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去咯

四月 29,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六个月前,杜老把她婆娘的肚子搞大了,六个月后,杜老把他婆娘给娶了,正好是我生日,听说是黄道吉日呢,哈哈这两天我就忙乎这事儿呢。

明儿春游去。

骗中骗

四月 27,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昨晚看了《骗中骗》,太有意思了,不过可惜这种电影也最多只能看一次。

我记一下男主角,保罗纽曼,保罗纽曼,保罗纽曼……(默念五百遍)

《我的前半生》

四月 26,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在看溥仪的自传,溥仪的文字冲淡平实,看来颇不费力,全无故弄玄虚,也无满腹牢骚,想溥仪后来写自传的时候确实已是心如止水了,一生都是傀儡,想不心如死灰怕也难了。

看到溥仪提到梁漱溟的父亲梁济的一段文字:

“著名的绰号梁疯子的梁巨川,不惜投到北京积水潭的水坑里,用一条性命和泡过水的“遗折”,换来一个贞端的谥法。后来深受要谥法的太多了,未免有损小朝廷的尊严,所以规定三品京堂一下的不予赐谥,以为限制。”

梁济泉下有知,抑或梁氏后人见了这一段话,不知是什么感觉,我想大概就跟吃了苍蝇屎一般吧。

同样命运的还有胡适,溥仪回忆时,说:

“类似的举动(如讨谥号)也发生在当时一位所谓新文士、洋博士的身上。我十五岁时由于听庄士敦师傅的介绍,知道了有位提倡白话文的胡适博士……我因此动了瞧一瞧这个新人物的念头。老实说,这和我挨个儿传见太医时的心理一样,不过是好奇而已。有一天,在我这好奇心发作之下,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想到一叫他就来了。……我从胡适给庄士敦写的一封信上发现,原来洋博士也有那种遗老似的心理……”

胡适的父亲是胡铁花,也算清朝的封疆之吏,胡适有遗老的心理,或者确有其事,但溥仪的行文中到真有瞧不上的意思,殊不知胡博士来看十五岁的宣统皇帝,也不过是来看一件古董罢了,这我也是从溥仪是举例的那封信当中看出的。但胡适没吃羊肉倒惹来一身甚至是一生膻味,不可谓不值当呢,不管溥仪的自传是在什么环境下写的。

后来由于冯玉祥将溥仪赶出了宫,胡适还为维护溥仪和新人士大吵了一架,不知皇帝知不知道这件事。

囚室211

四月 26,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昨晚看了囚室211。

这几天下电影总是用迅雷下vc的东西,实在感到惭愧,但是单位限制了P2P软件下载,要等下完一部电影,用囚室211里的一句雷人字幕来说:中国队都拿世界杯了。

说到这部电影的字幕实在是太雷人了,几乎是这部电影唯一能让人笑的地方,但是字幕组这样的别出心裁似乎不大合职业道德,你以为你是在干吗呢?请忠实于你的翻译,不要发挥你的幽默,如果你要幽默请自己拍电影去。

这部电影很不错,让我记起前年看的《热天午后》

你他妈居心何在啊!新华社

四月 23,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新华社的语文是越来越差了,就这写作水平大概留级读高中也是不够格的。

让人连反驳的冲动都没有。忍无可忍问新华社一个问题:在第五段,难道你是要求谷歌在德国不过滤宣扬纳粹、否认大屠杀的网络链接?你他妈居心何在啊!

再者,你摸着胸口说,你要求谷歌过滤的是我们国家法律禁止的么?我们法律禁止天安门不准讨论了?我们法律禁止老百姓讨论主席影帝的儿子们了?

傻逼新华社。又让我动怒!

附恶心通讯一篇,污染同学眼睛,不好依稀:

沉寂了些许时日的谷歌再爆新闻。《华尔街日报》21日报道,面对英、法、加等10国对其保护用户隐私不力的指责,谷歌反戈一击,于20日公布了各国政府机构向它索取用户数据的次数,以及要求它删除某些内容的次数。

谷歌提供的数据显示,从2009年7月1日至12月31日,巴西政府索取用户数据的次数最多,达到3663次。美国政府索取次数为3580次,位居第二。在要求删除网上内容的次数方面,巴西同样居首,达到291次;排在后面的依次为德国、印度和美国。谷歌称因法律原因未列出中国相关数据。

谷歌的还击确实有力。数据在说话:“别光批评我谷歌保护用户隐私不力,你们这些政府不也在窥探用户隐私、审查网络内容吗?”

