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
七月 27, 2009 by aoyu · 3 Comments
两周里,天狗把太阳吃了一回,忘了是哪位高人说的:是牛顿毁了诗歌,他将炫目的阳光用玻璃分割成单调的色彩。但如果不是牛顿,我怕我还将是敲着锣鼓追着太阳,试图将天狗吓跑并活在各种谣言和恐惧当中的古人–可是这有一种原始美,这种原始美就是人的敬畏感和自然界的不可知,当我们看着电视里的洋洋得意的专家和愚蠢的主持人,为此我感到忧虑,作为伪文艺青年我应该感谢牛顿还是憎恨。
两周里,表妹终于接到了中国美院的录取通知书,假如没有一些风波,这件事还并不能让我兴奋的提起,现在看来,人的挫败感和幸福感都交织于大起大落之中,就像小康之家永远是最庸俗的,夫妻相爱时最无趣的,“美存在于贵妇和娼妓身上”–萨特如是说。
两周里,“胡斌”这个已经进了搜狗词库的名字的主人中的一个终于被杭州西湖区法院判刑,虽然结果被悲观的预料到了,但替身门事件又甚嚣尘上,杭州与胡斌的麻烦大概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但作为今年最先出名的一宗恶劣交通事件,杭州和胡斌显然给后来的恶劣交通事件开了个“好”头,南京、成都迎头而上,今晚又听说重庆有一名女子撞死仨伤了俩,这样的速度如果不用去撞人,而是去赶英超美,我这个没驾照的也与有荣焉,可是事实是令人遗憾的,今天有人因为富家子在看电影路上死去,明天就有人因为富家女无证无牌在路上闲逛死。对于这件事,我已高度词穷。
两周里,我无聊的像一块抹布,或者是一条拖把,我看书,我写字,我津津有味的看喜羊羊和灰太狼,看诸卫视放意淫连续剧《我的兄弟叫顺溜》,然后等着韵达慢递以70码/10的速度将我的行李和电脑从重庆寄到宁波(建议所有人类不要用韵达,在此我诅咒它),早上吃包子,中午和晚上喝啤酒和老妈做的菜,吃着传说中妈妈的煮的菜,但我还想着重庆的小炒,我是这样的心猿意马,老妈可别生气,因为我在重庆吃小炒的时候也想你的手艺,我是那样的心猿意马。至于为什么我像一块抹布或一条拖把而不是其他东西,我也不知道。
一些傻逼事儿(2)
七月 13,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渝人有乘火车者,其手机自盥室坠于便池,遽守其室,曰:“是吾手机之所从坠。”车止,从其所守者求之。其不知便池通于铁轨,车已行矣,而手机不行,求之若此,不亦惑乎!
新宿事件
七月 12,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其实我一直是恐“龙”,而且常年有病,病名叫恐“龙”症,正常情况下,一般遇到成龙大哥的电影,我先是退避三舍的,万一遇到的是宝贝计划之类的电影,三舍是不够,最治本的就是把显示器给砸了,这叫做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多少年了,从我那么小开始,成龙大哥的表演路数居然数十年如一日,只要是一打架,一准是一样的滑头,一样的表情,跟耍猴似的,居然还有人把那叫功夫片!
所幸的是岁月不饶人啊,成龙也有老的打不动的一天,而且我发现,只要成龙不动手,或者少动手,电影却要好看些,比如之前的《新警察故事》,我还是挺喜欢的,还有这次我看的《新宿事件》。
《新宿事件》讲的是一些中国人偷渡到日本的江湖故事,就不讲剧透了,总之电影表现的很真实,虽然情节有些老套,近两个小时的电影也有点啰嗦,尤其是后半段,但瑕不掩瑜,啰嗦的后半段有一个黑社会持械斗殴场景,很是刺激。
据说成龙近日还参演了一部电影叫《寻找成龙》,这部电影应该没有动作类场景,但看了网友集体唾骂之后,还是决定珍惜生命,珍惜屏幕。请看网友评论一段:
已经退下的广电总局副局长江平同志找了一位拍戏能力每况愈下的方刚亮导演,一起炮制了一部惊世骇俗的群星“大制作”儿童电影。
这部电影的亮点就是它的亮点将永远是个谜(神一样的句子)。你很难在一部电影里收看到像这部电影一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秒杀演员大型活动,里头有国际巨星金鸡影后华表影帝,连带于蓝田华一众资深老艺术家全部晚节不保。
转帖:请对他们说一声yahximusiz 黄章晋
七月 9,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按:辛亥革命后,老革命党人曹亚伯在别人功成名就之时,急流勇退,竟做起来和尚,他说:革命党人作孽太深,实当忏悔。(大意)
试问,曹先生的话语竟有几人能懂呢?
七五过去几天了,所有人应当试着忏悔,试着慈悲。
p.s.每当我看到央视里各宗教头头发表的议论就想笑,就这些货色当然做不得人家的宗教领袖,人家能不反么?
请对他们说一声yahximusiz
湘女的稿子也许明天后天能看到。从当时想着要去,到稿子出来,心里一直悬着,复杂古怪的感觉。甚至当时头儿耐心说服我一定不能去新疆,我还悄悄长舒一口气,我很怕积郁了太多东西,真正仔细写,万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写不来呢。
当时听到《八千湘女上天山》这个选题时,我脑袋直摇。倒不是这个同名长篇报告文学我已看过很多年,而是要真正做好它太难,做不好不如不做。在我心里,它是个如此艰涩的话题,如一条冻僵的蛇,需要在胸膛里慢慢暖醒,然后,它立即对着你心头猛咬一口。我有两个姑姑就是当年八千湘女的一员,一位早已过逝,活着的那位依然在生活中挣扎,她们始终未曾回过故乡,我从没见过她们,她们的消息我所知甚少,而我姨妈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当年独自背着行囊坐在宁乡县城通往长沙的大道上等着接女兵的军车,半个多月后失望地回家,与传说中的俄语学校、女拖拉机手、女会计绝缘。
湖南经视正在热炒“湘女回故乡”,我们要做这个选题,正是湖南经视希望配合宣传,代理我们来回路费。给家里电话,母亲说,虽然湖南经视的主持人要她觉得太浅薄,令她直想骂人,但她还是每每看得情动难以自抑,她是60年代作为盲流自己跑到新疆去的,毕竟不是政府集体组织骗去,自然永无资格进入历史,当然,他们也没经历过前一代人那般沉重的苦辛,那种投身天堂却掉进地狱的磨难。毕竟八千湘女那一批,大部分人当时都还未成年。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