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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凹鱼的博客 &#187; 读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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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You May Say I'm a Dreame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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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假期书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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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n 2010 01:5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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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恐惧与颤栗》（克尔凯郭尔）
《拯救与逍遥》（刘小枫）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亨廷顿）
《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李泽厚）
《历史理性批判文集》、《纯粹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康德）
《元历史》（海登•怀特）
《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象》（桑德拉•吉尔伯特）
上周回家，翻翻书架，那些都是我的老相好啊，拿出伯克的《法国革命史》，企图能“狗尾续貂”，年纪大了两岁是不是理解力也相应增长，但是翻完序言，正文三页就看不下去了，这种难懂不是这本书晦涩，而是另一种，复句太长，理不清主谓宾，他妈的，我终于认识到有些书买来本来就是不为了看的，你丫就给我躺在书架上吧。
后来翻出聊斋，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
今年暑假也给自己定个书单，其中康德的著作可以斟酌，其他的只要能买到就一定要读完。
很奇怪，现在怎么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难不成年纪大了？可是，这不是年纪大的人才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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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恐惧与颤栗》（克尔凯郭尔）<br />
《拯救与逍遥》（刘小枫）<br />
《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亨廷顿）<br />
《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李泽厚）<br />
《历史理性批判文集》、《纯粹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康德）<br />
《元历史》（海登•怀特）<br />
《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19世纪的文学想象》（桑德拉•吉尔伯特）</p>
<p>上周回家，翻翻书架，那些都是我的老相好啊，拿出伯克的《法国革命史》，企图能“狗尾续貂”，年纪大了两岁是不是理解力也相应增长，但是翻完序言，正文三页就看不下去了，这种难懂不是这本书晦涩，而是另一种，复句太长，理不清主谓宾，他妈的，我终于认识到有些书买来本来就是不为了看的，你丫就给我躺在书架上吧。</p>
<p>后来翻出聊斋，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p>
<p>今年暑假也给自己定个书单，其中康德的著作可以斟酌，其他的只要能买到就一定要读完。</p>
<p>很奇怪，现在怎么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了，难不成年纪大了？可是，这不是年纪大的人才看的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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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春天就是读书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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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May 2010 14:08: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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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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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年一年除了上半年做论文看了几本书，上班后看了加缪的书，基本是“粒米未进”，脑子就觉得空空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而最近颇找到些读书的心情，读完密尔的《论自由》，记得上大学时读过一本 雷蒙阿隆的《自由论》，至今想不起那本书说了些什么。
