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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凹鱼的博客 &#187; 菊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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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秋天的怀念》菊花意象解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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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Nov 2009 00:52: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菊花]]></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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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秋天的怀念 史铁生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 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 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 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除了在陶渊明那儿，菊花向来是死的象征。 史铁生残废之后，他开哦始摒弃一切美好的事物，并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将自己苦难转移到他人的身上，将命运对他的惩罚，他惩罚在他人身上，而这个世上大概只有母亲能够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懦弱的史铁生，他仿佛以决绝的态度摒弃美好的时候，他并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死亡，他在他母亲面前逞能却在黑色的死亡面前不堪一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面对北海的菊花的。 母亲的伟大之处不是永远包容着史铁生，就像在《我与地坛》中所说的，母亲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能找到。”，&#8212;&#8211;虽然母亲不能确定哪条路会是她儿子的幸福之路，但是能否找到幸福之路的前提就是她的儿子必须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有格调的活下去，她就必须让她的儿子从容的面对死亡，这样的活，人在生命前才不会变的轻，也不会变的贱。 所以母亲一直渴求史铁生能去北海看菊花，当史铁生答应的时候，母亲显得那样高兴，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赏花，病重的她知道，哪怕她不在了，她的儿子也会活下去。 但是尚未成行，母亲便撒手人寰，但我想，史铁生真正看到了一次菊花意象的全部绽放，这比北海的菊花更有力量，这力量更为长久，史铁生的生命得以继续，进而更有意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秋天的怀念</p>
<p>史铁生</p>
<p>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母亲就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活着有什么劲！”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可我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的病已经到了那步田地。后来妹妹告诉我，她常常肝疼得整宿整宿翻来覆去地睡不了觉。</p>
<p>那天我又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树叶“唰唰啦啦”地飘落。母亲进来了，挡在窗前：“北海的菊花开了，我推着你去看看吧。”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央求般的神色。“什么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明天?”她说。我的回答已经让她喜出望外了。“好吧，就明天。”我说。她高兴得一会坐下，一会站起：“那就赶紧<br />
准备准备。”“唉呀，烦不烦？几步路，有什么好准备的！”她也笑了，坐在我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看完菊花，咱们就去‘仿膳’，你小时候最爱吃那儿的豌豆黄儿。还记得那回我带你去北海吗？你偏说那杨树花是毛毛虫，跑着，一脚踩扁一个……”她忽然不说了。对于“跑”和“踩”一类的字眼儿。她比我还<br />
敏感。她又悄悄地出去了。</p>
<p>她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p>
<p>邻居们把她抬上车时，她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我没想到她已经病成那样。看着三轮车远去，也绝没有想到那竟是永远的诀别。</p>
<p>邻居的小伙子背着我去看她的时候，她正艰难地呼吸着，像她那一生艰难的生活。别人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p>
<p><strong>除了在陶渊明那儿，菊花向来是死的象征。</strong></p>
<p><strong>史铁生残废之后，他开哦始摒弃一切美好的事物，并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将自己苦难转移到他人的身上，将命运对他的惩罚，他惩罚在他人身上，而这个世上大概只有母亲能够愿意承受这样的痛苦，但懦弱的史铁生，他仿佛以决绝的态度摒弃美好的时候，他并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死亡，他在他母亲面前逞能却在黑色的死亡面前不堪一击，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去面对北海的菊花的。</strong></p>
<p><strong>母亲的伟大之处不是永远包容着史铁生，就像在《我与地坛》中所说的，母亲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能找到。”，&#8212;&#8211;虽然母亲不能确定哪条路会是她儿子的幸福之路，但是能否找到幸福之路的前提就是她的儿子必须活下去，而要活下去，有格调的活下去，她就必须让她的儿子从容的面对死亡，这样的活，人在生命前才不会变的轻，也不会变的贱。</strong></p>
<p><strong>所以母亲一直渴求史铁生能去北海看菊花，当史铁生答应的时候，母亲显得那样高兴，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赏花，病重的她知道，哪怕她不在了，她的儿子也会活下去。</strong></p>
<p><strong>但是尚未成行，母亲便撒手人寰，但我想，史铁生真正看到了一次菊花意象的全部绽放，这比北海的菊花更有力量，这力量更为长久，史铁生的生命得以继续，进而更有意义。</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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