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记事

六月 29,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我原以为,我会在第二天赶航班的前一夜好好睡上这个月来最好,起码也是最早的一觉,没想到等我们吃完我们自己包的一百多个饺子后,竟然凑了一桌麻将,直打到了凌晨三点,我几乎喊了所有能有闹钟功能的手机都在第二天喊我起床。
第二天,嫂子一直问:你可得多久才能回来呢?之前小草也一直会这么说,不过方式不一样,他这样说:此去经年啊~我答曰:念去去,千里烟波,波上文胸翠啊。
嫂子那么问,其实问我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的是感叹。
“我会回来的,
当春满大地,
白色的花朵开满花园”
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发现我包里居然有火机,我找了半天居然没找到,最后一件一件的检查,才发现原来裤兜里有一个,滑稽的是通过安检后,登机口的抽烟室里烟雾缭绕,这里的人才真正的叫做薪火相传,有时候觉得男人之间确实很和谐,有时候只要一根烟就够了,而女人之间常常是互相抓狂的冒烟。但这里的火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就像王三表说的,真不能想象,恐怖份子会用打火机来制造恐怖行为。涛哥说如果说一百个恐怖份子有一百个打火机的话……但是一个机场能让一百个恐怖份子进入飞机的话,那么恐怕发生恐怖袭击的本身不是因为打火机,你想想,有一百个身强力壮的恐怖份子进入机舱,他们还需要打火机干嘛?
不过在出浦东机场的时候,门口就有一堆火机,说是免费拿,于是我就拿了一个,我想如果乘飞机足够多的话,我能不能拿到我原来被缴的那个火机呢?就像若干年前流传的笑话一样,假如每个人在被偷了自行车之后,都不停的偷自行车,那么有朝一日,你将从某小偷那里偷回你的自行车,尽管这个小偷并不是当初偷你的那个小偷,但这并不重要。
从浦东机场到上海南站,上海南站是我见过最豪华的火车站,但上海南站的工作人员也是我见过最找打的工作人员,作个对比,重庆菜园坝火车站,可谓是集脏乱差为一身的车站,但是那里的工作人员,虽然时不时爆一句粗口,但你听了并不想揍他,基本上这就是重庆人的性格,但上海南站的工作人员虽然从不爆粗口,但他们的每一个眼神都有让人揍他们的冲动,这是不是上海人的性格呢?
上海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我认识的所有上海人几乎都是江浙移民,但自从他们到了上海之后(第二代),无一都表现出了臭名昭著的上海性格,小器、拜金、猜忌、自大……不过韩寒不是这样的,但严格来讲,韩寒只是松江乡下人而已。
我向来都认为我有一个健康的心态,比方说,我认为日本人里也分好人和坏人,并且好人总居多数,但上海人明显打破了我的常规心态,不过为了尽量避免对他人的人身攻击,我将最后的原因都归结为:上海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但是比这土地更神奇的则是,尽然是这样的一批人将上海建设成为全国最繁华的城市,而那么多耿直善良的人却在西部受穷,这世道真是那么笑贫不笑娼么?
我现在在杭州学院路的某个小区内,不远处是浙大的西溪和玉泉两个小区,如果我的方位感不错的话,黄龙体育馆则在我的南边。
—————————————一条分割线———————————————
昨天收到几条短信,我一一都没有回,请见谅。
重庆再见。

滚蛋记事

六月 2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1.散伙饭吃成散伙酒了,pb几乎场场醉,众女生无一逃出魔爪,惹得怨声载道,果然是莫怀戚的得意门生,师学渊源。

2.《告别的年代》。

3.我喝不醉。但实践证明,喝不醉的找不到女朋友。要么滴酒不沾,一沾吐血如男人公敌小松者,要么喝酒如同洪水猛兽,同时酒品奇差莫子高徒外号上下其手pb者。

4.我的吉他送给程健了。pb的吉他换了五扎啤酒。他很不舍。我说: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啤酒,我们不在江湖,但江湖还会有我们的传说。

5.28号滚蛋。

有关洗衣机

六月 16,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上世纪七十年代,当正在轰轰烈烈拯救世界人民的中国人听到美国工人居然用上了洗衣机,不禁痛彻心扉,一边痛骂资本主义害人不浅,一边埋怨美国无产阶级自甘堕落,但不管怎样,本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态度,拯救水深火热中的美国人民,不仅迫在眉睫,而且任重道远。

时隔三十年,中国人确实还在承担这个历史托付的重任呢,要拯救美国人民那就首先要和美国人民同甘共苦,于是乎中国人纷纷买起了洗衣机,不仅有洗衣机,还有洗碗机,汽车,电脑,手机……在这个过程中,中国人民痛苦异常,他们失去太多的传统,原本他们从a地到b地要赶三个月路,现在坐飞机居然只要两个小时,“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已成绝响,原本中国人常常在客乡以诗文寄思想之感,常常一封家书就要等上几个月才有个来回,而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就全部搞定,中国人再没有“洛阳城里又东风”“家书抵万金”的愉悦感了……可以说中国人为了拯救美国人民实在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孔夫子说“君子不可不弘毅啊”,让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来的更猛烈些吧!