准备再啃边沁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左传》也看完隐公十年，同时偶尔翻下《诗经》，杨绛散文读了一半，前几年囫囵吞枣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争取再囫囵吞枣一遍，然后还有在书架躺着的索福克勒斯的戏剧，做读书笔记还要做心得！
读书！
对了，还有一篇《为字解》完成了一小半，等工作忙完去把它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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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去年一年除了上半年做论文看了几本书，上班后看了加缪的书，基本是“粒米未进”，脑子就觉得空空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而最近颇找到些读书的心情，读完密尔的《论自由》，记得上大学时读过一本 雷蒙阿隆的《自由论》，至今想不起那本书说了些什么。</p>
<p>准备再啃边沁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左传》也看完隐公十年，同时偶尔翻下《诗经》，杨绛散文读了一半，前几年囫囵吞枣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争取再囫囵吞枣一遍，然后还有在书架躺着的索福克勒斯的戏剧，做读书笔记还要做心得！</p>
<p>读书！</p>
<p>对了，还有一篇《为字解》完成了一小半，等工作忙完去把它补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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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几本书</title>
		<link>http://shicunmin.com/post/9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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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Jun 2009 19:25:47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改革]]></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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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四以来就很久没读书了，想来，读书读久了也会有一种“累赘”，就是当你停了一段时间，会产生负罪感，但我唯一可以宽慰的是，我所幸沦将为一个人民教师，我读书的机会和时间那是很多的。
谢泳先生说他常羡慕无功利的读书人，并认为做学问的人不算是无功利的读书人。我自然不是做学问的人，从这个层面讲，读书的自由于我还是有的。
所以对于读书还是不敢间断，前面说很久没读书，那只是不能集中精力在一两天内秒杀一本书&#8211;这种快感真是很久没体会到了，不过读书的习惯仍是要保持，就好比从前放暑假时，接连两个月没写字，到九月份开学时差点连字都不会写了，至少需要一两周来缓一缓，假如在假期也时常能够动动笔，就算每天写几个字，也不至于到九月份连字都不会写的程度了，读书也一样，读书要看心境，当心境不适于读书时，至少要保证每天翻几页书，不要抱怨没有时间，你每天总要如厕吧？假如是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假如不是，那就真不要看书了，而是要看病了。前几天从图书馆借了两本书，一本是《联邦党人文集》，一本是波伏娃的《第二性》。
前一部书是翻着看，总是觉得商务印的世界系列虽好，但排版未免太古板了，太容易产生视觉疲劳，当然这也要看心境，这样的排版我也看完过《论美国的民主》。《联邦党人文集》主要是汉密尔顿等人在费城制宪会议时对自己的主张的宣传所写的文章，虽然联邦党人最后没有组成一个政党，但他们分解后逐渐把他们的精神都融化进民主党和共和党中去了，我想这比他们作为一个政党存在更为有意义吧。费城的制宪会议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会议，这次会议中充满了激烈的分歧和争论，但是最后都在联邦利益之下，各种分歧都达成了妥协和让步，联想起1945年的中国制宪会议，国共两党实在让国人失望至极。
费城制宪会议有许多精彩之处，我尤其更看重的一点，就是参与会议人士很大程度上参考了整个人类的历史经验，近代欧洲自然不论，甚至还囊括古希腊的历史，思辨性的考虑古希腊邦联的得失，不禁让人佩服费城制宪人士的学养，我们现在常说要摸着石头过河，其实我们没看见旁边有座桥，那座桥的名字叫“人类的历史”。
