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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凹鱼的博客 &#187; 重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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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庆的雨（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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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Oct 2009 23:29:19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重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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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
一个月下来，天天都是不到六点半不到便醒，准确的说是六点二十三分，不错，几次醒来看的都是这点。
今天有点例外，比平常稍稍早了十分钟，大概是昨晚七点到九点时看电影看的我实在是太困了，睡了一觉，九点多睡醒，起床把牙刷了又上床睡觉，也就是从九点睡到了六点十分，算起来也有九个小时，再加上前面睡的俩小时，整整十一个小时，而平日里只能睡到八个小时不到，这多睡的三个小时也就让我早起了十分钟，实在没什么意思。
小明跟我说她在巴蜀每天备课要备到半夜三点，真想不通，一个初中哪能备那么久呀？心里暗自惭愧，口上仍然要强：你效率也太低了吧！
最近我又问小明，你还备课备到半夜三点么？小明说，我累惨了，查完夜我就回来睡觉了。我看了看点，现在是九点，问，你现在睡么？小明说，现在让我睡也睡不着呀。
小明是个有水汪汪眼睛的人，我一直想把她勾引过来，说：我的学校在海边，每周四我都和朋友去海边喝啤酒和吃海鲜，吃完饭在沙滩漫步，沙滩很大，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黑色的大海上空是闪亮的星星，星星下有灯，不动的是塔，漂浮的是船，大海是诞生星星的地方，那灯是正在诞生的星星，一条白线从不远处来，那是海浪。
小明说，你在写诗迈？我看看外边打在窗子上的冷雨，心里想，是吧，也许是吧。
四、迫害妄想症患者的片段
今天我在街上乱走，走到离那里还有六十米的地方，我突然找了一棵树吐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吐，总之吐一般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第二是我怀孕了,这个大概是可以排除的，原因也有二，第一我还没有和任何男人或女人交媾过，第二我是个男人。那就是一定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抚摸一下刚吃饱的肚子，并没有感到疼痛或者别的什么不适,我爱着吃饱了的肚子，我爱这三十分钟前吃的早饭。
一定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
那棵树有点残疾，有左肢的地方没有右肢，有右肢的地方没左肢，妈的你就不能长好看些？
我在咒骂这棵树，心想：便宜了你！
这时候有有两件黑色衣服走了过来，走近时，我看见这衣服上各长着一张脸，铁青铁青。
他们将我拷起来，好像不准备说些什么。
妈的！你们不说，我也不说。
他们把我往相反的地方拖去，这时候我急了，“同志，同志，我要往那边去的，那边去的。”我说。
“你要去那边，那边是什么地方？”其中一件开口了，我感觉他们好像亲人。
“那边，就是……”我答不出来，天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既然不知道，就跟着我的亲人去吧。
他们把我带进一个黑房子，这个房子方方正正像个盒子。我被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们终于问我：你为什么要在今天吐？
“……”我他妈怎么知道。
“是谁指使你吐的？”
“同志，我就是想吐，并且吐了……有点恶心”我开始有点害怕。
半个小时后我醒过来，这是我第一次睡午觉，真的，我发誓。
他们还在问我，张嘴的时候，我看见犬牙在生长。有点恶心。
五、寄给我丢失的和丢失我的李楠
我将蓝的水
画在香烟盒上
我和音乐亲嘴
听见烟雾弥漫的远方
嘀嗒～～
我将蓝的水寄给北京
北京的角落叫昌平
昌平，寂寞的角落
蓝的水和悲伤流过
在那里风开始便结束
于是，我将蓝的水
收集&#8212;-
废弃的手指甲
孤独回到了家
十月五日下午四点二十五分的雨外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三<br />
