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还有哪个角落的大学生在闹事
十一月 21,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一个国家里,学生总是闹事固然是悲剧,但一个国家,它的学生要是从不闹事则更是悲剧。
前者悲剧在于社会变态,酱缸里的成年人不能担负改变的责任,于是这个责任就自然落到了精力旺盛、激素过剩的青年学生身上了。但当看到青年学生上街时,成年人竟然拍掌叫好的话,那用鲁迅的话来形容这帮成年人,那他们就是“昏蛋”加“废物”,这也就反衬出了蔡元培和胡适们的可贵,他们极力反对学生上街,但又极端同情学生的情绪,在学生被捕的情况下,他们全力营救,因为在他们看来青年学生上街是足以让成人世界羞耻的事情,正是成人的不努力造成了学生不能有安稳的学习环境,社会是不能责怪的,人应当深自忏悔。但是看客和嘲讽者何其多,忏悔者何其少,一面是此种没出息之成年人,一面是整天上街闹事不读书之青年学生,这国家现今和将来怎不让人提心吊胆?这里补充一句,鲁迅似有鼓励学生上街之嫌疑。
后者的悲剧在于青年学生丧失固有之激情,或者说他们的激情全沉溺在消遣无聊中–无聊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啊,孔夫子早说过“不由博弈乎”赌博比无聊还好些呢。然青年好动好斗是天性,此天性泯灭与否取决于教育,成功的教育造就活力的青年,失败的教育造就死性的青年。如果说一个社会有整天上街闹事的学生,那还不能说这个社会国家全无希望,凭我关注学潮的经验来说,会关心这个社会国家–除了那些上街凑热闹的主,多半学习是不错的,看看加州大学生提出的条件就能略知一二了,然而如果这个国家的青年学生全是死性的,我几乎可以判定这个国家是没什么前途和希望的,即使他们能穿暖吃饱。
《秋天的怀念》菊花意象解读
十一月 17,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秋天的怀念
史铁生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除了在陶渊明那儿,菊花向来是死的象征。
史铁生残废之后,他开哦始摒弃一切美好的事物,并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将自己苦难转移到他人的身上,将命运对他的惩罚,他惩罚在他人身上,而这个世上大概只有母亲能够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懦弱的史铁生,他仿佛以决绝的态度摒弃美好的时候,他并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死亡,他在他母亲面前逞能却在黑色的死亡面前不堪一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面对北海的菊花的。
母亲的伟大之处不是永远包容着史铁生,就像在《我与地坛》中所说的,母亲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能找到。”,—–虽然母亲不能确定哪条路会是她儿子的幸福之路,但是能否找到幸福之路的前提就是她的儿子必须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有格调的活下去,她就必须让她的儿子从容的面对死亡,这样的活,人在生命前才不会变的轻,也不会变的贱。
所以母亲一直渴求史铁生能去北海看菊花,当史铁生答应的时候,母亲显得那样高兴,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赏花,病重的她知道,哪怕她不在了,她的儿子也会活下去。
但是尚未成行,母亲便撒手人寰,但我想,史铁生真正看到了一次菊花意象的全部绽放,这比北海的菊花更有力量,这力量更为长久,史铁生的生命得以继续,进而更有意义。
爱在转角处
除了重温的经典电影,在所有新看的电影当中,这部应该是我今年为止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了。《在世界转角遇见爱》这个中文译名太恶俗,几乎跟电影打不上边,英文名叫做The World Is Big And Salvation Lurks Around The Corner,我试着拙劣的直译一下,“世界很大,救赎就在拐角处”,顶多就翻译成“爱在转角处”,哦上帝,“在世界转角遇见爱”这个名字太恶俗了,让我怎么向别人推荐呢。唉,即使是这英文名也不让人满意,可是看不懂这保加利亚语“Светът е голям и спасение дебне отвсякъде”人家以为这是乱码了,谁给我翻译一下呢。
女人和蛇
十一月 1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昨天听表嫂说起了她的一个梦,她梦到了蛇,并且被蛇咬了一口,咬到了脚后跟,今天想到《圣经》里也有这个事呀。
《创世纪》3:14
耶和华 神对蛇说:
“你既作了这事,就必受诅咒,
比一切的牲畜野兽更甚。
你必用肚子行走,
终身吃土。
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
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
仇。
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
你要伤他的脚跟。”
又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加赠你怀胎的苦楚,
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
你必恋慕你丈夫,
你丈夫必管辖你。”
想来女人对丈夫的恋慕竟是来自神的惩罚,这太有意味了–爱是惩罚。而且很多情况下,女人认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管辖自己应当是足可快感的事,但这被管辖的愉悦也是来自惩罚的结果,如果这一切并没有造成痛苦,神的惩罚究竟有什么意义?另外,生产儿女的苦楚有时并不造成一种苦楚–苦楚这个词更多代表心灵上的,就算它造成了一种苦楚,但当人有选择承受或者不承受这种苦楚的时候,它作为一种苦楚也是不当是“苦楚”,因为它作为惩罚已变得虚无。
神的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体现在对该隐的惩罚上,该隐杀死了他的兄弟亚伯,耶和华说:“你作了什么事呢?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诅咒。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须流离飘荡在地上。”这是类似于西西弗斯的遭遇,只是西西弗斯是局限在一座山上,而该隐是掉进了广袤的未知的大地,这对于最早的农民该隐来说是太重的惩罚,于是该隐对耶和华说:“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得。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看来该隐对此惩罚的恐惧还未及对死的恐惧,可是对于神来说,死算是便宜了你,因为死是一种解脱,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不再是让你死去,就像神(另一个神)对西西弗斯的用意一样,耶和华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神订下了这样严苛的规定,可谓对该隐是恨之入骨啊。
回来说的我表嫂,我该去问问她,她是不是在梦中敲打了蛇头啊!