谷歌应该没有忘记,一个月前,当它决定离开中国内地的时候,理由同样是政府的审查。当时,谷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宣布,要“提供未经审查的网络服务”。据此原则行事,谷歌是不是也应该离开监管甚严的美国呢?

谷歌提供的数据还显示,在美国、德国、巴西等地,它遵照政府要求删除相关内容的比例均高于80%。在土耳其,谷歌屏蔽了冒犯土耳其国父穆斯塔法 基马尔的视频;在德国,谷歌过滤了宣扬纳粹、否认大屠杀的网络链接;在美国,谷歌更是与情报部门密切联系,将用户搜索记录永久保留,以供情报部门掌控。

为何在这些国家俯首帖耳的谷歌在中国就变得桀骜不驯?因为谷歌自有它的双重标准。在19日发布的一篇博客里,谷歌称“我们不想从事政治审查,尤其在中国和越南这样的国家”;然而,“一些民选的欧洲政府有国家法律禁止特定内容,我们的政策是遵守这些民主政府的法律”。

谷歌的态度很清楚:中国、越南的法律我们不遵守,我们只遵守西方国家的法律。事实上,谷歌遵守的不是法律,而是意识形态。谷歌在其数据说明中也明确表示,是否删除特定 “政治言论”的标准是:“我们自己的内容政策”。在谷歌的眼里,公司“政策”已经超越所在国法律,成为裁决的最终依据。

谷歌的“政策”是什么?也许是它标榜的“不作恶”的信条。但善恶的标准又是什么呢?它不是由谷歌单方界定的,更不是由美国一个国家说了算,否则对美国有利的就是所谓“善”,对美国不利的就一概冠以“恶”名。

谷歌的数据告诉人们,它并不拒绝审查,甚至不拒绝政治审查;它拒绝的是多样化的社会制度,它拒绝的是美国“思想霸权”无法覆盖的国家。

梅子黄时雨

四月 22,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大概是摸清了规律,一礼拜中总是三天下雨,一天放晴,想,这就是梅雨了吧。说到梅雨首先想到的是杨梅,我说的梅子黄时雨,其实是错指,杨梅和梅子自然是不一样的。

从前在重庆,每到四五月份,最挂念的就是这里的杨梅,可没想到,一去就是四年没吃到新鲜杨梅。

不过记起来,还是有那么一次,在贵州凯里的小摊上吃过,但终究不及故乡杨梅,贵州的杨梅虽红,但小而算,而这里的杨梅却红的发黑,大而甜。

除了吃,摘杨梅也是一大乐趣。

最后一次摘杨梅却也在十年前了,而十年前能历历在目的事情实在乏少,摘杨梅是其中一例。

那时我们骑自行车,骑了十几里,到川子、陈永的家乡牛丈岙摘杨梅,有的是人家种的,更多的是山上的野杨梅,我们在树上边摘边吃,甚而能互相用杨梅扔人,好比蟠桃园里的孙悟空,有过之而无不及。到了没有杨梅吃的时候,这记忆虽然好玩,但终究觉得当时实在暴殄天物,想想,口水又开始分泌了。

这淅淅沥沥的雨大概也要把牛丈岙的杨梅催熟了吧,只是过去的十年和将来的岁月它们都只是寂静的生长和掉落。

陈永现在迷恋麻将和麻将,而川子则是在去年猝逝了。

what a fucking day

四月 21,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今天和高三学生一起参加模拟考,考试不要紧,关键还得写作文,作文的题目是泰戈尔的“小草,你的步足虽小,但你拥有你脚下的大地”。

鬼晓得它的主题是珍惜拥有。不是说自选角度么?

写的天怒人怨。胡七八糟写了一通。

what a fucking day!