一个月下来，天天都是不到六点半不到便醒，准确的说是六点二十三分，不错，几次醒来看的都是这点。<br />
今天有点例外，比平常稍稍早了十分钟，大概是昨晚七点到九点时看电影看的我实在是太困了，睡了一觉，九点多睡醒，起床把牙刷了又上床睡觉，也就是从九点睡到了六点十分，算起来也有九个小时，再加上前面睡的俩小时，整整十一个小时，而平日里只能睡到八个小时不到，这多睡的三个小时也就让我早起了十分钟，实在没什么意思。<br />
小明跟我说她在巴蜀每天备课要备到半夜三点，真想不通，一个初中哪能备那么久呀？心里暗自惭愧，口上仍然要强：你效率也太低了吧！<br />
最近我又问小明，你还备课备到半夜三点么？小明说，我累惨了，查完夜我就回来睡觉了。我看了看点，现在是九点，问，你现在睡么？小明说，现在让我睡也睡不着呀。<br />
小明是个有水汪汪眼睛的人，我一直想把她勾引过来，说：我的学校在海边，每周四我都和朋友去海边喝啤酒和吃海鲜，吃完饭在沙滩漫步，沙滩很大，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黑色的大海上空是闪亮的星星，星星下有灯，不动的是塔，漂浮的是船，大海是诞生星星的地方，那灯是正在诞生的星星，一条白线从不远处来，那是海浪。<br />
小明说，你在写诗迈？我看看外边打在窗子上的冷雨，心里想，是吧，也许是吧。<br />
四、迫害妄想症患者的片段<br />
今天我在街上乱走，走到离那里还有六十米的地方，我突然找了一棵树吐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吐，总之吐一般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第二是我怀孕了,这个大概是可以排除的，原因也有二，第一我还没有和任何男人或女人交媾过，第二我是个男人。那就是一定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抚摸一下刚吃饱的肚子，并没有感到疼痛或者别的什么不适,我爱着吃饱了的肚子，我爱这三十分钟前吃的早饭。<br />
一定是有什么把我恶心到了。<br />
那棵树有点残疾，有左肢的地方没有右肢，有右肢的地方没左肢，妈的你就不能长好看些？<br />
我在咒骂这棵树，心想：便宜了你！<br />
这时候有有两件黑色衣服走了过来，走近时，我看见这衣服上各长着一张脸，铁青铁青。<br />
他们将我拷起来，好像不准备说些什么。<br />
妈的！你们不说，我也不说。<br />
他们把我往相反的地方拖去，这时候我急了，“同志，同志，我要往那边去的，那边去的。”我说。<br />
“你要去那边，那边是什么地方？”其中一件开口了，我感觉他们好像亲人。<br />
“那边，就是……”我答不出来，天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既然不知道，就跟着我的亲人去吧。<br />
他们把我带进一个黑房子，这个房子方方正正像个盒子。我被坐在一张椅子上，他们终于问我：你为什么要在今天吐？<br />
“……”我他妈怎么知道。</p>
<p>“是谁指使你吐的？”<br />
“同志，我就是想吐，并且吐了……有点恶心”我开始有点害怕。<br />
半个小时后我醒过来，这是我第一次睡午觉，真的，我发誓。<br />
他们还在问我，张嘴的时候，我看见犬牙在生长。有点恶心。</p>
<p>五、寄给我丢失的和丢失我的李楠<br />
<span id="more-190"></span>我将蓝的水</p>
<p>画在香烟盒上<br />
我和音乐亲嘴<br />
听见烟雾弥漫的远方<br />
嘀嗒～～</p>
<p>我将蓝的水寄给北京</p>
<p>北京的角落叫昌平<br />
昌平，寂寞的角落</p>
<p>蓝的水和悲伤流过</p>
<p>在那里风开始便结束</p>
<p>于是，我将蓝的水</p>
<p>收集&#8212;-</p>
<p>废弃的手指甲</p>
<p>孤独回到了家</p>
<p>十月五日下午四点二十五分的雨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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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庆的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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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06:4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面壁居纪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重庆]]></category>
		<category><![CDATA[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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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运动会