那些牛逼闪闪的开头
十一月 10,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百年孤独》:
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当年让我看的唏嘘不已的《百年孤独》,如今就剩下这一句了,那繁杂的情节和饶人的名字,像那时发生的很多事和那时遇见的很多姑娘们的脸庞一样,模糊、模糊,甚至更模糊。也许有一天再捧起这本书,有苍色胡子的马尔克斯,你可不能说我两手空空,你可不能说我一无所有,我至少还记得这一句。
《变形记》
一天早上,格里高尔萨姆沙葱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据说《百年孤独》的开头是受了卡夫卡的《变形记》的影响,如果有,大概也就开头这四个字吧,《百年孤独》的开头好在它与之后文章构成了倒叙的结构,而不《变形记》的这句开头,仅仅这一句已足够牛逼,之后的叙述不过展开第一句的底意而已。《变形记》的开头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当格里高·萨姆莎从烦躁不安的梦中醒来时,发现他在床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跳蚤。这是陆增荣译本,显然不如方才的版本,当……发现……这个句式似乎透露出格里高尔的惊讶,而一天早上……这句显得自然平实,很好的隐藏了这惊讶,正好达到了陌生化的效果。
《伊利亚特》
女神啊,请歌唱佩硫斯之子阿基琉斯的
致命的愤怒,那一怒给阿开奥斯人带来
无数的苦难,把战士的许多健壮英魂
送往冥府,使他们的尸体成为野狗
和各种飞禽的肉食,从阿特柔斯之子、
人民的国王同神样的阿基琉斯最初在争吵中
分离时开始吧,就这样实现了宙斯的意愿。
到底有多少人从《伊利亚特》里汲取了营养啊,这大概永远是个谜。这个开头的牛逼之处在于荷马将根本无法拿来叙述的“宏大”用巧妙的方法娓娓道来。在读《伊利亚特》的时候,我总是想象一群人围绕着荷马用诗的方式将历史演说,就好象中国的说书人那场面,和说书场面不同的是荷马的场所是不固定的,衣衫褴褛的行吟的荷马并不将眼睛专注于他的听众(对听众的态度是他们的身份本质区别),他是个瞎子,从这角度讲,他没有眼睛也不需要眼睛。每当遇到无法叙述的情况之下,荷马就借女神之口,如第二卷,那只有画面才能传达的战争场面,荷马这样说道:
居住在奥林波斯山上的文艺女神啊
你们是天神,当时在场,知道一切
我们则是传闻,不知道;请告诉我们
谁是达那奥斯人的将领,谁是主上
至于普通兵士,我说不清,叫不出名字
即使我有十根舌头,十张嘴巴
一个不倦的声音,一颗铜心也不行
除非奥林波斯的文艺女神,提大盾的宙斯的
女儿们提醒我有多少战士来到伊利昂
现在我叙述他们的舰队司令和船只
这还仅仅是一次战斗场面,《伊利亚特》的开头所要叙述的东西要宏大的多,但就这短短开头就已将整部书的内容尽收。我感兴趣的其中一句“就这样实现了宙斯的意愿”,表面上宙斯的意愿是由于阿基琉斯的母亲忒提斯祈求他暂时保护伊利昂使联盟遭受创伤,最后帮助阿基琉斯获得荣誉,但果真如此么?如果是这样的话,宙斯不过是《伊利亚特》的一个角色而已,但宙斯是万神之神,他应当超出故事限制,因为故事是由他来完成的,所以这里的宙斯的意愿是不是有其他的含义呢?
《安娜.卡列尼娜》
“幸福的家庭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就是觉得牛逼啊,没看完这本书,托尔斯泰的书一部也看完过。同样觉得没什么感想又觉得牛逼的还有《傲慢与偏见》的。
“凡是有钱的单身汉,总想娶位太太,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
《傲慢与偏见》是我拥有最早的书之一,也是我自己买的,跟了我有十年多了,是译文出版社的,王科一翻译,他这么翻译这句:凡有产业的单身汉,总要娶位太太,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大同小异。偶尔看到英语原版的,我居然还能看懂:It is a truth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hat a single man in possession of a good fortune must be in want of a wife.