书的后面还附带了美国的宪法，翻到1791年宪法修正案第二条：纪律严明之民兵乃保障自由州安全之所需，人民保有及佩戴武器之权不得侵犯。对这条修正案的意见，不能流于配还是不配武器这种表面的东西，而是看到当时的制宪者们承认人民天然拥有推翻暴政的权力，我对别人说这是一个权衡利弊的结果，我承认人民拥有枪支必定会有负面影响，诸如犯罪的产生，但更大的利则是人民可以不受苛政暴政的残害，众所周知，人类历史上的大多数灾难从来不来自于人民群体内部个体，而是来自于政府，当人民的手中用有武器的时候，政府自然不敢胡作非为，这其实也是一种制衡。可是别人理解我的“权衡利弊”都是害怕人民佩带武器，认为想中国这样的低素质民众占多数的国家，如果人人佩带枪支，岂不是要乱的透顶（所以权衡利弊不许佩带武器）？我想，这是不是犬儒社会下人民的自我不信任感呢？难道现在的中国人连两百年前的美国人的素质都不如么？
汉密尔顿在制宪之初，像纽约州的人民问道：人类社会是否真正能够通过深思熟虑和自由选择来建立一个良好的政府,还是他们永远注定要靠强力和机遇来决定他们的政治组织？&#8211;美国人确实做到了，而中国人在两百年后仍然在强力和机遇中徘徊。
萨特是我很喜欢的，爱屋及乌，对波伏娃一直有所了解，但从没读过《第二性》，看了几张，很是开眼界，下次再谈这本书。
今天又看了一本书，不过是电子书，就是《改革历程》，是紫阳的，纵然我一直都相信罗生门，但我也相信我的感受力，我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一个人的真感情，我相信紫阳讲的，就算不能全信，这本书的价值还在于还我们以真相或者一个参考，我们被遗忘政策受害匪浅，能有一个史料性的书籍实在是难能可贵，我想将这本书打印下来，分送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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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大四以来就很久没读书了，想来，读书读久了也会有一种“累赘”，就是当你停了一段时间，会产生负罪感，但我唯一可以宽慰的是，我所幸沦将为一个人民教师，我读书的机会和时间那是很多的。<br />
谢泳先生说他常羡慕无功利的读书人，并认为做学问的人不算是无功利的读书人。我自然不是做学问的人，从这个层面讲，读书的自由于我还是有的。<br />
所以对于读书还是不敢间断，前面说很久没读书，那只是不能集中精力在一两天内秒杀一本书&#8211;这种快感真是很久没体会到了，不过读书的习惯仍是要保持，就好比从前放暑假时，接连两个月没写字，到九月份开学时差点连字都不会写了，至少需要一两周来缓一缓，假如在假期也时常能够动动笔，就算每天写几个字，也不至于到九月份连字都不会写的程度了，读书也一样，读书要看心境，当心境不适于读书时，至少要保证每天翻几页书，不要抱怨没有时间，你每天总要如厕吧？假如是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假如不是，那就真不要看书了，而是要看病了。前几天从图书馆借了两本书，一本是《联邦党人文集》，一本是波伏娃的《第二性》。<br />
前一部书是翻着看，总是觉得商务印的世界系列虽好，但排版未免太古板了，太容易产生视觉疲劳，当然这也要看心境，这样的排版我也看完过《论美国的民主》。《联邦党人文集》主要是汉密尔顿等人在费城制宪会议时对自己的主张的宣传所写的文章，虽然联邦党人最后没有组成一个政党，但他们分解后逐渐把他们的精神都融化进民主党和共和党中去了，我想这比他们作为一个政党存在更为有意义吧。费城的制宪会议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会议，这次会议中充满了激烈的分歧和争论，但是最后都在联邦利益之下，各种分歧都达成了妥协和让步，联想起1945年的中国制宪会议，国共两党实在让国人失望至极。<br />
费城制宪会议有许多精彩之处，我尤其更看重的一点，就是参与会议人士很大程度上参考了整个人类的历史经验，近代欧洲自然不论，甚至还囊括古希腊的历史，思辨性的考虑古希腊邦联的得失，不禁让人佩服费城制宪人士的学养，我们现在常说要摸着石头过河，其实我们没看见旁边有座桥，那座桥的名字叫“人类的历史”。<br />
书的后面还附带了美国的宪法，翻到1791年宪法修正案第二条：纪律严明之民兵乃保障自由州安全之所需，人民保有及佩戴武器之权不得侵犯。对这条修正案的意见，不能流于配还是不配武器这种表面的东西，而是看到当时的制宪者们承认人民天然拥有推翻暴政的权力，我对别人说这是一个权衡利弊的结果，我承认人民拥有枪支必定会有负面影响，诸如犯罪的产生，但更大的利则是人民可以不受苛政暴政的残害，众所周知，人类历史上的大多数灾难从来不来自于人民群体内部个体，而是来自于政府，当人民的手中用有武器的时候，政府自然不敢胡作非为，这其实也是一种制衡。可是别人理解我的“权衡利弊”都是害怕人民佩带武器，认为想中国这样的低素质民众占多数的国家，如果人人佩带枪支，岂不是要乱的透顶（所以权衡利弊不许佩带武器）？我想，这是不是犬儒社会下人民的自我不信任感呢？难道现在的中国人连两百年前的美国人的素质都不如么？<br />
汉密尔顿在制宪之初，像纽约州的人民问道：人类社会是否真正能够通过深思熟虑和自由选择来建立一个良好的政府,还是他们永远注定要靠强力和机遇来决定他们的政治组织？&#8211;美国人确实做到了，而中国人在两百年后仍然在强力和机遇中徘徊。<br />
萨特是我很喜欢的，爱屋及乌，对波伏娃一直有所了解，但从没读过《第二性》，看了几张，很是开眼界，下次再谈这本书。<br />
今天又看了一本书，不过是电子书，就是《改革历程》，是紫阳的，纵然我一直都相信罗生门，但我也相信我的感受力，我能从字里行间看出一个人的真感情，我相信紫阳讲的，就算不能全信，这本书的价值还在于还我们以真相或者一个参考，我们被遗忘政策受害匪浅，能有一个史料性的书籍实在是难能可贵，我想将这本书打印下来，分送我的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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