大概在这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高兴今天下雨的。并不是独我一人喜欢这雨，而是今天原是学校开运动会的日子，教师盼着这两天不用上课，学生也是，但一样的名目是不一样心理动机，这一点你知我知。
原先运动会是安排在期中考试后，也就是十一月份初的样子的，但今年特地改到了九月底，一是为了和很多学校保持一致，二则是担心十一月初的雨季，这二是我杜撰，而一是校长亲口说的。
俗话说好事多磨，但这无所谓好坏的运动会很无辜的位列其中，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几乎没有哪一年的运动会是逃的过老天的法眼的，真所谓天网恢恢，这时候面对苍穹，不得不由你产生一种敬畏感，好像确乎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或者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然你很难解释这么凑巧的事儿。经过后来的了解，几乎全国学生都有此感受，就更让人感到有趣和震惊了，准确的说是令人震惊的有趣。虽然如此有趣，但苦的还是那些可怜的运动员，尤其是跑3000米的同志，经过十几二十分钟的啪嗒啪嗒之后，原先的穿着短裤的下身俨然是穿上了灰黑色的运动长裤，这条长裤如此贴身以至于和他的汗毛融为了一体，我想，这一定为难了叫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儿的。
雨越下越大，偶尔从窗外冲进来几丝雨线，看见教室里旷男怨女们怨气冲天立刻化为乌有。
二、狗
天气转凉，人穿上了长袖，不经凉的长袖外再套上罩衣。不管怎样，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保暖，这就是为什么人的汗毛到最后仅剩审美的作用了，这大概是我们祖先对现代人众多不可思议中最不可思议的了。动物就没这么幸运，光头或者秃头的人可以戴帽子避寒，光头或者秃头的狗就不行，而且这类狗大多是没有主人的土狗，它身上“劣迹”斑斑，表情木讷中总有提防一切的眼神。一只狗大概到了五个月，就过了无所畏惧的年龄，它要么变得乡愿，要么变得犬儒（天，这词太贴切了，狗一样的读书人，不知道有无狗中的读书狗），如果一只狗能一直保持本性，大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
这两天教学楼就来了一只土狗，它符合我以上所说的一切，如果还有所补充，那就点出这只狗确是一只老狗。显然今天的大风和暴雨，让它不知所措，它的本能告诉它要寻找一个暖和点的地方，于是填满了五十几个人的教室成了不二之选。这只老狗真幸运，真不敢想它不是在学校，如果它是在其它什么地方，哪怕是座寺庙，这只狗不仅将有一次不幸，甚而在这次不幸前还将又体验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耻辱――谁敢说不可能呢？
这只狗走进了政治老师的课堂，政治老师说：连狗都来听课，你们这帮人。。。。。。
这只狗走进了英语老师的课堂，英语老师说：If you want to sleep, go to sleep outside
政治老师是直抒胸臆，英语老师是指狗骂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运动会<br />
大概在这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高兴今天下雨的。并不是独我一人喜欢这雨，而是今天原是学校开运动会的日子，教师盼着这两天不用上课，学生也是，但一样的名目是不一样心理动机，这一点你知我知。<br />
原先运动会是安排在期中考试后，也就是十一月份初的样子的，但今年特地改到了九月底，一是为了和很多学校保持一致，二则是担心十一月初的雨季，这二是我杜撰，而一是校长亲口说的。<br />
俗话说好事多磨，但这无所谓好坏的运动会很无辜的位列其中，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几乎没有哪一年的运动会是逃的过老天的法眼的，真所谓天网恢恢，这时候面对苍穹，不得不由你产生一种敬畏感，好像确乎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或者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然你很难解释这么凑巧的事儿。经过后来的了解，几乎全国学生都有此感受，就更让人感到有趣和震惊了，准确的说是令人震惊的有趣。虽然如此有趣，但苦的还是那些可怜的运动员，尤其是跑3000米的同志，经过十几二十分钟的啪嗒啪嗒之后，原先的穿着短裤的下身俨然是穿上了灰黑色的运动长裤，这条长裤如此贴身以至于和他的汗毛融为了一体，我想，这一定为难了叫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儿的。<br />
雨越下越大，偶尔从窗外冲进来几丝雨线，看见教室里旷男怨女们怨气冲天立刻化为乌有。<br />
二、狗<br />