与这句话不同的是《双城记》的开头,翻译的版本实在是太多了,各版本都不尽相同,提供两个做参考:
一:那时最美好的时代,那时最糟糕的时代;那是个睿智的年月,那是个蒙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时阳光普照的季节,那是黑暗笼罩的季节;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绝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大家都在直升天堂,我们大家都在直下地狱。
二: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与英文原版相比: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第二个版本到时贴近英文原版,是直译,一版本则是意译,与天堂相反的方向不就是地狱么,读起来大气磅礴。
我并不是很喜欢《双城记》这个故事,但这个开头实在是神作,这句接下的一句也非常有意思:英格兰宝座上有一个大下巴的国王和一个面貌平庸的王后;法兰西宝座上有一个大下巴的国王和一个面貌姣好的王后。对两国支配着国家全部财富的老爷来说,国家大局足以万岁千秋乃是比水晶还清楚的事。
写到这里,太阳从云里出来又回到云里去了。
感冒
十一月 5,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30号28度,31号18度,1号8度……就在这样连降20度的情况下,我仍然非常坚挺,恰恰从8度回升到23度的时候,我倒下了,真所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倒在了小阴沟里。
生活真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不肯定下一个倒霉的不会是自己。
今天坚持了一天,所谓带病上班啊,于是在表扬和自我表扬下坚决不吃药,最后终于受不了,拖着跟别人似的身子去药店,脑袋倒是自己的,但我太想把它拿下来提在手上了,我问服务员要感冒药,服务员随手给了我一板,我一看这名字,“卜康”,像是脚气软膏的名字,拜托,能不能给我一个我认识的感冒药啊,服务员说,买认识的感冒药需要身份证。顿时,我愣了,我甚至感到感冒稍微好些了。
服务员接着说,那些感冒药有麻黄碱,可以制冰毒。
于是我说:那给我来一箱。呵呵,开玩笑。原来如此,但你刚给我的药没有麻黄碱么?–我没问出来,实在懒的问,所幸随来的小鲍带来身份证,不然我还真得吃那不明药物,虽然我认识的这些牌子就未必比那些山寨感冒药要好些,但我还是觉得打了广告的要放心呢,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你知道安利为什么这么嚣张,这么多傻瓜乐此不疲的争着上当了吧。
我感冒再次觉得好些是在学校门口的小门诊里,那门诊的男医生娘里娘气的,头部习惯性与颈部呈三十度斜角,所以总以侧面示人,用眼角看人。
体温测完,我是37度,我放心了,我终于可以继续苟延残喘,瞬间觉得感冒好了些,不过这感觉跟回光返照似的,走到办公室,状态一如之前。
唉,这又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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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有来自美国的ip,不知道是不是小初来了呢,来了就招呼一声呗,不要逼我侵犯你肖像权。
去了一趟大城市
十一月 4, 2009 by aoyu · Leave a Comment
上周末去了一趟大城市宁波,自以为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本来应该早几日记一下行程的,但是那两天的行程有点不好意思讲,大概记一下做了些什么事吧。
素质提高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坐公交车要从前门进后门出,这个道理跟食物经过消化道的道理是一样一样滴,你如果是从前门进前门出,说明你肠胃有问题了,你如果从后门进又后门出,那说明你这个人有问题了,我还坐了两层的公交车,我做梦都想坐这种车呢,总算是如愿以偿,它以二十码的速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它多么有风度,不停的给别的车子让路,也总有车子抢到它的前方去,总共三站路,这位绅士走了四十分钟,让我这个焦躁的俗人情何以堪啊,其次我还和徐师姐去了高级餐厅必胜客,当我战战兢兢的坐在必胜客里面,看到别人从容的吃着东西,我多么的羡慕,我还亲眼看见一位男士走进必胜客坐下,然后对服务员说:“老样子。”哇塞。。。原来是一位常客,我也希望能成为像他那样经常光顾高级场所的人,那天早上我还和师姐去看了电影,凑巧碰到刷卡买票半折,于是我迫不及待拿出卡来刷,这时师姐制止了我愚蠢的行为,她语重心长的说:我们来一趟大城市容易么,我们不就是来提高自身素质的么,你认为你这样爱捡小便宜的行为是得体的么,咱们穷,但是穷的要有骨气,大不了晚上吃阳春面。。。哟。。一碗阳春面哟。。师姐此时唱起了“一碗阳春面”,我知道这种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在电影院这么高级的场所发生是非常丢人的,再者师姐一席话也惊醒了我,我作为一个农村人,有我的阶级局限,我要努力改造,不捡小便宜!于是我们花了原价相等的钱进去看来《风声》,看完后我觉得这部电影很像《柯南》,但我没说出来,怕被大家所笑话,我硬是憋住了,我觉得我可以去练硬气功,而且我觉得我的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
宁波,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