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一小撮

伊朗外交部发言人拉明·迈哈曼帕拉斯特(RaminMahmanparast)29日说,是西方国家煽动了此次骚乱。他说,伊朗方面正要求英国驻伊朗大使就此作出说明。拉明的这一表态提升了伊朗和西方的对抗态势。
拉明说,德黑兰的血腥骚乱是一小撮人发动的,包括美国、英国等国家在内的西方支持抗议分子是“打错了算盘”。他说:“有些西方国家正在支持这一类行径。这是干涉我国的内政。我们对此予以强烈谴责。今天我们将召见英国大使。”
自由的国度各有不同,独裁的国度似曾相识。

十月围城

如果说我不是一个跟风的人,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但跟风跟的也要有水准的,比如《三枪》这种电影我是打死都不看的,因为总有一群有勇气不怕死有钞票爱打水漂的同志们当小白鼠。
若干年前看《挪威的森林》的时候,里面有句话我印象很深,到现在还记得,主人公说道:我不看三十年以内的书籍。多么聪明呐。应当说每一部经典都是从一堆垃圾中出来的,一堆垃圾的存在和诞生的意义就是去支持经典的诞生,因为经典的诞生需要条件,形象的例子就是好莱坞的名导演要拍出经典作品,他就得必须拍出很多烂作品,那些烂作品或许并不是真的烂,只是不经典而已,这些烂作品要为这个导演提供名气和钞票,这些东西都是他拍出好作品的必要条件。所以必须要有一批人去支持他们的烂作品当小白鼠了,但谁都不想做小白鼠呀,聪明的做法就是只看三十年之前流传下来的经典,因为那些都是我们的父辈们当小白鼠的成果呀!
所以聪明的你要学会总结经验了,别人家一来宣传攻势,马上就架不住了,看完了又觉得恶心还想讨回票钱,不是脑残是什么?你等不了三十年,等三个礼拜总行吧,电影没那么快下架的。
比如俺这次看十月围城就看的划算了,怪不得卓别灵老师说是无间道后最好的港片,又让俺对港片重燃了希望。
一是对本片的剧情,去年刚看了《革命逸事》第一卷,陈少白、中国日报名字名词都很熟,不过具体事件倒是忘了,回去要复习一下,我想说的是,中国电影终于开始碰民国题材了,尤其是所谓历史书上说的所谓“旧民主革命”,我感到很兴奋。
二是对本片的动作,实在是华丽丽的,没话说,师姐问我,如果明天网上就有清晰版的出来你后悔不?我说我不后悔。明天有或者一年以后有本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差别在于电脑上看和电影院看的不同感受,虽然狗娘养的票价是有点贵。
还补充点,看的时候师姐一个劲跟编剧捣蛋,说防十字弓为什么用米袋呀,孙中山为什么不办成乞丐来呀,陈少白的手枪咋不早用啦……但最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师姐最终说了一句:票钱值了。我想,一部电影并不要有成为经典的野心,成为经典只是一个增生产物,它只要成功,而最大的成功就于此了吧。