天气转凉，人穿上了长袖，不经凉的长袖外再套上罩衣。不管怎样，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保暖，这就是为什么人的汗毛到最后仅剩审美的作用了，这大概是我们祖先对现代人众多不可思议中最不可思议的了。动物就没这么幸运，光头或者秃头的人可以戴帽子避寒，光头或者秃头的狗就不行，而且这类狗大多是没有主人的土狗，它身上“劣迹”斑斑，表情木讷中总有提防一切的眼神。一只狗大概到了五个月，就过了无所畏惧的年龄，它要么变得乡愿，要么变得犬儒（天，这词太贴切了，狗一样的读书人，不知道有无狗中的读书狗），如果一只狗能一直保持本性，大概比骆驼穿过针眼还难。<br />
这两天教学楼就来了一只土狗，它符合我以上所说的一切，如果还有所补充，那就点出这只狗确是一只老狗。显然今天的大风和暴雨，让它不知所措，它的本能告诉它要寻找一个暖和点的地方，于是填满了五十几个人的教室成了不二之选。这只老狗真幸运，真不敢想它不是在学校，如果它是在其它什么地方，哪怕是座寺庙，这只狗不仅将有一次不幸，甚而在这次不幸前还将又体验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耻辱――谁敢说不可能呢？<br />
这只狗走进了政治老师的课堂，政治老师说：连狗都来听课，你们这帮人。。。。。。<br />
这只狗走进了英语老师的课堂，英语老师说：If you want to sleep, go to sleep outside<br />
政治老师是直抒胸臆，英语老师是指狗骂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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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上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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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6 Sep 2009 05:09:58 +0000</pubDate>
		<dc:creator>aoy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随便说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重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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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陌生是对安全感的剥夺，熟悉是对存在感的无视。
我在二中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八月末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想收拾包袱回重庆念书，收拾好衣服，将裤子叠好，衣服要放在裤子的上边，书放在箱子的底端，好让箱子在竖起来的时候，衣服和裤子不会乱叠在一起，背上我的双肩包，还有一个单肩包&#8211;那是装了火车上的食物，挥一挥手，看东边的大海，一轮圆月升起。
今天上了诗歌课，列了北岛、海子、顾城，这是教材上所没有的，要是被老教师发现，估计他们得皱眉头了吧。
我想我必须得为学生的成绩负责，也就是分数，其次是对他们的生命。
可是我们首先得善良，第二要诚实，第三让我们永不相忘。
如果不要管那份忧愁，我也可以把石头还给石头。
昨夜和涛哥聊天，他说要我回去陪他。可是人的离去就是梧桐落雨，但别忘了，昨夜照过我的明月，也照到了你。
我挥不起一次手，但当我作别重庆的森林，我已归向诞生星星的大海，偶尔回首，已泪湿阑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陌生是对安全感的剥夺，熟悉是对存在感的无视。<br />
我在二中当了一名语文老师。八月末的时候，我习惯性的想收拾包袱回重庆念书，收拾好衣服，将裤子叠好，衣服要放在裤子的上边，书放在箱子的底端，好让箱子在竖起来的时候，衣服和裤子不会乱叠在一起，背上我的双肩包，还有一个单肩包&#8211;那是装了火车上的食物，挥一挥手，看东边的大海，一轮圆月升起。<br />
今天上了诗歌课，列了北岛、海子、顾城，这是教材上所没有的，要是被老教师发现，估计他们得皱眉头了吧。<br />
我想我必须得为学生的成绩负责，也就是分数，其次是对他们的生命。<br />
可是我们首先得善良，第二要诚实，第三让我们永不相忘。<br />
如果不要管那份忧愁，我也可以把石头还给石头。<br />
昨夜和涛哥聊天，他说要我回去陪他。可是人的离去就是梧桐落雨，但别忘了，昨夜照过我的明月，也照到了你。<br />
我挥不起一次手，但当我作别重庆的森林，我已归向诞生星星的大海，偶尔回首，已泪湿阑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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