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的罩杯问题

十一月 22,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刚才路过理科班,教室里正在发口罩,有个男生猛喊来一声:我要B罩杯的。

顿时我晕了。

这个世界还有哪个角落的大学生在闹事

十一月 21,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一个国家里,学生总是闹事固然是悲剧,但一个国家,它的学生要是从不闹事则更是悲剧。

前者悲剧在于社会变态,酱缸里的成年人不能担负改变的责任,于是这个责任就自然落到了精力旺盛、激素过剩的青年学生身上了。但当看到青年学生上街时,成年人竟然拍掌叫好的话,那用鲁迅的话来形容这帮成年人,那他们就是“昏蛋”加“废物”,这也就反衬出了蔡元培和胡适们的可贵,他们极力反对学生上街,但又极端同情学生的情绪,在学生被捕的情况下,他们全力营救,因为在他们看来青年学生上街是足以让成人世界羞耻的事情,正是成人的不努力造成了学生不能有安稳的学习环境,社会是不能责怪的,人应当深自忏悔。但是看客和嘲讽者何其多,忏悔者何其少,一面是此种没出息之成年人,一面是整天上街闹事不读书之青年学生,这国家现今和将来怎不让人提心吊胆?这里补充一句,鲁迅似有鼓励学生上街之嫌疑。

后者的悲剧在于青年学生丧失固有之激情,或者说他们的激情全沉溺在消遣无聊中–无聊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啊,孔夫子早说过“不由博弈乎”赌博比无聊还好些呢。然青年好动好斗是天性,此天性泯灭与否取决于教育,成功的教育造就活力的青年,失败的教育造就死性的青年。如果说一个社会有整天上街闹事的学生,那还不能说这个社会国家全无希望,凭我关注学潮的经验来说,会关心这个社会国家–除了那些上街凑热闹的主,多半学习是不错的,看看加州大学生提出的条件就能略知一二了,然而如果这个国家的青年学生全是死性的,我几乎可以判定这个国家是没什么前途和希望的,即使他们能穿暖吃饱。

《秋天的怀念》菊花意象解读

十一月 17,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秋天的怀念

史铁生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除了在陶渊明那儿,菊花向来是死的象征。

史铁生残废之后,他开哦始摒弃一切美好的事物,并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将自己苦难转移到他人的身上,将命运对他的惩罚,他惩罚在他人身上,而这个世上大概只有母亲能够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懦弱的史铁生,他仿佛以决绝的态度摒弃美好的时候,他并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死亡,他在他母亲面前逞能却在黑色的死亡面前不堪一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面对北海的菊花的。

母亲的伟大之处不是永远包容着史铁生,就像在《我与地坛》中所说的,母亲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能找到。”,—–虽然母亲不能确定哪条路会是她儿子的幸福之路,但是能否找到幸福之路的前提就是她的儿子必须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有格调的活下去,她就必须让她的儿子从容的面对死亡,这样的活,人在生命前才不会变的轻,也不会变的贱。

所以母亲一直渴求史铁生能去北海看菊花,当史铁生答应的时候,母亲显得那样高兴,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赏花,病重的她知道,哪怕她不在了,她的儿子也会活下去。

但是尚未成行,母亲便撒手人寰,但我想,史铁生真正看到了一次菊花意象的全部绽放,这比北海的菊花更有力量,这力量更为长久,史铁生的生命得以继续,进而更有意义。

爱在转角处

十一月 1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除了重温的经典电影,在所有新看的电影当中,这部应该是我今年为止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了。《在世界转角遇见爱》这个中文译名太恶俗,几乎跟电影打不上边,英文名叫做The World Is Big And Salvation Lurks Around The Corner,我试着拙劣的直译一下,“世界很大,救赎就在拐角处”,顶多就翻译成“爱在转角处”,哦上帝,“在世界转角遇见爱”这个名字太恶俗了,让我怎么向别人推荐呢。唉,即使是这英文名也不让人满意,可是看不懂这保加利亚语“Светът е голям и спасение дебне отвсякъде”人家以为这是乱码了,谁给我翻译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