说回洗衣机,我的大学寝室确实有那么一台呢。

话说当年,秀姐(我们大一大二时的辅导员)辞职的时候,开始变卖家产,各种家电以跳楼价甩卖,知道的这是秀姐的风格,不知道的还以为秀姐真是到了山穷水尽需要变卖家什来凑盘缠了呢。

就这样,我们以200大洋买下了秀姐的全自动洗衣机,又以200大洋买下秀姐的小冰箱,不过几个月后,秀姐实在后悔当初太冲动,又将冰箱赎了回去,所以我们就只剩下了那台洗衣机。

除了洗衣机和冰箱,还有电吹风20元,电饭煲50元,微波炉100元……人说四川人不会做生意,果不其然啊。

不过秀姐就是这么一个人,后来她跟我们讲了一个当年她卖电脑的故事,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她以500元的价格将整机转给了一个同学,一年以后她的同学以800元卖给了另一个人,说到这里,似乎已经不是什么会不会做生意,而是愿不愿意做了,其实你会做生意也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本领。

于是秀姐卖电器成了一段佳话,也是秀姐出走的整个事件中唯一值得高兴地事儿。

又想一想,假如秀姐不走,那么我们将没有洗衣机,我们必须亲自洗,或者将一堆臭臭的衣服送到洗衣房然后洗成有另一种臭臭的衣服,对于已经习惯奴役洗衣机的我们,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又假如秀姐走了,我们确实得到了洗衣机,但是她的走却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糟糕的无以复加的辅导员,这是一个噩梦(注意:我这里没说一场噩梦,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噩梦的存在,所幸我将永远不见她了,阿门)。
秀姐走还是不走?
如果说因为一台洗衣机就可以让一个我喜欢的辅导员走,未免太不近人情,简直让人齿冷,但我还不敢说,我不想要一台洗衣机,我还不至于那么虚伪。
但诸如我这样的旁人再有怎样的意愿都无所谓,客观上所有的选择都是秀姐做出的–这让我想到另一个有关选择的故事:
有一个青年学生曾求教萨特——在侍奉母亲与参军反抗法西斯之间如何选择,假如参加反抗法西斯,那么其本身就是目的,而侍奉母亲则成了手段,反之,假如他侍奉母亲,那么就将别人反抗法西斯当做了达成自己侍奉母亲这个目的的手段。萨特说了一句很废的废话,但又充分展现了他的哲学:你是自由的,你自己选择吧!
这个故事与秀姐无关,我只是随便说一说。
再说回洗衣机,现在这台洗衣机已经被室友运回家了,还有半个月,我将亲手洗衣服了,我无比想念我们的洗衣机—资本主义真是害人不浅呐!

———————–分割线——————————–
自从有了洗衣机之后,我常常向女生献殷勤:我们寝室有洗衣机,拿来,我帮你洗!
女生们以鄙夷的眼光打量我:是不是袜子内裤衣服一块洗的呀你。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都这样。
女生说道:我嫌脏!
……

信工部的笨蛋在放屁

六月 12,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绿坝这档子事差不多已经被扯烂了,话说信工部为了关心广大青少年–至少是名义–花了四千万大洋(狗日的,四千万啊,操)人工给青少年戴上了无形的套套,可是天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给家里孩子专用一台电脑的,通常情况是家庭共用电脑,所以说给一个青少年的电脑装套套,那么套套的辐射效应则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以后咱们可都是套子里的人了,成人用品商店的老板们及老板娘们,你们应当担心你们的业绩了啊。

关于上面的报价,还有一个谣传,说当初软件开发公司报的价是两千万,经过我们政府激烈的杀价之后,最后的报价是四千万。“是啊,这么萎大的计划,两千万怎么拿的出手呢,给你四千万,你一定要开发出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的软件,流氓级别赶上我是没希望了,起码得赶上朝鲜啊。”

话说回来,这件事,政府干的忒不地道了,你可是淫民政府啊,你这么做,很失民心的,尤其是广大网络淫民的心,虽然这片神奇的土地再发生什么离奇,我们都已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你老是这么做,会很被动的,你看我都有点为你担心了,你说你花了四千万大洋要真能保护青少年或者达到打着保护青少年的名义干些不可告人又人人皆知的目的,那也罢了,可是事与愿违啊。你要知道青少年并不是读了水浒就想杀人,看了毛片就成强奸犯的,你要知道这些年来有多少流氓死在网络淫民乱棍之下啊?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真不知道你是在低估淫民智商还是自己的智商,但无论哪种,这样的一厢情愿都是授人以笑柄的。

我从来不讨厌坏人,一般坏人的智商都比较高,但是笨蛋就不一样了,笨蛋们想用放屁来降低大气层氧气含量,我对这种动机表示无奈的同情,对于这种方式实在是不能更嗤之以鼻了。

——————————————————

昨夜去泡了一晚驴吧,话说这个bar曾几何时有几个美女侍应生的,但这次去,清一色都换成男的了,不禁要问一句今夕何夕啊。

驴吧和绿坝尽然如此谐音,下次换个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