君不见,青海头

四月 20,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地震不是致命毒药,很多情况下,它不是让一个人迅速的死去,地震的可怖之处也正在此。

有时,我总是在联想两年前五月十二日发生的地震,救援的人在十三日凌晨还没有到达,而十二日晚上的被烟雨笼罩的川东是怎样的一片哀号遍野!我只能用杜甫的一句诗: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天阴雨湿声啾啾。

这两年里,每当想到我在那个夜晚正和朋友在重庆的烧烤摊上喝着小酒–那晚的烧烤摊生意格外好–谈天说地,就格外的惭愧,甚至“恶心”。

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

最近总有人问我关于生和死的问题,昨夜有人问我,2012会不会真的来临。

我说,来和不来对你有什么影响。

她说,如果来,我应当珍惜时间,如果不来,那我还可以浑浑噩噩。

唉,其实2012早在你心里,它的来不来根本无关要紧,你已经是你自己的2012了。

从程度上说,明天死和五十年后死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你要让它有所区别,想让生命呈现它本来的面貌,那么你就当从现在做起,而不是在忧伤,尤其是在别人受着痛苦的时候,这是一种羞耻!

在我第二次看《活着》的时候,我牢牢的记住了余华的那句话,并越来越觉得他是对的: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本身,而不是其他

《牲畜林》的主题问题小思

四月 19,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1、《牲畜林》的主题是反战。

我对此不置可否,如果能让我自选一个,我认为它的主题是宣扬爱和善,将反战作为这篇小说的主题并不是对文本的升华,相反是人为的降低。当爱与善遭遇专制,它则凸显自由,当爱与善遭遇虚伪,它则凸显正直,当爱与善遭遇战争,它则凸显反战,所以反战不过是一个理解文本精神的副产品而已。

且在小说中,有一个将牲畜林比作诺亚方舟的比喻,更不能放弃或者简略带过这个比喻,它的深刻意义是直接将我们带到作者所要宣扬的基督徒的爱与善的主题。

牲畜林是充满生命力的,诺亚方舟也是充满生命力,他们都饱满了善和美,从而容不得一丝的丑与恶,而恨显然是丑恶的,尽管是对丑恶的事物的仇恨,仍然。假如小说的主题是反战,那么自然而然就要渲染村民对法西斯的仇恨—这又不符合将诺亚方舟的宗教比喻。为什么上帝不借诺亚之手杀光天下不义之人而是代之以凶猛的洪水,也就是为什么作者不让朱阿杀死德国兵而代之以凶恶的野猫。一个寓言套着另一个寓言,这是应当注意的。

2、村民的“尊重生命”问题。

有人认为说村民尊重生命的这个论点,是不可理喻的,因为看起来是故意拔高村民的高度来彰显文章主题,这是不恰当的。

我认为此言差矣。就像是人,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套用萨特的话,人首先存在,而后才有本质的出现。

那么本质是什么呢?

本质就是人性的升华。牲畜林的村民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生命,但是,他们的举动首先存在了,然后得到了本质的彰显,这个本质就是尊重生命。这不是一个拔高,而是升华。

八公和阿八

四月 18, 2010 by · Leave a Comment 

前天看了《忠犬八公的故事》,昨天把又把它的原版《阿八的故事》翻出来,也看了一遍。

我错了,我应该先看《阿八的故事》,看完忠犬八公再看阿八,总是在挑毛病,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其实两部都是不错的宠物片(说阿八是宠物是有点不准确的)。

不过个人比较喜欢忠犬八公这部美国版,重点放的恰当,配乐贯穿始终–配乐总是催泪催化剂。

看完电影,我又想起我阿婆家的狗。

阿婆家常养狗,自我长这么大来,大概养了不下七八条了,在我手中养大的也有三条左右了吧,记得很小的时候阿婆家同时养了狗和猫,我不大喜欢猫,猫不近人,从来都是吃饭时出现一下,随即就不知所踪,而狗却不一样,狗很粘人,无论去哪里它都跟着,时间长了,它就喜欢走在你前面为你导路,假如前面的路不好,它就会站住回头望着你,有点含情脉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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