在远方向我倾诉。
不要告诉我,你曾经泪流满面,在一个黑夜里,有另一个麦穗也在哭泣,你在梦里奔跑,一直奔跑。不要告诉我,你曾经愤怒过,只因为天边的一阵大风。不要告诉我,你的忧伤,像一根根琴弦,在每个雨夜,和雨声一道侵袭你的心灵。不要告诉我,你曾暗自赌咒,你将石头扔向石头,那一杯杯酒,总不是那样的消愁。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和一切的一切。
假如可以的话,到还请你转告我那早就不用的杯子,窗台上快淋晒成灰的书,某个垃圾桶里的白色袜子,和那条走廊。
杯子啊,我不会将你带走,可是你要成全你自己。那本快成灰的《理想国》,尽管是我将你放在阳台,可是我没想到你竟是那样脆弱,这不是我的错。袜子啊,你就更没有理由责备我了,我始终保持你的本色,可是多少次我都看着你在衣架子上流眼泪,直到你要去你最终的归属。走廊啊走廊,我早就见到你的墙上已开始腐烂了,这是我唯一的残忍也是我的唯一的欣慰,因为他们曾偷听我的故事,当我的故事腐烂的时候,他也必将腐烂,不过没关系,有朝一日你将被粉刷一新,那时你也许记得,也许忘掉。最好你忘掉吧。
是啊,当我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东西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在消逝了,并且在我走的时候,我仍然不懂这些消逝的东西早就种在我的心里,远在我意料之外。远在我意料之外。
散伙饭
五月 2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有一句诗很不错:有的人已经结束散伙了,有的人的散伙却才开始。
学院散伙饭是21号的事情,整个学院在刘一手吃火锅,虽然光了吧唧三百多号人,再说当年发配来大学城时,就一个年级,席间仍然发现好多陌生面孔,不得不感慨一下关于“存在感”这个词,他们对于我如此,我对于他们亦然呐。
不过,我仍然要准备煽情一把,小周说没情绪硬煽,那是虚伪。可是,煽情是散伙饭的必经程序,就像毛主席说得:凡事最怕“煽情”俩字,我们共产党最煽情。又说:人是要能来点煽情的。唉,我觉得这几句话,忒干劲忒提气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酒劲正上来时,人却走的差不多了,同时小草童鞋因为当晚肾上腺素爆发,成为散伙饭最佳酒友,认识不认识逮着就喝,终于在和火锅店的员工拼白酒途中,壮烈倒下,尤其可恶的是,在员工的饭桌上呕出了他当晚所有食物,也就是说这些食物只在他的胃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但是令人惋惜的是,他们已经面目全非,虽说面目全非,但豆腐我还是认的出来,让我奇怪的是,当晚并没有豆腐这道菜啊。
不说这个恶心的像滑蛋肉丝盖饭的东西了。小草倒下的时候正值我和涛哥想喝酒想煽情的时候,准备另觅场所,但怎么也没想到接下去的场所竟然是陈家桥中心卫生所,是的,小草倒下了。本来倒下也没什么大事,但鉴于小草生命体征减弱,并有相关病史,我们还是决定将他送往医院。
他就这样毁了我们美好的一晚,可惜没有小草猥琐时的照片呀,所谓无图无真相,没有证据,它就只能活在人的脑海里,或者,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
小草的病房有三张病床,在半夜的时候又来了几个学生,三女一男,那男生是班长的干活,其中一女的则是半夜闹肚子,你说班长其实当的也很不容易呢。
但是我对这几个女生忒眼熟了,然后就搭讪,没想到果然是我的嫡系师妹呢,一样的文学院一样的四班,这让我想起去年坐火车回学校的时候,坐在我边上的一个女生,在第二天,实在是再不说话就要口臭的程度,我和那个女生开始攀谈,天呐,我们居然是四年同学!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对于从大一到大四的同学莫不相识,然而却对大一的学弟妹们感到眼熟的?
学院的散伙饭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我们本来就很突然地出现在这个所谓的大学城,也本应该突然地离开,如果说惊喜来自于突然的来临和离去,那么忧伤也是。
学院的散伙饭是结束了,但是我的散伙饭才开始,夜夜笙歌,声色犬马。
有始有终
五月 21,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新华网杭州5月20日电 杭州市公安局20日晚宣布,杭州“5·7”交通肇事案,公安机关侦查已经终结,5月20日,胡斌以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移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受害者家属与肇事方已经达成协议,受害者父母获赔113万元。
杭州市公安局新闻发言人介绍说,根据受害方与肇事方双方代理律师提出的申请要求,公安交警部 门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主持了该起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调解,双方于18日达成协议,由肇事方向受害方一次性赔偿人民币642613元。另经双方家属及代 理律师协商,肇事方母亲与受害方父母还达成了补充协议。考虑到该起交通事故给受害方父母的精神造成了特别重大的损害,肇事方自愿另行补偿给受害方父母今后 的生活费人民币487487元。
据了解,受害者谭卓父母在善后事宜妥善处理后,于5月20日晚离杭返回家乡。
所有人帮助了谭卓父母,谭卓父母却没有帮助所有人,我们依然危险,我们中的一些人还将继续死在富家子看电影的路上,但我不怪他们,还是那句话:不要拿别人的鸡巴充硬。谭卓安息吧,你卖了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