美丽心情

按:做男人难啊,前阵子不知是妇联还是工会向女教工征文,什么美丽心情,女同志写嘛,却是我去催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师父忙,于是乎帮我师父写了一篇。
随恶劣天气而来的是甲流--寒冷和瘟疫――这命运三姐妹中的大姐和二姐。
我知道这片刻之后,我睁开的朦胧的睡眼不再被允许那惺忪的状态,它的主人要在十分钟内套上厚重的冬衣—有时候我真想穿着那些衣服睡觉为的只是不用在起床时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这方面来讲我确是个懒女人。穿完了自己的衣服还要去帮儿子穿衣服,女人对自己总是能懒尽量懒,对男人—儿子也算是男人吧?可不行!这也绝不是自夸和自贱。
对了,给儿子穿衣服之前我还必须做好早饭,这是我这一早上唯一能自我欣赏的地方--我的统筹能力,只是这种能力从不来自于学校或者社会,鲁滨逊在孤岛上不是也无师自通么?人在一个特定处境中,什么都会了,对于一个数学白痴的人,统筹学在此时轻而易举。处境在英语中叫做situation。
我给儿子的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体积逐渐膨胀,昨天我的儿子是7岁,今天仿佛就9岁了。穿多了自然就不舒服,我不是也厌烦穿那么多衣服么?可是我不管,谁让你是我儿子呢!儿子站在床上嘟哝着,嘴巴翘的老高快都能架住碗里的汤匙,其实我很想笑,但我还是象征性的拍了儿子的屁股,恨恨的说道:“这么冷的天,不穿那么多衣服行么,又把嘴翘起来,想你老子的巴掌了!?”我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但我可不在意,只是小祖宗你快把鞋子穿了,早餐在锅里已嘟嘟作响,扔下儿子就往厨房跑。其实宿舍就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哪里用得着跑呢?
锅盖在跳上跳下,我想如果每天早上不是这般忙碌的话,我早就发现了蒸汽机的秘密了。
儿子拖着运动鞋出来,我也准备去把婆婆叫起来。奇怪,婆婆今天怎么还没起床?我马上让儿子赶紧吃饭,是的,我知道吃饭应当细嚼慢咽,我都知道。
当我打开婆婆的寝室,婆婆还在床上,准是身体不舒服了,婆婆一把年纪现在倒像个小孩,还是一个世故的小孩,她不愿意麻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可是我是她的媳妇她儿子的妻子,我从不埋怨她体弱病多,我埋怨的是她的“累赘妄想症”,假如有个万一,我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在军营的丈夫呢?可是我又不能像对儿子那样意形于色,恐怕这将加剧婆婆的“累赘妄想症”了。
从客观上讲,早上我又多了一件事,让我来厘一厘吧:送儿子上学,送婆婆上医院,早自习,上课,写稿。
事情是一股脑儿来的,却总要一条一条做的。
乒令乓啷一阵后,终于可以出门了,埋头走下楼,左老右小,行路匆匆。
可是万没有想到,一踏出公寓楼的时候,一下子和这七点钟的阳光抱了个满怀,阳光就有这种效果,它和月亮不一样,月亮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照透一堵墙,而阳光只需一下子便照透那厚如城墙的衣服,将你的心窝照亮,照暖。
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这暖如春日的阳光呢?为什么我凭空就认为今天就一如昨天,而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句箴言?在半钟头前,我竟都将这美好的东西置之身外,甚至不曾意识到它的存在,因为这样,我竟错过了美好的曙光—它本该和我初次睁眼相会。
寒冷有什么好怕的,我早忘了小时父亲对我说冷的时候更要挺直腰板,才不会感到更冷。甲流有什么好怕的,七年前电视上的广告不是说“灾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的恐慌。”?儿子有什么好烦的,想想替他穿衣服的日子还剩下几天呢?等到他再不需我替他穿衣服替他洗澡,我会是多少欣慰和失落呢?也不要埋怨婆婆了,也有一天我应会像她一样。也不用后悔不曾见到那早晨的曙光了,“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流泪,那麼你也将错过群星”不是么?
光儿柔和的像一阵温柔的风铃声,也像很久以前或者不久之后的春天的微风一样,拂在我的面庞,此时,陌生人和绿叶一样美丽(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心情和阳光一样美丽。我和太阳相视而笑,是许久不见的旧相识,只是我依然要行路匆匆,左老右小。

为有为亡辩

子张篇第十九,2,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杨伯峻译:对于道德,行为不坚强,信仰不忠实,【这种人,】有他不为多,没他不为少。
前半句,无大异议,后半句我认为有问题,杨伯峻在注释中说到:焉能为有,焉能为亡—这两句疑是当日成语。可见杨伯峻自己也不自信。究竟是什么是为有,什么是为亡呢?我想这关键是要解决什么是为亡(无)的意思,我臆测者为亡是取自道家“无为无不为”,为亡即无为而至无不为,为有则是从孔子之出世言。
所以我认为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就是:执德不弘,信道不笃,这种人既不能从孔子学,也不能从老子学。当然这里的老子并非实指老子,而是无为的这种思想,即使是这种无为也是需要人执德弘,信道笃的,何况是有为呢?

  • 举起黄色的痉挛的手,向日葵 邀请一切火中取栗的人

  • 我的豆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